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分结果？你难不想查个真相来告诉他吗？你又有没有想过，或许他知了真相，知他的女儿其实是考上了的，知他的女儿这么优秀，会不会就能兴得醒过来？”

俞轻轻睁大睛，蓄满泪的目光里迸发惊人的亮光：“会吗？”

“不试试怎么知呢？”

“我……我……”俞轻轻颤抖着，嗫嚅着，好半晌后，她回望俞书记，哭着说，“我试！我要试试！我要知我究竟有没有考上！我想知到底是哪里了错！”

“轻轻！”

门外，俞夫人泣不成声。俞轻轻跑过去抱住她：“妈！我要查分！我要去找舅舅，让舅舅帮我！”

“好！我们去找你舅舅！”

母女俩抱痛哭。

推着俞夫人的年轻男友好地向顾南朔伸手：“你好，阮成泽！”

“顾南朔！”

“你跟轻轻说的话，我和姑姑在门都听到了。谢谢你！自从姑姑姑父事后，轻轻就一直很低落。不敢面对自己。有时候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我们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查分的日期已经过了。

“倒也想过托关系。但那时轻轻很抗拒，情绪很不对劲。我们怕刺激她。就没敢再提。考虽然重要，但错过这一届，还有下一届。人最重要。因此，思虑再三，我们决定先缓缓。”

那，母女俩情绪缓和过来。俞夫人让阮成泽陪着俞轻轻，自己推着椅过来同顾南朔谢，随后又问：“你是为顾乔来的吗？”

顾南朔直言不讳：“是！”

俞夫人眉宇轻蹙，“顾乔在我们家住了几个月，一直很乖巧，很听话。轻轻被我们惯坏了，就是个十指不沾的大小。顾乔不一样，她会帮我们收拾东西，家务。嘴也甜，还经常帮助街坊邻居。大家都很喜她。可我……

“不怕你笑话，其实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理说，她帮过轻轻，又帮过我婆婆。对我们家有恩。我应该对她恩德才对。最先我也确实是想把她当成我另一个女儿，视如己的。可渐渐地，我发现她对所有人的好都很刻意。这没什么，毕竟不是这个家的人，她初来乍到，心里忐忑，能够理解。

“但她不只对我们如此。对外人也一样。尤其是对街坊邻居的那些帮助，总让我觉得她不是真正想要帮人，只是想通过帮人获得什么。可她明明没要任何报酬。久而久之，我就觉得是不是我多心了，也有些怪自己对恩人揣测太多。我努力说服自己，却依旧没办法同她心。她总给我一说不的古怪觉。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想着人与人之间是有缘法的。或许我跟她之间没这个缘分。轻轻说她对了答案，成绩不会这么差。我们也只想着可能阅卷错，没想过会是有人故意搞鬼。

“毕竟就算过几回冒名替别人考成绩的事，被替的也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人，家里无权无势。我们这样的家，别人不敢，也不至于。可如果真的是顾乔……”

俞夫人言语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顾南朔安：“一切还未可知。是与不是都得查了才晓得。”

俞夫人。

见阮成泽带着俞轻轻过来，顾南朔问：“不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查分？”

阮成泽拍了拍俞轻轻，替她回答：“轻轻是在临川参加的考，肯定要回那边查。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得先把关系疏通。姑姑的还没好，不宜远行。我会安排人过来照料，然后亲自带轻轻走一趟。”

顾南朔适时提请求：“不知我可不可以与你们同行？你们想知真相，我也想。”

阮成泽看向俞夫人，在俞夫人的示意下说：“可以。”

顾南朔拿纸笔写下四合院的电话递过去：“如果你们确定了时间，请务必打电话告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