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气一下上来了，抬手就是一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她猛地偏过去，金发散地盖住半张脸，嘴角渗一

丝血迹。

她没敢躲，只是僵了一下，泪在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让掉下

来。

她知躲也没用，反而会招来更重的殴打。

挨完这一下，她着气，赶又凑上来，神里满是讨好的慌，手指忙

地在我间摸索，嘴也试着贴，像在拼命想怎么让我消气。

这次她学聪明了，手指轻着袋帮我动，嘴也没再用牙磕我，而是小心

翼翼地用了几下，动作还是笨拙，可比刚才顺畅了。

她一只手撑在我上稳住，另一只手合着嘴，抖得像风里的叶，可

那努力劲儿倒是看得来。

我靠在椅背上，眯着看她那副慌张的样，心里没啥怜悯，反倒有扭曲

的满足。

她越是害怕，越是想取悦我，我就越觉得这800元得值，一个白人小妞，

如今在我手里跟条狗似的。

她忙活了一会儿，得脸都红了，嘴也累得微微张开，嘴角沾了气。

我觉差不多了，哼了一声，把白浆倾泻在她嘴里和脸上，拍拍她脑袋，算

是让她停下。

她立刻缩回去，低跪在那儿，泪终于忍不住淌下来，可一声都不敢吭。

我站起，伸了个懒腰，从柜里翻几块瘪的玉米饼，扔到她面前的地

板上，懒懒地说：「吃吧，算你有步。

太瘦了硌人，给我多长，别跟个柴火似的。」

她愣了一下，抬看我，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激，又像是屈辱。

她没说话，低捡起那几块玉米饼，小小地啃，咬得慢吞吞，像怕吃太

快就没了似的。

过了几天我看到莉莉赤的忽然来了兴致，「过来，躺下。」

她一抖，抬偷瞄我一，里闪过一丝惊惶，可不敢迟疑，赶爬过

来。

她跪在我脚边，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躺到地板上，冰冷的木板让她哆嗦了一

下。

我站起，踢开椅，低看着她那副可怜相——金发散地铺在地上，瘦

得包骨的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张开，」

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戏，「个好女孩。」

她咙里挤一声细弱的呜咽，泪在眶里打转，可还是咬着牙，慢慢把

分开。

那动作僵得像个坏掉的木偶，双抖得厉害，像在拼命忍着羞耻，偏到

一边不敢看我，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没废话，俯下压上去。

她太瘦了，骨硌得我疼，可那掌控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

意。

我没给她时间准备，直接，她疼得猛地一缩，发一声短促的哭叫，

泪刷地下来。

她咬住嘴想忍，可那哭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来，细细的，像只被踩了尾

的小猫。

我听着她那哭声，看着她疼得皱成一团的脸，心里没半怜悯，反而觉得满

足。

她在我下抖得像筛糠，双手本能地想推我，又赶缩回去，她哭着低声乞

求：「主人……疼……求你……」

可那声音弱得像要断气，压没指望我停。

我没理她，继续动着，每一下都让她哭得更厉害。

她抖得站都站不稳，只能在那儿，泪糊了满脸，嘴被咬血，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