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秦至缓了缓吐息，迅速俯过去吻上了她心心念念的。

趁着顾予轻愣神之际，她的柔地抵了去，一次尝到她中清甜的味。秦至几乎是极尽克制才说服自己暂且不要连于此，她退开足尖过，人已落在了亭外。

声音携风而来，带有她恣意无畏的笑：“这回阿予总该消气了？”

顾予轻长剑一，几步踏上竹亭。她长立于竹亭，白衣随风飘动，手中剑一摆，发一清脆剑鸣。

她神冷下来，垂眸看向秦至。

“秦至。”

秦至仰首回望她，心知目的已成，退了几步转运上功法就跑。

顾予轻瞧着她逃命似的背影，中哪还有半冷意。她边甚至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只转瞬即逝。

白衣人提剑追了上去，随在红衣人后。

一如昨日。

12.不是梦

朦朦胧胧的雾弥漫，轻轻萦绕在秦至上，像是为她赤的躯披上一层薄纱。淡淡的烛光穿透雾气映照过来，在秦至面容上缓缓转，顾予轻便就着这光去看她的眉。

她循着上回的记忆与秦至将相同的路又走了一遍。许是重来一次的缘故，她忽然对秦至所行之事多了几分会。

前这个女，她明媚张扬，肆意妄为，这世间本应没有她不敢为之事。她想要什么，旁人都该尽数奉上，即便没有，她也自会去取，绝不会放过。

偏偏到了顾予轻这里，她次次装作无意的调笑姿态，每一回都藏着她鲜少会有的不安。她一边不愿放手，一边又怕自己的所为被顾予轻厌弃。

可哪怕如此，她也要顾予轻这辈都与她秦至纠缠在一起，就算是恨，也比视而不见得好。

顾予轻悄无声息地叹了一气。她早该认清，不论是前世还是如今，从她与秦至于青竹林见的第一开始，她们，就注定纠缠不休。

她已经在雪中用尽了她所有的决绝，再无法弃她第二次。

秦至手中攥着瓷瓶，迎着顾予轻直视而来的目光，心隐隐升上几分异样的觉。她暗暗压下这份异常心绪，打开瓶，将瓶中清一饮而尽。

一截手臂陡然伸了过来，带着又灼的气息搭在她腕间。

秦至动作被拦下，她诧异地看向手臂的主人。

顾予轻抬与秦至对望，眸被雾遮挡，叫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搭在秦至腕间的手带了些气力，再没方才服了药该有的无力模样。

秦至脸忽而白了一瞬，声音都颤了一下：“阿予……你……”

“秦至。”顾予轻截住了秦至的话，她轻声叫着秦至的名字。她总这么唤她，这世间不会再有另一个人可以将这三个字唤得如此好听。

她说：“你无需如此。”

秦至一颗心渐渐沉下，几乎快要被溺毙在这池中。她已到了这般地步，却不曾想还是事与愿违。

她眸光颤了颤，垂下睑，不敢去看顾予轻平淡的神。攥着瓷瓶的手陡然收，运起气劲手腕一转，从顾予轻手中挣脱。

谁料顾予轻像是早知她会如此一般动作更快，瓶刚抵在间还未有别的动作，就被她扬手打落。

小瓶混着里的没池中，再也寻不到一痕迹。

秦至垂首怔怔地看着晃动的面，纹正一圈一圈散开。

“秦至。”她又唤了她一声，低如喟叹。

秦至抬首。

顾予轻静静看着她，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无需如此。”她抬手，轻轻抚上秦至脸侧，指腹轻柔挲，中是从未有过的情愫，“我也愿的。”

不论是这次……还是上次。

秦至呼都好似停了一瞬，脸上柔的显得格外不真实。一向伶牙俐齿的她此刻竟然不知该些什么以作反应，她甚至有些僵，怔怔开：“你说什么？”

“我说……”顾予轻缓缓贴近，两人的吐息渐渐汇，她再次开，气息轻扫过来掀起灼的颤意：“我从来，都愿的。”

言罢，她手掌到秦至颈侧施力一带，同时迎上去，吻住了秦至的。

她和秦至之间，这么些年，从来都是秦至在主动，她从未对她回应过什么，这是她向秦至走的第一步。

她的吻有些青涩，起初只会贴着磨蹭。不过她一向学什么都好，只稍微回想了一下秦至曾经是怎么的，就能还原个七七八八。

顾予轻尖勾勒着秦至线的纹路，带过痕，再沿着角往里一抵，便轻易了另一个温的地界。

秦至陡然颤了一下，她猛地伸手拥住顾予轻，几乎用尽她所有的气力。她勾着侵她中的外来者，引着她与自己极尽缠，换着彼此的吐息。

周围萦绕的气又了些，除了池中晃动的声，好似还多了一旁的声音，牵起些细微又急促的低息。

秦至攥着顾予轻未褪下的里衣，指尖都攥得发白，仍舍不得松开半分。

顾予轻半睁开去看秦至，瞧见她不停颤动的睫羽和额间浸的薄汗，禁不住又往里抵了一些。

原来无需那般的药，她亦会如此……情动。

同样柔的勾动舞，翻覆层迭。顾予轻阖上，追寻着秦至往前，两人一时忘了情，秦至整个人往后倒去，连带着顾予轻也被她拽倒。

被溅起一大片，又哗啦啦落下。她们一上一下相拥着沉池中，仍未分开，就如初见时那般的姿势。

但与那时的窘迫不同，此刻她们之间只剩无限贴近的眷恋。属于两人的长发在中缠绕，如墨浸染，再不分彼此。

顾予轻带着人从池中站起来，短暂分离，此起彼伏的息声于耳侧回响。

秦至睁开，一痕自她光洁的躯落，她中了一片，泛着盈盈光，双都被吻得艳丽了不少。

她伸手拂开顾予轻贴在脸侧的发，弯起的手指接过一滴自她长睫颤落的珠。她仍有些迷蒙，一瞬不瞬地看着顾予轻，生怕她下一刻便要从她前消散，叫她抓也抓不住。

“这是……梦么？”秦至喃喃自语。

顾予轻贴近，垂首于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她本想用力些，临了又舍不得。只留下了一浅浅的印，莫说见血了，连都没破。

她看向秦至，：“疼么？”

秦至缓缓摇，“不疼。”说着，她又补了一句：“倒有些。”

顾予轻笑了一下，着她一淋淋的模样，像极了一株于清中缓缓盛开的幽兰。

她说：“那便不是梦。”

13.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