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又被疼痛的脚伤提醒得重新坐回去，「章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今晚我答应过来帮忙，是因为我有急需，而且这和一开始说的不一样……」

章哥皱了皱眉，当初就是看在她还未成年的条件上，才让她负责茶接待的工作，本来今晚也是着一开始说好的安排，孰知翁燕的计划却提早了一步，那女人倚仗朱有金给她后背撑腰，异常持今晚就要让涉世未的小妮场。

「一开始是说好的没有错。」章哥轻弹烟，「但凡事总会有例外。」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晚有妳不得不接待的客人。不过妳放心，那位客人多让妳陪个酒而已，不见得会哪些格的事情。」章哥自欺欺人地说。

「这……」沈菱舟面难，接客的事情她也听说不少，有些酒客会价与酒店串通好，下药迷昏不合作的小捡尸劫，不过这些事情就算不用章哥手，俱乐里的小也会主动献上和酒客场。

她不是不信任章哥，而是今晚不合的小就是自己，再瞧瞧章哥急于让自己接客的姿态，很难不让人联想那些低下滥俗的手段。

「好了，时间不多了，那位客人差不多在等候了，妳快把制服给换上，我在外面等妳来。」

「等等！可是……」

完全不给通或者拒绝的机会，章哥捻熄烟，貌似又想起什么而坐到了她的旁。

沈菱舟再次被他突然拉近的举动给吓一，并不是自己惧怕他，而是对方看着她的神总是透着一想将她拆吃腹的味，这让她直觉地想要从这个人边逃开。

「菱菱，其实妳也看来了吧？我一直都对妳保有好。」章哥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同时欣赏小妮在他手里瑟瑟发抖的模样。「老实说吧，妳不接客也是可以，除非我的女人，我还可以替妳去跟老板周旋一下。」

休息室里并没有冷气，沈菱舟却冷得打自心底发寒，所幸章哥也明白不能把人得太，「妳考虑看看，不过只有五分钟时间而已。」然后留下脸阵青阵白的少女，起往门外离去。

08 成蝶（三）

沈菱舟看着镜中的自己，难受得叹了一气。

此时她穿着章哥替她准备的制服，改良式的连旗袍剪裁到边，一对粉光致致的长，再顺着姣好的材曲线往上看，浑圆双峰正地支起那片开V设计却华而不实的单薄衣裳。

好暴……

沈菱舟尽量把旗袍再往下拉，可惜缺乏弹的衣料怎么拉就是只能拉到半截大上，她衣着向来保守，这起立坐卧间就能底的打扮，光是穿在上就令人到痛苦非常。

章哥去以后，她没太多时间来决定今晚的事情，那男人的暴戾与狠劲她早有知悉，曾经有小不想接客也跟过他一段，而她们却意外地都没几个有好下场，不是被章哥酒后施暴，就是在章哥玩腻了以后，被行堕胎再回去接客。因此在沈菱舟来看，不论接客与否，都不会有其它更好的选择。

事到如今，她既然选择了接客，那就至少在能力所及的范围里，好好地把工作完成。

沈菱舟走小房，章哥果然就在走廊上等她，对方见了她的打扮，轻佻地了声哨。

「不错，妳果然很适合这衣裳。」男人的神在的峰间行放肆的打量，「可惜，妳宁可接客，也不愿意当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