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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游戏】(1-19)(6/10)



可,如果陈司言让他去结扎,他一定二话不说就去医院预约。

越用越多,结扎这件事情,对他和她来说,亟待成为一项新的游戏契约。

然而这项契约达成的关键,也意味着陈司言想要真正长期地,只跟他一个人。

就看谁先说破,谁低

季昶觉得,陈司言是不会先开的。

(十一)波动曲线

新的游戏

规则还没定下来,但单位半年多过去,对于季昶来说,工作上的事情反而有了突破。

科长把他叫去谈话,说他上次找新建筑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完成得非常好,压低价格拿下了靠谱的材料供应商,帮单位省下一大笔资金。话少,踏实能,值得重培养。

不知自己是不是受到陈司言的染,科长居然用这些词语来形容他。原来,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的里,其实跟陈司言差不多么?

季昶应着科长的话不断,客气地回:都是科长栽培得好。

最后科长为今天的谈话了指示,鉴于他为单位的突贡献,让他回去准备材料,不意外可以下一名单。

季昶从办公室来,路过陈司言的工位,看到她正一板一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中午他们都各自有事没有碰面。他想起来,今晚她男朋友会来接她,大概率会一起过夜,此时此刻,她的径里没有

她扶了扶镜,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越过电脑,淡淡扫了他一,像看到完全不熟的同事,又盯着电脑继续忙了。

下班,离开的时候,陈司言还在工位上忙着什么。

他换回常服,开车去了父母家。

这半年,他总是跟陈司言呆在一起,不然就是回专门买在单位附近的公寓里窝着,回父母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今天与科长的谈话,让他觉得应该跟老两汇报下。这次找合作商的项目,虽然他老爹没吭声,但他心里清楚,他暗中帮了不少忙,至于这次的提....他手指一下下着方向盘。

盘算着这些事情,没太久到达父母住的别墅。

餐桌上,季广成没发表什么意见,主要是陈牧云与季昶在谈。

“你爸的心思,你知就行了,你能把这条路走顺,他就最开心。”

陈牧云一直对季昶在制内工作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但她也认为刚毕业能够这样的单位历练,摸清楚各,学学人情世故也不失为一条不错的路;实在不开心了就当积攒经验,再去什么,心里都有底。

但季广成一直对季昶寄予厚望,见不得他天天一副吊儿郎当,跟那帮二代无所事事瞎混的德

制内,就是希望有人替他改造改造他,直接带公司,他还不得造了反?心稳,事靠谱,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如今听他说话的方式相较之前也有了改善,事业上的展算是踏上正轨,心里一块大石才稍稍落下一些。

聊完工作,陈牧云继续问他:半年多了没怎么回来,是不是女朋友了?要是没有,不少人给她介绍了条件不错的女孩,门当对,想让他哪天去见见。

季昶闷夹菜,想起来前几天他还在考虑要去结扎,要是给他父母知,不得把他生吞活剐了。

很自然地联想到之前打听陈司言的消息,那人跟他说,她年内就要结婚了,她比他大四岁,不知是不是每次回家也面临这婚的压力。

稳定的工作,结婚,人一辈是不是就被两件事情,牢牢绑定了?就像一条明确的函数曲线。

不止,是一条xgt;0的一次函数,无趣到令人发指。

而陈司言,是他这段函数里最大的扰变量,是她,让他有些腻味的生活有了波动曲线。

悬在碗边,他淡淡笑了起来。

陈牧云误以为季昶这是同意了,当下就要着手安排。

“妈,”季昶立即喊停了她,他搁下筷,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心里有人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陈牧云从没听过季昶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以前她儿再瞎胡闹,有女朋友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怕招惹了哪个姑娘的情债,陈牧云也是一清二楚。

什么叫心里有人了,那俩人的关系是什么呢?

别说陈牧云不清楚,季昶自己更不知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目前除了李怀民以外,陈司言唯一的玩伴。

仅此而已。

说心里有人已经是非常委婉、拿得上台面说法了,正确的说法应该是:

我的,它只想一个人。

在陈牧云不解但尊重的目光中,季昶离开了家。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晃着,大概是想着陈司言,不知不觉竟然来到她的小区。

是她爸妈早年买的公寓,后来家里换了房,这间就留给她自己住了。

季昶来过这里一两次,怕给她在邻里间造成困扰,总玩得不尽兴,就没再来了。大概还有一,怕李怀民突然心血来,搞突袭。所以大分时间,两人都呆在季昶郊区的独栋。

然而季昶今天就扮演了李怀民的角

车停在陈司言的楼下,她现在应该在李怀民那里过夜,想到这儿,他有些不

了一烟,抬往上望着,无意数着单元和层数,却发现陈司言家拉着窗帘,的光透来。他咬着烟,前后围着楼绕了一圈,确认是陈司言的家,而且每个能看到的房间,灯都亮着。

他有些疑惑,难她回来了?但心里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叼着烟,倚着车门站在楼下。

终于等到有人也了这个单元,他跟了去。

(十二)暴雨

19层。

一梯一了电梯门,便听到隐隐约约的动舞曲,像在开派对。

他没有敲门,而是摁响了铃声。

“你又叫人了?”

“没有啊...”

隔着门,季昶听到了他这辈都不会认错的声音,是后学文。

他应该盛怒是么?

但没有,这一刻,他太平静了。

大概是贼心虚,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下一秒,季昶给后学文拨去电话。

“开门,我知你在里面。”季昶冷声,没有一句废话。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后学文满脸愧疚拉着门把手,不知该说什么,季昶走去一把推开了他,路过等在客厅里的几个只穿着内的男人,他径直朝里走。

循着他最熟悉不过的声,现在应该是后,每次这个姿势得她快死的时候,她都会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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