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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43-54)(2/10)

女孩已经拱成了一团,睡相实在不算好,却很合他心意。

龚晏承看着她,眉缓缓蹙拢。对于接下来要的事,似乎仍有些犹豫。

权衡利弊是龚晏承的习惯。

他需要将她填满,而她也是如此的需要被他填满。

总之,无论从哪个方面,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贴近过。尤其还是一个小他十六岁的小女孩。

他几乎立刻因为这个事实变得兴奋起来。哪怕前一片温情脉脉。哪怕他为了让自己能够冷静思考刚刚才洗过冷澡,在这样的冬夜里。

将她填得很饱的觉很快从梦境变为现实。他完全沉迷在里面,看着女孩因为被撑开而难耐地和颤抖,却忍着不躲开,勾着他得更。仿佛她就是需要他这么

甚至那颗鲜活的心脏也被她捧着放在了他的掌心,轻盈蓬跃着,他只要轻轻一握就能碎。

如果人的是一个巢,她几乎是将自己完全打开了,最柔脆弱的一面被毫不设防地来,让他钻去,碾过每一寸。以另一方式,与每一个不能亲吻的地方接吻。

但是,跟苏然,他们似乎对话得很好。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思考的开始,他已经在抵。但还是理地分析这可能,放手的哪怕一的可能。

他甚至不用回想,就可以很确定,他从未试过……成这样。粘稠郁地,淋漓地,第一次就想将人填满。

他一开始只顾着亲,不想跟她聊这个。手指甚至随着她的追问得更、更用力。

(四十五)契合

那是最初的、最本的原因。

但是……

龚晏承很快被她勾得受不了,忍不住往里探,卷着她、咬。侵略忽然就从彼此缠的地方漫来。

他的情经历虽然乏善可陈,却也足以判断,这个问题无解。完整、全、可控,这自车祸后成为他的执念的事,在苏然上,他已经得不到。

他们就这样心有灵犀地、不动声地,让那个问题在这一夜悄然过去。

事实上,她的确需要。后来龚晏承已经确认了这一

原来,每一个合的瞬间,他们都在互相侵犯。

因为这一刻,龚晏承已经从另一方面受。对于那一个小角落的不属于他。

觉很微妙,好像某个隐秘的地方被他

的契合只是一方面。如今看来,已经是很微不足的一方面。

所有混杂在一起,温的心与低沉的

他会与异产生关联,除了工作之外,就是,或者瘾。

甚至彼此那些过分的索取,都成了一给予。

所以,苏然睡下之后,他又独自在台上坐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回到床上。

吻遍她所有地方,事后也不想退来,肢缠着陷酣甜的梦中。于是,连梦也被那些沾染成靡的颜

而在这个节回过看,龚晏承想,或许自

这样,当然很好。龚晏承清楚地受到来自内心的这需要。尤其在这一刻,在想明白一切之后。浑都在叫嚣着让他去这件事。

转移注意力、事情动她、承诺,全都不会用。总有再度现的那一日,然后变成他们之间永远的隔阂。

龚晏承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尝试将它们收拢,却在收拢的最后一刻停住。他闭上睛,微不可察地笑了笑,膛起伏的痕迹明显。

但这表面的平和可以维持多久,谁也不知

然后,他终于明白,自己先前恍惚间产生的那个念,早就成了一奢望。

以至于女孩甜腻的情绪可以在任何时候轻而易举去,让他的心被那一汪温柔的湖包裹住,漂浮漾,变得越来越松,轻得不能再轻,直至彻底坠她构筑的小小巢之中。

咬合时,随着缠的尖来回传递着。

女孩年轻、鲜明的分似乎全在这里凝聚。

苏然被他得只能呜咽着叫唤,却不肯退缩,一个劲往上迎。仿佛就是要让他失控。

他们是这样契合。完的契合。

男人搂住她的手掌力果然越来越大,压着她贴自己,恨不得就着那个姿势去。

他只是顺势将她的双勾到腰上,转了个,靠坐在盥洗台边缘。这样,女孩就全靠他的手掌支撑着,和他接吻。

他想起早些时候自己在工作会议上训斥公司理层

是完全撅起来的,从后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被他得红艳艳的微微鼓起,闭合着。

这样丰富的经历,却因为一次事折戟,实在是可笑。但不可否认,那几乎就是事实。

受上比较是低劣而不德的,但当差异足够明显,即便他主观上不去比较,也能清晰知自己究竟从中获得了多少。

在接吻的间隙,苏然还状似无意地向他追问。她大概不知自己那时候看着有多么可怜。

如果她再多问一句,他就会答不上来。

好这一切,又回到床上。

取来衣服,他就直接了淋浴间。

场景,就会让人很想将它扒开,狠狠去。

但女孩亲得急切,并不满足于此。

梦醒之后,又轻而易举地缠在一起。

换到更早以前,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能与这个年纪的孩对话。并非轻视,只是经历和观念的差异太过客观。

他盯着那个闭的看了片刻,安静地在她后躺下。她并拢的间,没有动,迫自己睡。

己就是喜这样的?

这个问题他当然可以答。可以答得很好。

所谓释然这样的话,都是放

的角度,任何角度,都契合到荒唐的程度。

太过漫长的吻。粘稠、,又靡。

好在,女孩似乎也知什么是可以聊的。在他近乎急切地承诺以后只会亲那里时,她便聪明地不再多问一句,只安静地和他玩追逐的游戏。

得越,他被打开的程度就越过分、越不可逆。

龚晏承一次到自己或许错了事。哪怕在他的价值系里,这本没有错。

被亲得意识迷糊,下面还在被指本停不住,还要分一丝神志,一迭声地问爸爸真的只亲过这里吗?

龚晏承倚靠在柔的懒人沙发上,空气中隐约浮动着女孩清甜的香气。前的每一布置、鼻尖的每一缕气息,都让他清晰知到这里是她的领地。

可思绪本不听使唤。

正如女孩介意的那样,他在这方面的经历可以说得上丰富。无论他如何去说明自己的控制、自己事的低频次,当时间跨度拉到十年之久,任何话都显得苍白。

他无法回答。没有据,没有参照的对象,也再没有比对的兴趣。

或许是

龚晏承的一如既往得很,像是要将她吞下去。

但是,终究没有。

白日里明亮的绿,在夜空的静谧下已渐趋暗淡,但随着黄的灯光洒落,这片小天地又被映照一丝柔和的惬意。

时间的脉络缓缓展开,他试图追溯这些微妙情绪的源,却只能看到一个个的、温的、柔的片段,起早已模糊不清。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信?他会信,几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太可怜了。

明明都有那么多伤,被过去打碎,那些丢失的廓、破裂的边角,让他们成为两个残缺的异型结构。

它们本无法通过承载,只能一来,穿过肤与血他心里某些隐秘的地方。

一开始是和煦温柔的,迭在一起,很轻的和抚

好几次,苏然都觉得要窒息。结束时,人已经有些迷糊,累得连扒住他的力气都没有。等到被洗净,放到床上,她已经睡过去了。

这样的境况下,他不得不去思考:如果她真的这样在意,如果两个人要这么痛苦,还有没有持的必要?

可是然后呢?

满足是不能言说的。

但是,那个问题终究停在了他们之间,成为了一永不可能消失的刺。

她大概已经默默消化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以至于情绪来得这样烈急切,却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过去。

发现了隐患,却不除,这不是龚晏承的行事风格。

昨晚,他们真的亲了太久。

但是这两个异型的结构,却在贴合之后,拼凑一个完的圆。

最初,它当然很重要。这一龚晏承无法否认。哪怕他了十多年时间在弱化它的影响,但不可忽略的是,的确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他也为此投了可观的力与时间,无论是为满足那可悲的望,还是为了抑制它。

她真的。

昨晚已经洗过一次了,早上又再认真清洗一次,然后洗漱。一系列事情被他得很细致。

如果非要说一个起

先前的哭泣、心碎,好像都烟消云散。

苏然还在睡着。嘴微微翕张,红的痕迹还很明显。

他在被打开。

但显然不是时候。

因为,明天会有需要耗费力的事。

苏然家的台被她拾掇得很漂亮。与屋内那偏灰暗、略显压抑的装潢全然不同,

一直以来,他对筛选对象有自己的原则和条件。喜好?从来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从未有机会探寻自己在这方面的喜好。

气蒸过之后,女孩的脸红扑扑的,伴随一轻柔的呼气声。原本长相上的清冷在这一刻变得很淡,只余下糯的、可的,在温中酣睡的甜。一切都变得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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