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顿了一下，之后听着她愈发急促的咳嗽声，才顾忌全无。

周星好半天才止住咳嗽，无力地贴在男人怀中平复呼。

“好了吗？”他停下抚摸她后背的手，低问她。

她“嗯”了一声，听着他膛里有力的心声，缓缓开：“你刚刚说，我说什么你都能接受，对吗？”

闻言，周礼昂莫名生一张的觉，但还是说：“是，我都能接受。”

周星没有立刻接上话，而是静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累到睡着了，才听到她说：“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扔掉那一衣服？”

他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发现这个，顿时有些无措，踌躇了一下后，才说实话：“我觉得……我很恶心，对你了那样的事，所以我不愿意再想起上午的事，就把今天上午穿的衣服都扔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实话。”

他的回答让周星有懵，她问这个问题的本意，是希望能从他的中听到他对父女之间龌龊事的鄙视，这样她听了，或许还能及时住，把那个秘密藏在心里，从此努力回正常的女儿。

可他竟然只是觉得自己过分，没有任何怪她的意思。

想到一整个下午的难过与泪，竟然都是因为自己瞎想造成的，周星既懊恼又想笑。

“现在，你愿意说了吗？”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她抿了抿，开：“我喜你，你……能接受吗？”

脑里“嗡”地一声，周礼昂觉自己有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了，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反应，盖弥彰地回答：“爸爸也喜你。”

她说的喜应该就是这吧，是他想太多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可很快，他就被现实打了一掌。

“我说的不是这喜。”周星的小手抚上他的肌，隔着衬衫，用指甲剐蹭着他立起来的：“是这样，想和你的喜，想和你……天天接吻的喜。”

她说完，很长时间没有听到答复，如果不是听到他逐渐加快的心声，她还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话。

只是……这个心快得离谱了一。

周星又等了很久，她好了被他骂，甚至是被打的准备，连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都想了一遍。

无非是：这样的情是不对的，是不容于世的，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看，你忍心让你他们面对言吗，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以及，我接受不了，我们以后分开住吧。

她不想听到最后一句话，可是，选择权在他，她已经了所有能的了。

周星依旧贴在他怀里，心里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判决。

可奇怪的是，周礼昂竟然一直没有说话，除了加快的心，变僵的，他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她心里愈发打起了鼓，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说什么时，周礼昂突然松开抱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周星愣愣地看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再也没有来。

三十、耍回去

在了解周礼昂这件事上，周星很自信，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了，就算是爷爷，也没有她了解的多。

可有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她看不懂他是怎么想的，就比如现在。

周礼昂一言不发回了房间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周星原本只有忐忑，现在则变成了惊慌并忐忑，她倒宁愿他大骂自己一通，明明白白的态度，总好过让自己瞎猜，这就跟死刑犯等待死亡那段时间的心情一样，还不如一刀来个痛快。

没了他抱着自己，光溜溜的周星终于觉到有冷，她看着空的客厅，和他禁闭的房门，再想到自己因为胡思想，导致一下午不开心不说，还冲动地对他步步近……她后知后觉到了一害羞和尴尬。

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坦白自己的心思的，现在这局面，她也没办法再改变什么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他为什么是这个态度啊……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星也没见到周礼昂，一瞬间她脑大开地想：会不会他被自己昨晚的话打击到了，接受不了自杀了？

下一秒，周星果断摇摇，把这奇奇怪怪的念甩了去。

吃早饭的时候，她试探地问了刘阿姨他有没有来过，然后意料之中的，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唉。

周星蔫蔫地来到教室，放下书包后，趴在桌上发呆。

“星？”方璇拿着自己的作业来找她，奇怪地问：“你作业写完了？”

“啊？”周星懵了一下，几秒后猛地坐起来：“啊！我忘了！”

要不说早恋影响学习，她居然连补作业这件事都忘了！

方璇无语地看着她：“我就知。”说着，她把自己的作业放在对方桌上：“你周末是去哪里玩儿了？居然连补作业这每天要的事都忘了。”

周星搪地笑了笑，好在方璇也只是吐槽两句，说完就回去了，她便松了一气，低下开始补作业。

她习惯地先补完了数学，抄到还剩最后一题后，忽然似有所地抬起，正好看到董易扬捧着一小摞作业本走过来。

见到她，董易扬原本还算自然的表情僵住了，她现在再面对她，已经没有以前的趾气昂了，反而是害怕，想要上逃离。

她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打算越过对方先收别人的作业，只是——

“嘭！”

周围的人被这声动静引了注意力，趁着老师还没来，都纷纷看了过来，就见董易扬摔在地上，手里的习题册洒了一地，看上去有些狼狈。

董易扬不敢相信地抬，只见周星撑着下，不屑地睨着她，好像在观看小丑无趣的表演。

可明明是她伸脚绊自己的！

“你……”董易扬想要说是她故意的，却看到对方歪了一下，里的威胁不言而喻，给她的觉很熟悉，和那晚她冲上来打自己的时候一样。

想到这里，她把委屈咽了下去，默默捡起散落的习题册站起来，尽膝盖摔得有些疼，她还是要收完作业再回去坐下。

周星随手把自己抄完的本甩给她，也不纸页会不会划到她，连看都没看一。

董易扬趁此机会白了她一，鲁地着她作业本的封面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收作业。

只是周星的找茬并没有结束，或者说，一早上的事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一天里，董易扬课间去，再回来后总会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动过，要么是所有的笔被拆到七零八碎，要么是坐垫被淋到漉漉，要么是她下课课要用到的书不翼而飞，而下节课的老师是以严厉着称的灭绝师太，在她的课堂上忘带书，被罚站还是轻松的。

傍晚的放学时间，教学楼里的人基本都走光了，董易扬特地挑了这个时间，来到女厕所的洗手台边对镜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