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抚摸着时聿那时寄回来的粉飞象抱枕，浴室的声音渐渐停了，室内只剩沈昭时不时回应几句的声音。

是熟稔且温柔的，是包容且情的——是白瑜的份永远得不到的。

从前她这样对白景溪，现在她这样对时聿，什么时候能到自己？

主人会对小狗这样吗？他不知，只攥着拳靠在浴室门。

（十六）启程

该启程了，人人都从自己房间搬来几个最大号的行李箱，皆是得满满当当。沈昭也是如此——她本想到地方了再行采购，可节目组说不可在节目内大额使用私人旅行经费，只好作罢，随了大。

白瑜昨夜没睡好，原因显而易见。下泛着浅浅乌青，走房门时还用手淹着打了个哈欠，难掩疲倦。

沈昭只当没看到，同他一起下楼，期间闲聊几句。早晨的在线观众不多，反正不一周就会有剪辑过的华版，更多人只是无聊挂在直播间里待着而已。

最先和沈昭熟悉起来的是一位情开朗的女生，是另一位女嘉宾的朋友，她面对镜毫不怯场，想怎么就怎么。沈昭对她很有好，还在她有些困难地将箱放后备箱时帮了把手。

“昭……噢你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吗？”乐澄脱而，而后顿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向沈昭发问。

“没关系，很多人都会这样叫我的。”沈昭随和极了，靠在椅背上非常放松，倒是冷落了白瑜，一早上没和他说几句话。

“好好！我就是想说，你好帅啊——！”乐澄星星，她也是短发女生，不过是学生，走的可风格，“很少见你这发型的女生哎，就是觉……有稀奇——没有说这不好的意思，啊，好帅——”沈昭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她脸上都有泛红，语言组织混。

沈昭拍拍她的手背，“或许很常见呢？只是因为褪去了明显的‘女特质’，一时难以认来而已。”

像家中的大一样，为还不谙世事被环境影响的妹妹解惑，有些循循善诱的引导意味，却不会让人难受。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说起来，没几句，乐澄的朋友张霖也加来。一辆车坐四个人，这辆三女一男，女之间的话题白瑜不适合参与，只能保持沉默。

到了机场，白瑜依旧装作是半个隐形人，带着自己的行李跟在三个女人后，时不时看一沈昭的背影，像个小可怜。

沈昭懒得他，有人找白瑜搭过话的，只是他自己没准备和人聊，就盯着沈昭，像条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期待着她能回抚摸他。

沈昭知，但不理会。

普通狗不能这么训，会应激，这条狗没关系，凭着心情，怎么玩都可以。她不在乎会有白瑜的粉丝说三四，狗不护主，怎么对得起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飞机上的等舱位置不够，分了两班人，坐一天之内时间不同的飞机。上飞机后实在不便拍摄，昨夜就已提前说明，同时提醒了一下各位嘉宾们注意记录，照片或Vlog形式都可以，下飞机后在社平台发布，带动一下节目度，也更亲近观众。

沈昭社平台有号，但肯定是不能用的，于是在参加节目时注册了一个新的wb号。潦草拍完一短视频，准备后续给随行助理剪辑，即使是放松，她的时间也不是用来这个的，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不想。

白瑜的VIP舱就在隔，沈昭从座椅里起打开门，发现白瑜的门虚掩着，便直接走了去。背手带上门，加了免打扰锁，再俯下拍拍小狗的脸，轻笑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是等舱，比普通位置宽敞，但也的确不够两个人活动自如，至少白瑜是这样觉得的。他站起，得到安抚的一吻后让沈昭坐位置里。座椅的角度调得正合适，半躺不躺的，优秀质包裹着柔的内在，却也有一定支撑，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