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显的弧度，得有些疼，像是要挣脱来，睡的布料被得绷绷的，

几乎要裂开。

刘凯愣住了，低看着自己的反应，羞耻像一样涌上来，淹得他不

过气。「妈，我怎么能这样……我是疯了吗……」他心里骂着自己，想把内扔

回去，想转跑回房间，可手却不听使唤，反而更用力地攥着，像舍不得放开。

他咬牙关，脑里糟糟的，像有两个人吵架。一个声音喊着：「刘凯，赶

放回去，她是你妈，你想嘛？」另一个声音却低语：「没人知，闻一下又不

会怎么样，妈妈又不在……」他的手抖得更厉害，脸红得像要滴血，耳得像

被火烤。

他闭了下，一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睡

，隔着内握住自己得发疼的小弟弟，指尖在布料上挲了几下，一阵酥麻

的快就顺着脊椎窜上来，像电从尾骨炸到脑里。他了气，靠在浴室门

框上，背贴着凉凉的瓷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睡被蹭得沙沙作响，腰被

拉得松松垮垮。他把内贴在脸上，了一，想象着那是母亲间的味，

、温，带着咸腥的味，可能还混着她一天的汗，像她夏天穿着裙

时那样。他的手指攥着自己，上下动，脑里幻想母亲脱下内，站在他面前，

双微微分开，白腻的肤和大的隙，大内侧挂着汗珠，闪着光，

被灯光映得模糊却诱人，像她换衣服时不小心的样。

他甚至想象自己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埋在她间，用

舐那片柔的地方，着她漉漉的，那里的味，听她低声，喊

着他的名字：「小凯……别……别这样……」他脑里浮现她穿着那灰装，

裙被掀起来，内被褪到膝盖，白腻的和间那片隐秘的地方；她俯

训他时，罩下的房微微晃动，像是要从衬衫里撑来，着布料，像

两颗的小樱桃；她早上换衣服时，站在卧室里，脱下睡裙，白腻的背，

内勒在她，被挤得微微变形，像个熟透的桃……

他的呼越来越，咙里发一声压抑的低哼，手指攥得更，快像

一样涌上来，脑里全是母亲的——她的被内勒得微微变形，她的

罩被解开，房弹来，白得晃，地着，像两颗粉的樱桃；

她躺在床上，双缠在他腰上，着气喊他：「小凯……你疯了……」发散在

枕上，脸颊泛红，神迷离，像她晚上睡觉时那样。他咬着嘴，牙齿几乎咬

血，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这是我妈，我怎么能这样想她……」可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