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靠在椅上，懒洋洋地瞥了她一，没吭声。

她咬嘴，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站在那儿，像个被摆的木偶，连缩回

去的勇气都没有。

等人散了，我走过去，住她下她抬，冷笑：「怎么样，瞧见了吧？

你在你那些白人同胞里，连个玩意儿都不算。

你以为你这副模样，黑人会要你？」

她咙里挤一声哽咽，泪扑簌簌掉下来，，声音细得像要断气：

「是，主人……」

她低盯着地板，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像要把满腔的羞耻碎，可那倔

劲儿早被磨得没影了，只剩一团死气沉沉的屈服。

第二天早上，我照旧拿木把她敲醒。

她睡在地板上，瘦得肋骨凸，上青紫的痕还没消。

我一落，她猛地一抖，睁开时满是惊惶，像只被猎犬撵来的兔。

她爬起来跪好，低等着我发话，泪在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敢掉下

来。

我冷冷：「起来，去茅房，别磨蹭。」

她一听这话，僵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可一对上我的

神，又赶闭嘴，慢慢站起。

我跟在她后面，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走到屋角那个简陋的木桶旁，赤的在晨光里显得更瘦弱。

她低站在那儿，迟迟不敢蹲下去，手握着拳，指甲掐掌心，像是还在

挣扎着最后一丝尊严。

我不耐烦了，敲了敲门框，沉声：「蹲下，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猛地一颤，泪终于憋不住淌下来，可还是咬着牙，慢慢蹲下。

那双抖得像风里的枯叶，蹲到一半又停住，埋得更低，像要把自己缩成

一团。

我冷哼一声：「怎么，还想藏着掖着？你那羞耻值几个钱

？」

她听了这话，咙里发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戳穿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终于彻底蹲下去，可那姿势僵得像个坏掉的傀儡，双夹得死，脸红

得像是烧起来，连耳朵都透着血。

她低声乞求，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主人……求你……别看……」

可那语气里没半反抗的底气，只有绝望的哀求。

我没理她，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盯着她一动不动。

她终于崩溃了，泪大滴大滴砸在地上，手撑着木桶边，抖得像筛糠。

她来的时候，埋得更低，像是恨不得钻地里，连呼都压得死死的

不敢声。

完事后，她想站起来，可得本撑不住，摔回地上，膝盖磕一片红。

她不敢抬看我，只是跪在那儿，低声泣，声音断断续续。

我走过去，踢了踢她肩膀，冷声：「净，别脏了我的地板。」

她抖着，用胳膊撑起来，捡起旁边一块破布，胡了，泪混着泥

土糊在脸上，活像个被人扔了的破娃娃。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没半怜悯，反而觉得痛快她越是绝望，我心里越

觉得一扭曲的望得到了释放。

几天后，她的反抗彻底没了。

早上敲下去，她只是默默爬起来，连泪都不了，像个空壳。

我让她趴地上吃我剩下的饭渣，她也不挣扎了，低得净净，连盘

边上的油渍都不放过。

她伺候我时，动作麻木得像行尸走，连被我扇耳光都不躲了，只是低声

说：「主人，我错了……」

那声音空得像从坟里传来的。

她上茅房时也不再求我走开，只是默默蹲下，神呆滞地看着地面，像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