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着小森，心中暗暗思索，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缓缓开：

「小森，我帮你解开重楼气锁吧。」

所谓重楼气锁，能封住丹田对内力的调动，像重楼压住丹田一般，失去了内力，武功再好的手也是空有其表，此锁由巡柳独创，手法独特，天下仅此一号。

小森冰冷的眸中忽然闪动，随后又恢复到死一般沉寂。

「你说什么？」

「我说，帮你解开气锁。」

「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巡柳笑：「你现在无可去，能跑到哪呢？」小森面上第一次浮现表情，纠结中混杂喜悦，她坐在床，解开衣裳纽扣，仰躺在木床上，缓缓将衣襟张开，上。

巡柳扫视腹丹田，右手搭在平坦的小腹上，顺着柳腰缓缓动，寻找重楼气锁的锁门。

手指及肌肤，光顺，小森姿纤细，盈盈一握，小的双峰玉微微抖动，锋那两嫣红的薄樱绽放，白中透红。

巡柳在腹侧“天枢”轻轻一，小指在“气海”轻轻一撩，已是找到锁门。这一番找“门”所的功夫，是上乘的手法。

随后中指微抬，在“关元”、“神厥”、“曲骨”三连，只听小森闷哼一声，咳嗽起来。

她的忽然一阵燥，涸已久的丹田终于解除限制，恢复运转周内力。

巡柳：「打坐，运气。」

小森盘膝正坐，抱元守一，巡柳轻轻将右手搭在她的背脊上，将自己的内力渡与她，内力如万江奔汇丹田中，小森只觉浑舒，灵台澄明，如沐风。

一炷香的工夫，丹田内奔腾的内力逐渐平缓，化为一个小气旋，凭空自转。

像巡柳这般，将内力渡于他人，双方必须同修一门内功。天元宗的内功《还天决》独特新奇，江湖仅有，非本门弟不得修炼，小森竟也是天元宗之人。

内力再次于中转，小森思绪万千，心中并没有太多重获内力的喜悦，更多的是迷茫与不解。

她和巡柳的主从关系，正是气锁才得以成立。她虽然年龄尚小，天资却奇，若是现在立刻和巡柳动手，不用十招便能制服他。

小森犹豫不决，纠结万分，小巧的拳握，但最后只是长长一气，闭上双，松开拳。

沉默半晌后，她询问：「去长白山……什么？」巡柳笑：「我也不懂，大概是去探寻先人留下的痕迹吧。」

第四章 闹事

「先人留下的足迹？不懂。」

「总之就是去长白山，我们一路北上，先到姑苏城。」小森冰冷：「你不用说给我听，我跟着你就是了。」「嗯，你会骑吗？」

「我不会。」

「不会呀…」 巡柳沉思良久，终于咬牙：「那我就破费租辆车吧……」……

次日清晨，湖畔上初升一红日，细雨朦朦胧胧悄落，风离牵着一匹白，白衣如雪，人俏俊。

她昨日匆匆收拾行李，备好盘缠，带上书信，提着长剑，正待行。

孙玉婷、李燕、月楼主依次过别，巡柳在堤岸上折下一截柳枝，递向风离。

「风师，早去早回。」

风离微笑接过，声谢谢，策惊驰，直走汴京，转瞬间只剩下背影。

李燕看着碧波万顷，豪情满怀，风离轻剑快闯江湖的模样，动他心中的柔。

「好逍遥啊。」

巡柳白他一，：「风师只是去取本棋谱，有什么逍遥的。」「很有那…闯江湖快意恩仇的觉，很逍遥啊。」孙玉婷笑：「我们三日后也能策逍遥了。」月楼主听得情势不对，没好气：「我让你们远行，不是让你们去玩耍的，办完事就回来。」……

小森定坐运功，气走丹田，天元宗的特殊内功《还天决》在络中转。

半年未修行过内功，生疏好多，但小森是绝武学奇才，天资纵横，不多时已运用自如。

重获内力的觉真不错，但和巡柳的关系一下便微妙起来，这几日一直在纠结该不该向他手。

思考无果，便不再想这件事，专心重修内功。

修行至倦，小森不再打坐，摊开手脚躺在床上，慵懒地蹭着被，发呆半晌，喃喃自语：「他要带我去长白…长白山在哪呀…他还要租车，车贵吗？」……

巡柳这几日早起晚睡三班倒，药房摆满了鼎炉、丹炉、药炉，炭火正旺，焦烟袅袅，药气冲天，混杂在一起极度难闻。

他趁着暂未行，将常需的药好备好，类繁多，有堕胎、焚情膏、合散、锁丹这些邪药；也有清玉、九转续命丹这般疗伤丹药。

药不易，他已连续熬制一夜，神情疲惫，黑圈已刻在脸上，看起来甚是憔悴。

小森忍不住劝阻：「喂…要不你去睡个觉吧。」巡柳心中一，应：「炼完这几炉，我就去休息。」……

转已过三天，今日是李燕和孙玉婷奔赴雁、回归宗门的日。

又是清晨，天云淡，辽阔万里，西湖边上依稀只有几人影。风月楼前，月楼主和巡柳在为李孙二人送行。

巡柳将各药分类打包好，于李燕与孙玉婷手中，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接过，连谢。

他又折下一截西湖旁柳树的枝，递给李燕，：「一路顺风，早日回来。」「多谢。」

李燕有些不舍，有些激动，接过柳枝放怀里。他与孙玉婷一人御一，男俊女俏，并肩而立，似龙凤齐行。

月楼主叮嘱：「江湖险恶，你们行事都小心些，千万不要惹事生非，更不要多闲事。」李燕：「多谢楼主，我们发了。」

他朝孙玉婷遥望一，扬扬手中缰绳。恰好风起，开一角她的掩面黑纱，张绮丽盛颜的廓，刹那间光溢彩，绝姿维雅，李燕看得清楚，心中不禁一，猛然转过。

「孙…孙姑娘……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