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加速，一奇异的兴奋从脚底窜上。

山叔翻了个，胳膊搭在翠婶腰上。翠婶僵着，直到鼾声再次响起，才

慢慢放松下来。

月光移动，照在炕桌上的一面小镜上。翠婶悄悄拿过镜，借着微光端详

自己的脸——角虽然有了几细纹，但丝毫没减轻五官的姣好，反而更增添了

一番别样的风韵，「看起来，我还是能引男人的」

翠婶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董明那孩，明显更喜成熟的女人。每次

来找欣儿，睛却总往她上瞟。那天在院里，他那疯劲，哪像对欣儿时的

温柔……

翠婶想到这里，不觉又回朝床上看了看。此时月光渐渐西斜，照在山叔熟

睡的脸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梦中舒展，嘴角还带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孙辈

人地的未来。

翠婶看着自己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山叔明一辈，却没想到自己的婆

娘会有二心。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完全是背叛，而是……家族利益的另一实

现方式，不是吗？

「留个，确实是个好主意……」翠婶无声地自语，终于闭上了睛。

窗外，第一缕晨光已经悄悄爬上了东边的山脊。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这个

家的命运，也在这一夜悄然转向了不可预知的方向。

连着一周起早贪黑的农活，欣儿的腰都快断了。清晨天刚蒙蒙亮，铁就

鲁地把她从被窝里拽来，不由分说往她怀里了把锄。

「东那块地今天必须锄完。」铁黝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睛里却闪

烁着某令人不安的光芒，「我去镇上拉化，中午回来检查。」

欣儿着酸痛的腰，恨恨地瞪着丈夫的背影。自从铁怀疑她与董明有染后，

这男人就像变了个人，白天把她当牲使唤，晚上又像看守犯人一样盯着她。七

天下来，欣儿白皙的肤晒黑了一层，手掌磨了茧，连大内侧都因为长时

间劳作而磨得生疼。

「死铁……」欣儿啐了一，拖着沉重的步往地里走。太还没完全升

起，山间的雾气像轻纱一样笼罩着田野。她机械地挥着锄，脑里却全是董明

白净的脸和那双温柔的手。

正午时分，铁准时回来了。他沉着脸检查完欣儿的工作，勉了。

「明天继续。」他简短地说，转往家走。

欣儿突然把锄往地上一摔：「我不了！」她的声音因为连日的委屈而尖

锐，「我要休息！」

铁猛地转，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大步走回来，居临下地盯

着欣儿：「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休息！」欣儿豁去了，起膛，「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买的

牲！」

两人剑弩张地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铁先移开了目

光，嘴角扯一个古怪的笑容。

「行啊，」他的声音奇地平静，「明天你休息。」

欣儿愣住了，没想到铁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她狐疑地看着丈夫，总觉得那

笑容背后藏着什么。但疲惫战胜了警惕，她只想赶回家躺下。

晚饭时，铁异常沉默。欣儿狼吞虎咽地吃着，没注意到丈夫时不时投来的

探究目光。翠婶倒是察觉到了什么，在桌下轻轻踢了欣儿一脚。

「铁明天要去县里，」翠婶若无其事地说，「得去两天。」

铁，睛却一直盯着欣儿：「你一个人在家，别跑。」

欣儿嘴里满了饭，糊地应了一声。她没看见铁和翠婶换的那个意味

长的神。

第二天一早，铁果然收拾了几件衣服门了。欣儿站在院门，看着丈夫

的背影消失在村，长舒一气。她伸了个懒腰，转回屋，打算好好睡个回笼

觉。

刚躺下不到十分钟，院门突然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直奔卧室而来。欣儿一

个激灵坐起来，正好看见铁沉的脸现在门。

「你……你不是去县里了吗？」欣儿结结地问，心如鼓。

铁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鹰

隼般的睛扫视着房间——床上只有欣儿一个人，

被凌但看不藏人的痕迹；衣柜门关着，窗也锁得好好的。

「我忘了拿钱。」铁生地说，睛却还在房间里搜寻。

欣儿这才明白过来，一无名火窜上心。她猛地掀开被，只穿着背心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