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如何会骗你？”丁小圆着急，“你想，若没有此事，为何旁人都不去，偏偏那日就让你得了机会？”

“我觉得，小公不像你说的那样。”

“山上梅开了？”卫无铮开。

丁小圆压着声音，将他从牙行街听来的有关定南将军府的传闻，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容糯。

“找官府呢？”丁小圆话问，立刻被自己否定了，“定南将军守着西南边陲，陛下重得很，报官也没人会的。”

他们扫完院，孙景行也回来了。

看看小公究竟会不会亲吃饭。

“我能跑去哪儿呢？”容糯看他。

“每月十五？”容糯忽然想起了刘事的话。

“那说不定是糊你呢。”丁小圆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立场，并试图给容糯主意，“这样，明日他吃饭时，你在旁边守着，看看他是不是真吃。若是能看到他的嘴，就更好了。怪吃人，肯定满嘴獠牙，和人的嘴长得不一样。”

容糯此时完成了思考。

卫无

“应是开了，小的去扫院了，不曾去后山看过。”

“你亲看到他吃饭的吗？”丁小圆问。

俩小孩“密谋”完，又乖乖扫完了院。寺里的师父并不指望他们活，给孙景行指的这院不大，横竖也就几丈远的距离。

他手指修长，肤因为常年不见光泛着苍白，被红梅一衬越发显病态。

“不对，我想起来了，他每月十五才吃人，这不还没到日吗？”

“怎么可能？”容糯并不相信，“我都来将军府半个月了，日日去给小公送饭。他若真是吃人的怪，早就把我吃了，何苦好吃好喝养到今日？”

最终，容糯决定亲确认一下。

容糯在家里时，就是因为吃不上饭才被卖了的。一个七八岁小童跑去，没有契无人会收留，届时不是冻死就是饿死。

容糯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

“是孙小公折的。”容糯朝着风帽的卫无铮解释。

是扫院的报酬。

有理。

“你见过他吗？他长啥样？”

卫无铮走近，拈一截梅枝拿在手里。

两个小孩的年纪凑一块也就十来岁，实在想不更好的主意。

“我没见过他的脸，不过我每日给他送饭，他都会吃。你想，若是吃人的怪，还会吃饭吗？”容糯分析得是，“他吃饭就能吃饱，何必吃人？”

“你快跑吧，再不跑真等到十五，就没命了。”丁小圆。

丁小圆挠了挠，差被容糯说服了。

“唔……是因为你们听了传闻害怕。”容糯小脑袋瓜很清晰。

对方似乎也说过有关十五的话，说的是什么来着？

这回换容糯动摇了。

少年手里攥着一大把梅，说是从后山折的，给两个小孩一人分了一半。

扫院？

“我只是送去，倒是没亲见过。”

容糯攥着一把梅回去，放也没放，想起隔屋里似乎有瓷瓶，便敲门去，到了隔屋的瓷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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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糯一分析，他就被说迷糊了。

“不是，我是不想让你去将军府。”

丁小圆的脑可转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