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血污忌，不洁禁忌之一，因此规矩上男女不得合房，就连新婚夫妻也要敬而远之，何况她一小小通房。

正好这几日公外，解了她的门禁，闲暇时间她可以去西厢与姨母相会。

玉栀带些桃和龙给她们，属依依吃得最兴。

“玉栀，这龙果即化，甚是味。”宋依依一脸惊喜的望向玉栀。

“那明日再给你带些可好？”玉栀摸摸她的，笑颜楚楚。

“好！”

看着妹两人笙磬同音的好画面，柳氏却是一脸惆怅。见侄女这侍女装，总觉得心底愧疚。

玉栀发现姨母心情不佳，关切问其原因，只听对方叹了气，颤着手抚上她的手，一脸悲切，“侄儿，姨母惭怍于你。”

“姨母，您言重了，不至于此。”玉栀将手覆在柳氏手背上轻作抚。

“让你受苦了。”柳氏轻拭泪，看着昔日少女已成少妇，旧貌新颜，不由悲绝。

“无事，如今西厢日变好了，我便足矣。”玉栀环视着前焕然一新的西厢阁，心底泛起几丝欣。

聊了会，柳氏又问，“二公待你如何？”

“还好。”玉栀垂下睫，想到自己在公府吃穿不愁，除了每晚服侍他辛苦些，她过得倒也面。

“等二公娶了新妇，你若是想，姨母去向大夫人求情，将你纳为贵妾。”

“不必。”玉栀连忙回绝，眸光清凌，正，“我与大夫人签的是活契，通房只半年，今后公婚假与否，都不是我该参与的。”

“可今后你该如何归宿？”柳氏惊讶侄女的想法，要知了贵人的通房，若是没被主纳房，归宿好的给下人妻，再不济也是另赠权贵妾，想寻常人家的良妻也很难了。

“我不想嫁人。”玉栀敛眸，继续，“只求今后能在西厢安稳度余生。”

柳氏沉思片刻，她自然是愿意接纳侄女，可世事无常，若是贵人执意收房，她也无可奈何，于是便问，“可想好了？”

“想好了。”玉栀心里清楚，公待她再好，以侍人，并非长久，终有新人会替代自己，而姨母在侯府的遭遇明示她，更不能委为妾。

......

宋昱外的这几日去了京郊后山的凌云阁，参加一年一度的文会宴。

届时，各路文人墨客齐聚一堂，席间珍肴酒，赋诗唱和，莺歌燕舞。

宋昱遇到昔日好友章若，二人诗词会友，相谈甚。

章若年长他五岁，虽为寒门弟，但却才华超众，前些年中了士，如今任京师翰林院侍讲学士，从四品。

二人初相识也是在文会宴上，当时章若还是个寂寂无名的落魄才，宋昱慧识英，观其邹鲁遗风，成章，颇为欣赏，与其结，后来章若中士，宋昱推举他任职翰林院，也算助其一臂之力。

“宋二公，近来可好？”章若俯首作揖，一文人风骨。

“甚好。”宋昱旧雨重逢心情愉悦，拍拍好友的肩膀，与其畅谈，“章兄，今日作何好词，快予我欣赏。”

“这是在下刚作完的词，献丑了。”说完便翻开卷轴，为其展示成品。

那诗词斐然成章，情文并茂，宋昱连连叹，“好词好词。”

周围人听得动静，都凑上前欣赏，见者无不称赞。

一时间，章若风光无量，随即诗兴大发，飞文染翰，接连写下几首佳作。

这边闹非凡，很快便引起叁皇的注意。

叁皇向来欣赏文人，文会宴是他任人唯贤的好机会，不过参会时常是微服私访，众人只知其贵，却不知其人。

他在人群中搜寻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叫随从侍卫喊来宋昱。

宋昱见了叁皇稍有惊诧，恭敬作揖，叁皇叫他不必多礼，直接问其作词者姓甚名谁。

“是章若，翰林院侍讲学士。”宋昱如实回答。

“孤见表弟与他相熟，可否引荐？”叁皇手执折扇，言笑晏晏。

宋昱眉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但很快收敛情绪，“可。”

很快，他便将章若引荐给叁皇。叁皇折节下士，对其甚为欣赏，几度将其纳为麾下。

宋昱在两人边坐卧针毡，因他知晓对方风峻节，守经达权，并不适合尔虞我诈的政治争斗，历代皇争权都要经历生死定夺，他实在不想让好友陷囹圄。

正当宋昱陷沉思时，不远听到有人唤他，他抬看见五皇一行人，喊他的是顾瑾轩，五皇则是表情肃穆。

叁皇瞥了对面，再抬看他，眸光沉，意味长，然后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

宋昱得了令，便朝着五皇方向行去。

五皇脸并不好，宋昱面上尴尬，不知如何解释，好在一旁的顾瑾轩帮其打诨，叁两句便将此事绕开，邀请其去凌云阁二楼饮酒会宴。

席间，五皇问刚才叁皇会见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