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多，对不对？”

我竟然无法反驳。

“舒尔茨侵万世铭的时候，曲看过了指挥官的记忆，指挥官丰富的‘业余活动’肯定也让她心里有些不平衡，对不对？”

“确实。等下，你怎么知舒尔茨？”

“啊呸呸——指挥官的上述行为有对曲始终弃的嫌疑，曲很难过，所以才被黑化曲夺舍了，对不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七实的话倒是成功地让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那么解决事件的办法就有了，只要指挥官负起伴侣的责任，证明对曲的，让曲获得幸福。那就没问题啦。”

“有这么简单吗？”

“是指挥官总是想得很复杂。”七实脱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指挥官……唯有能超越时间、空间、引力甚至光锥。”

“……谢谢你七实，我多少明白了。”

“不愧是指挥官，那么，七实就要送指挥官一个小礼哦，只有真正诚心的人才能打开。”

一个淡蓝的光浮现在了我前的空间。我伸手碰，光便了我的指尖。

“这是……什么？”

七实接下来说的话语，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当七实向我告别后，时间恢复了动。我在无形的幕布上行走，来到曲的边。她转看向我，微笑，“这么快就想好了吗？”

“是的，在回答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其实……你就是我所认识的曲吧？”我说。

不是黑的曲，也不是什么不死的女皇。她曾在观星台和西亚激战，在升格者和空中园两边下注，也曾开放万世铭来容纳民众，试图以自己的死为前提来挽救九龙——她就是我对抗过，戒备过，但直到现在……也一直着的曲。

“我都听到了。”她依旧微笑，灰黑的眸里平静无波，“是又如何？站在你面前的，是汇集了万世铭里万亿次循环的曲。在这足够漫长的岁月里，我见证沧海桑田——”

“不，还有一件事你绝没有见证过，这也是我发自内心的答案。”我打断了她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地了一气，然后吐，下定决心——我向前一步，对着前一黑连衣裙的少女单膝跪下，郑重地用双手将七实给我的件递到半空中。

那是一枚缀满了星光的透明戒指（七实说全称是什么什么信息，但名字太长了她忘了）。

“我们会在现实世界迎来共同期待的未来的，曲，我你，所以我绝不会抛下你。可以……”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可以嫁给我吗？”

我抬起，看到曲向后退了一步。她单手捂着嘴，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肩膀微微颤抖。我的呼也变得有些急促。现在问题来到了曲那，我想要听她真心的答案。

“你拒绝了这个理想的未来，还要和九龙之主缔结婚约。”她的眶微微发红，“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星辰会见证我和你订立的婚约，我们会在现实里一起看到故事的结局的。”

在这冰冷寂寥的宇宙，那颗名为勾陈一的帝星，以后绝不会到孤单。

“我也在此见证。”

曲和我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到一个与曲的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少年站在边上。他表情傲地微仰着，正是维里耶。他是华胥里残留的数据所形成的虚拟人格，一开始的那条短讯或许就来自于他。

“你和我不同，仍然会对人类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在幻想破灭之前，沉溺下去也无妨。”

这人真的是来支持我的吗？

“华胥，你也在向我表示同意？”曲朝着虚空的某一发问，“其他扇区的数据在……”

“本机并无促成婚姻契约签订的逻辑规则。近期大规模的数据演算造成了分缓存区现故障。警告：即将观测到来自其他扇区的数据外溢现象。”机械音女声说。

我看到无数的光在我和曲的周围亮起，渐渐凝聚成人形的廓。他们正是在万世铭的记录里“活”着的九龙民。

——好耶！嫁给他，嫁给他！

——臣下对这桩婚事并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