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极限在哪里。

只是，忽然间搞懂了一件事情：那天在消防通里，她被他得乖顺地趴在他怀里。

什么绵无力，什么梨带雨，都是装的。

这女人实在太有趣了。

陈司言真是个一等一的货。

季昶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不断的脸，下又地翘起来。

（九）疯，神经病

这场又行了两，几个男人彻底被榨，脸惨白，着走季昶家。

后学文叮嘱他们这事儿别往外传。宣称不谁说去，下次所有人都没份儿。

几个人了嘴，互相扫了一，心领神会地达成统一的游戏契约。

这下，后学文满脑门的汗，总算可以去了。方式虽然拿不上台面，但能达到目的就行。

空的餐厅里，溢满和渍的腥味。

“所以...原来需要这么多人啊…那你每天岂不是忍得很辛苦？”季昶沿着餐桌走，指尖轻轻拂过陈司言的。尽已经浑无力，还是会地颤动。

“所以我才自啊。我每天都在想着，不是谁，只要推门来，我就睡了他。但一个都没有，你是第一个....”

“可你当时就准备走了，也没让我啊。”

“是你傻了吧唧只顾站在那儿看我。不敢上来的…不是你么？”陈司言没力气也懒得装了，她讥笑地瞟他。

季昶被戳中心事，没再说话。

“你不是喜玩游戏么，这个游戏…玩得够大吧，你今天看得开心么？”

陈司言仿佛完全能读季昶心底的想法，她支撑自己绵的，转过来，挑衅地看向季昶。

季昶这才看清楚陈司言摘掉泛灰镜后的睛：双，睛比着镜时大很多，尾微微低垂着，密的睫影下，瞳孔漆黑像邃的海。但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太累了么，看起来有些忧郁。

“呵，”季昶笑了起来，他抻开手指，着自己的眉心，然后极其冷酷地看向陈司言。

“老想到你那个傻男朋友跟你睡，我都不。你被别的男的在我面前，咬着，着嘴，着本来只应该我一个人的，我特么到底得有多开心？！我开心是因为，好像只有这样才让你开心，我也只能替你开心。毕竟…虽然我可以把你得很，但我只有一个人，而你需要这么多，不是么？”季昶终于宣这一个多月以来，不止今晚，而是一直被陈司言当猴耍的不。

“是啊，就算我不想，但我的就是需要这么多啊，我又能怎么办呢...”陈司言听了季昶的话外音，她垂下眸，忽然有些难过。

转而，她挤一抹非常淡的笑，继续说着，“没关系，我和你游戏约定，明天早上七就结束了。以后你不想玩，可以不参与。”

陈司言撑起略微颤抖的手臂，挪动双试图从餐桌上爬下来。

季昶看着她胳膊、腰、上到都是被手指抓，泛红的痕迹，心隐隐揪着疼。

“你别动了。”他皱眉呵止她，大的躯已经俯下来，将她小心地横抱怀里。

来到浴室，他摁键放着温的，没一会儿蓄满一浴缸。

抱着快要睡过去的陈司言，泡了去。

扔浴盐球，大量泡沫堆满面。

陈司言乖乖地倚靠在季昶怀里，他认真地帮她清洗发上，嘴里，脖颈上，，后背，胳膊，腰腹，，大，小上，甚至是脚趾，所有玩乐过的印记。

直到最后，他的手指才轻柔地过她胀的。

陈司言受着他的摸，轻声着，“怎么办，一碰就。这么，怎么办。”她闭着睛，嘲笑着自己。

无力地倒在他的，季昶轻轻环着她。

陈司言跟之前一都不一样，她不再伪装小白，不再与他互相试探，她在他面前完全赤，从外在到心脏。

这一刻，什么语言都无法替代，无法安。

季昶的心皱成一团，他低下，轻轻地贴上陈司言有些泛白的嘴，好像再重一她就会碎掉。

“没关系，我就是喜你。但我真的好想…你以后只对我一个人。”

这句话从嘴里冒去，季昶惊觉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不是陈司言的男朋友，现在连一个能满足陈司言需求的炮友可能都算不上。

他说这句话的资格在哪里？！

疯。神经病。

他懊恼地咬了下嘴。

但陈司言眨了眨睛，她抬起，稍用力勉起。

的，吻上他的结。

“那你得帮我...”她柔声撒，无骨般跌回他怀里，陶瓷肌肤凝着浴室的汽，她阖上睛，密的睫微颤。

陈司言的长发飘在中，缠绕着季昶的手臂。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刚帮她洗净的发丝，一轻柔地将它们捋顺搭在她前。

他抚摸着陈司言苍白却泛红的脸，在她落下一吻。

“好。”

新的游戏契约建立。

新一的游戏，开始了。

（十）药

如果你能够在一莫名好奇心的驱使下，在午餐时间，推开北楼消防通的门。你大概率能看到正在行着的一幕：

穿着湖蓝衬衣的女人光着，被同样只穿湖蓝衬衣的男人，勾着她一条裹着黑丝边的大，摁在墙上，雪白的晃着，销魂地着。

她踩着黑跟鞋，踮着瘦长的脚努力够着男人的，细长的颤抖着，被男人咬着，摇摇坠。

男人坏笑着，手指不停地拨着女人前面淌着的，而女人的后里还着一正在频率摇动的硅胶。

不够，女人被男人搂着提起来，她张着嘴着，男人低吃着她的，弓着她，叫声越来越大。

“货，叫这么大声，是想勾引谁过来跟我一起你...”说着，男人重重着她的，修长的手指暴地她嘴里，缠着她的，堵上。

不一会儿，女人的腰腹疯狂痉挛着，但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渍从女人的心来。男人得意地继续着女人的漉漉的，弓腰疯狂加速，终于沉沉地息，猛地将来，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