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扑哧一笑：「娘啊，儿既然有这个提议，自然不会躲在一旁看闹。

你放心，我先探探他的心意。只要事有可能，我会帮娘大力促成。」

……

田妙雯作为掌印夫人，理叶家内宅，除了经常向窦氏请安之外，和柳也

得极好，妯娌俩经常在一起聊天，自然常常谈到叶小天。田妙雯冰雪聪明，从

柳的神情、语气和神中发现这叔嫂俩的关系有些不正常。

于是，晚上和叶小天睡觉时，田妙雯就拿话儿试探他。

叶小天心里叹，女人的第六还真是可怕。他本想否认，转念一想，田妙

雯不是那心狭窄、争风吃醋的小家碧玉，何况叶灵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也不

该瞒着她，这对叶灵在家里的地位至关重要。

叶小天便把自己当年的事情告诉了田妙雯。这亲兄弟之间借的事并不丢

人，田妙雯还听说过更荒唐的，有的儿不育，公爹亲自给儿媳播，婆母

还撺掇协助。

叶小天也坦言了寡嫂跟他来贵州后，两人再续前缘的事。叔嫂通，在中原

视为悖礼，在贵州却司空见惯，甚至「兄终弟及」在很多地方都是一习俗。

何况叶小天和寡嫂还生了一个女儿，柳不想再嫁，跟叶小天又不求名分，这

事便没什么不良影响。

田妙雯不但不拈酸吃醋，反而乐见其成。正好这些日每晚跟叶小天合时

常觉得力不从心，多个人分担也不是坏事。因此，她反而劝叶小天要经常过去陪

柳，不要冷落了寡嫂。

这天晚上，叶小天在田妙雯的极力劝说下，再次来到柳的住。

柳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洗得净净，日思夜盼着小情郎，见到叶小

天大驾光临，整个房间都蓬荜生辉，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小丫环退下后，柳闩好房门，回扑叶小天怀里，在他耳边腻声：

「小冤家，可把你盼来了，今晚不走了吧？」

叶小天搂了怀里的佳人，说：「嗯，不走了。」

柳浑发，站立不住，吁吁地说：「好人儿，抱我到床上去，想

死我了。」

叶小天也好久没跟自己嫂亲了，此时也不客，将柳抱到床上后宽衣

解带，赤地抱作一团。

虽然良宵漫漫，两人却如同一对夫妇好不容易偷得半日。柳将双

大大地分开，叶小天起的往寡嫂的间胡一刺，扑哧一声挑起一片，

随即就了沼泽地，陷泥潭无法自了。

「哦……」柳一声亢的浪叫，随即狂地抱了上的小叔，「馋死

家的小妹妹啦……好人儿，使劲……好哥哥，死我吧……我的亲爹呀……」

柳百无禁忌的声浪叫，如同战场上人奋的鼓声。

这一场如同火星撞地球，天雷勾动地火，直到午夜才云收雨歇。

柳下夹着一泡，浑地被叶小天抱在怀里，地了梦乡。

天亮后，叶小天穿衣下床，柳忽然：「你还记得当年离开京城前夜的那

个女人吗？」

叶小天一怔，突然想起当年借中途换人的事，这些年在他心中始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