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会不会打死我……我怎么能这样……」他咬

着牙，手指攥着内，像是要把它碎，可那兴奋却像火苗，烧得他心停不

下来。

几分钟后，他回过神，慌忙站起，手忙脚地把内放回洗衣篮端，尽

量摆回原来的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指尖还在抖，像犯了罪的小偷。他低

看了睡，了一片，黏得难受，赶跑回房间，翻一条净的换上，心

还是停不下来，咚咚咚地响，像要。他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手

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丝的和淡淡的香味。他脑里糟糟的，像一团打不

开的线。他知自己了不该的事，母亲要是知，肯定会扇他耳光，把他赶

家门，甚至报警说他变态。可那觉却像毒药，让他停不下来，甚至有期

待下一次再碰到她的东西——内衣也好，睡衣也好，甚至是她刚脱下的袜……

从那天起，刘凯的神再也没法从母亲上移开。他不敢再碰她的内衣，怕

被她发现，可那望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压都压不下去。他开始留意

她的日常，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他里被放大，变成一无声的撩拨。

第二天是周六，母亲不用去学校，在家收拾屋。她穿着一件浅蓝的家居

服，宽松，上衣却有，前被撑得鼓鼓的，隐约能看到内衣的廓，不

是那件粉的，可能是一件白的，托着她饱满的房，像是要从布料里挤来，

像两个圆的馒。她站在客厅中央，弯腰茶几，翘起来，被拉得

绷绷的，勾勒一个饱满的弧线，像是画里才有的完曲线，像个熟透的桃，

圆得让人想咬一。刘凯坐在沙发上看书，假装低盯着课本，手里的笔在纸

上划来划去，可余光却死死锁在她上，像被黏住了，挪都挪不开。

她得认真，额上渗一层薄汗，晶莹剔透，像珠挂在肤上，闪着光。

发垂下来，贴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幅慢动作的画面，像她

在学校批作业时那样。她直起，伸了个懒腰，手臂抬，衣服被拉起来，

一截白皙的腰线，肤光得像丝绸，连一赘都没有，腰侧还有一条浅浅的

弧度，像是天然雕琢来的，像她夏天穿裙时的样。他甚至能看到她肚

脐上方的一小块肤，白得晃，像一样细腻，像刚剥开的豆腐，得让人

想摸一下。

「刘凯，愣着嘛？」王玲突然转，声音冷冷的，带着严厉，「别老

坐那儿发呆，过来帮我把抹布洗一下！」

刘凯猛地回神，手忙脚地放下书，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抹布，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