地。

母亲，能够成功吗？

她能够成为那百分之一吗？

周周讲，为徒弟们竭心尽力……那样的她，又有多少时间是在考虑自己，是在参悟法？

既然如此，她又凭什么超越那大多数逍遥自在的修仙者，成就至？

“我、我必须阻止她……”

林止咬牙，在尖上咬一滴鲜血，迫自己凝下心绪，定参悟。

必须、必须要将功法彻底通！

就在这一日内！

………………

九月十二，周二。

清晨，林止一袭素净的玄长袍，静静地站在一鸟语香的府邸门前，运起灵力，敲响石门。

咚咚。

轰——

石门缓缓向一侧敞开。

而府邸内，却没传任何声响。

林止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迈步其中，不多时，便见到了一位清冷的仙。

季玄霜着薄裙，香肩披上两条薄纱，曼妙饱满的濡腻段一览无余，她站在原地静候，表情冷冽，好似极冻的冰山，又像是从冰雪画轴中走的仙，一如林止每一次前来看见的模样。

看见林止，她眉间的冷冽如沐风般顷刻化去。

季玄霜轻声：

“师弟，你来了。”

“师……”

林止抿了抿，又思虑片刻，这才将来意，娓娓来：

“前些日，我得了一本功法，其名《化玄篡心诀》，我研究之后发现，此功法实乃心术不正之人所创，可控人心魂，篡改记忆，受术者稍有不慎便难以脱。”

季玄霜的脸上看不什么表情，似乎对林止所言的功法不以为意。

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侃侃而谈的青年。

林止继续：

“但我经过研读，却发现此法之术，亦可探得人心中恶，将其消去——我当即便想到了师。”

他诚恳地望着寒霜渐化的绝世仙：

“师苦于心久矣，若我运行此法，说不定能为师一步掌控心，磨砺心志之余也不再会耽误修行。”

“……磨砺？”

季玄霜微微摇，难得开：

“并非我以心磨砺，只是，无法除去而已。”

“……”

林止惊愕地瞪大睛。

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双手抱拳：

“既然如此，师，不如就让师弟帮你除去那心！”

“……”

季玄霜微微抿，目光犹疑，显得有些犹豫。

“师……”

林止忍不住低声叫。

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这声音听起来的确很像撒。

而这招对师的效果，乎意料地有效。

“……既然师弟不在意，玄霜又何必犹豫。”

季玄霜摇了摇，坐回了床榻，丰如满月的一下变得异常显，她柔声：

“师弟，请。”

林止咽了咽。

他内心的张此刻提升到了极致。

化玄篡心诀的功法，他废寝忘，只在自己的内默默运转了数千个周天，还从未真正对其他人使用这个法术。

而师，是宗门当中，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修为于自己的人。

不过他之前所言也并未虚妄，那化玄篡心诀，的确有明确本心之功效。

所以，也不算是完全的欺骗。

林止在内心这样安着自己，缓缓靠近。

他凑近仙的靥，与那一对乌黑的眸对视，低声：

“师，接下来，请你完全信任我，完全听从我的一切指令，全神贯注。”

季玄霜的眸忍不住有些闪躲，也同样只是低声回：

“好。”

林止伸双手，缓缓抚摸上师的脸颊。

腻如脂、温糯。

弹皙白，盈满着生命力。

林止想过冰、想过玉石，但却从未想过，师的脸庞竟然会是这样的。

“想象浮云吧，师。想象那些缥缈的，难以掌握的自由之，将你的灵识寄托在它们之上，追逐着风，向温的地方前行。”

“……”

仙蹙眉，似乎在努力想象着林止所描述的一切。

“师，接下来，你会听见我的声音。”

林止运起法力，经由双手，涌季玄霜的浩瀚识海当中。

“我的声音，那些带着温度的温东西，避开那些的、烦躁的、一切试图让你醒来的反抗之……你要靠近我，靠近温，靠近，安心……”

季玄霜的表情渐渐变得恬淡。

“很好，师……你已经到了，就是这里，那么接下来，请仔细、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记下它们，就像是当本能那样。”

她的眸微闭，好似陷沉睡。

“首先，你要让醒来，缓缓的，慢慢的，依恋着温，逐渐睁……”

季玄霜再次睁开了睛。

只是往常那冷冽的眸里，已再也看不到一丝清明。

她双无神，却还在下意识地与林止对视。

“就是这样，保持住。”

林止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季玄霜，记住这些命令——”

林止开始了最后的眠：

“你将认同我，回答我的任何问题。”

“你将服从我，随时接受任何命令。”

“你将信奉我，不再会有任何质疑。”

林止照着功法上的记载，一句句将束缚的指令下达。

当一切完成，他轻声念：

“那么，醒来吧。”

仙那无神的双眸渐渐苏醒。

“师？”

林止试探地问：

“你的心是什么？”

季玄霜原本复苏的双眸瞬间再度变得无神。

但面对这个问题，她却犹豫了许久。

像是抗拒这个问题，她开始战栗，连带着前硕的峰峦都微颤不止。

但仙的反抗，终究只是徒劳。

季玄霜终究还是张开芳，细若蚊呐地吐了答案：

“我想要占有师弟。”

“…………”

林止顿时陷沉默。

无论怎么样，他也不知，那困扰了师数十年之久的心，竟然是这样的问题。

他的心情现在变得无比复杂。

然而，脑海中那一抹纱幕后的倩影，却是迅速让他安定下来。

师……不该被束缚在我这样的人上。

“季玄霜……”

怀揣着难以想象的复杂心情，林止微叹：

“从此以后，你不再对林止抱有除师弟之外的，任何情。”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师的角：

“你不该被区区恋的情束缚在这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