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酒醉后落在自己上的亲亲一吻，他记了许多许多年，直到现在——

应当是幸福的。他也的确有过几天沉溺在河之中。只是后来，没见面的那几天使他焦虑难安，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站上一块牢靠的岩石——他永远没办法光明正大以很多人都拥有过的份站在沈昭边。

因为沈昭说，他是小狗。

该怎么办？他不知。沈昭的贴上来时他还是大脑一片空白，只要在她边、只要碰到她，他就很难不起生理反应。多胺极速分，向大脑传送着反应，再由大脑将兴奋的反应传送至全，除了心脏。

一颗心仿佛在沈昭手心里被她拉来扯去，闷痛，却又享受她带给自己的一切。

人会主动变成狗吗？他从前觉得如果沈昭是主人，那他毫无异议。可现在，他真的变作沈昭边的一条狗，他才发觉那颗人的心脏还未改变，人的贪无穷无尽。正如曾经他只渴望沈昭的地下情人，分别的那几年只渴求能与她多见面，现在却在得到“乖狗狗”的份后忍不住想要起变作人站在她边，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边。

下胀痛着，这些天来一直都是这样。沈昭锁着他，说“小狗要被关着才会更听话。”他否认，说自己只愿意贴近她，沈昭笑而不答，没聊几句，挂了电话。他捧着手机，回忆方才在通话过程中听到的男声，牙齿愈发咬得，只恨不得一辈黏住她。

他曾经不觉得自己恋痛，可当沈昭赐予他疼痛时，他难以遏制的兴奋告诉他——如果是沈昭，怎么样都可以。

习惯了数天被锁住的受——或许习惯这个词并不准确，他享受，享受沈昭的控，并因此得到安全，找到被占有的奇妙安。

突然被沈昭解开，比意识更先反应过来，浑颤抖一瞬，然后便是动几下，像是的前兆。

沈昭离开他的，看着他茫然的眸，又忍不住轻笑，“在想什么？”同时将手指覆在端孔上，挲着。眸光一刻不离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这实在是一条有趣的狗。

沈昭对白瑜没什么特别的心思，从最开始见面，到后来白家的意外，从因白景溪而产生的联络，到随手丢给他一资源，再是重逢，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

她很简单地认为，白瑜适合狗。于是顺手就抚摸两下、顺手就投喂些、顺手就牵到自己的领地、顺手就训一下这条温顺但不算优秀的小野犬。

要说和白瑜玩不快乐吗？必然是不可能的，她不会委屈自己，也向来不怜惜男人。

圈内人人都说她温柔，即使她在调教时下手再狠戾，也没人对她有过什么负面评价。因为她太会筛选对胃的狗，因为她太懂得如何掌控全局。事前事后得都很到位，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许多人甚至认为，沈昭这样温柔的人，哪怕无法维系长期DS关系，个朋友也是很好的，可惜至今无人成功，她的朋友还是那么几个人。

或许是她掩藏的太好，也或许是那些狗都太笨，他们都不懂，太温柔，反而是因为她礼仪十足，而非本如此。

有些火焰的内焰温度比外焰低，而沈昭，恰好是这样一束火焰。

白瑜跨坐在沈昭上，神清明了些许，只不过那眸中的倒影有且仅有沈昭一人，有且仅有那一张温柔的面。

下的难受顾不上去会了，他只觉得全情绪都堆积在心脏，大脑中唯一的想法只有贴近她一，再贴近她一。

扑她的怀里，双手无安放于是收着贴在她肩，倒也真像是一条正趴下休息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