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竹节鞭，星般凌空一劈，打破了危落刚刚设置的防护法罩。法罩破碎的力量之大，几乎把里面的危落震到了一边去。

你休想！！

是谁的力量？朱厌的？她的？她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她哪里来的这样的力量？

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第六章

然而看上去一切似乎为时已晚，周围的绿光越来越明亮，朱厌的睛渐渐睁开，看就要复活。

不，不，我不能，我不能——！！

她举起竹节鞭，飞向朱厌，狠狠一鞭劈在天灵盖上。她知自己这样可能有去无回，可能会因为靠得太近直接被醒来的朱厌打成碎片，甚至会被轰得形神俱灭——那又怎么样，她有值得抱让自己不飞灰湮灭的珍贵东西吗？

“就算是这样……”

她霎时回神，了，跟着小吏离开。前还是地府的长路和幽幽的白纸灯笼。没走多久，她又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先是朱厌的天灵盖真的被她打一个裂，继而整个躯随着光芒消散而失去灵气，变成一滩烂泥伏在地上。

吕胜又喊，“走啊！！”然后掏了锁链。这次是真的要他们走了。唐棣耳边是危落的狞笑，望着满脸发绿的吕胜，难他准备把自己捆在朱厌上恪尽职守地拖延时间？不，不，那样不行。

先前还束手就擒的危落闻言几乎挣脱锁链冲上来，她连忙手持竹节鞭站在吕胜面前——就是那时，她看见危落的睛，漆黑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有一更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见过，可是想不起来。若论可怕，应该是在地府见过啊？地府哪里呢？

竹节鞭与白底下的天灵盖相接的时候，红光四散，把视线都染成红，她闭上什么也不看，只听到危落的尖叫。

危落倒下，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是王普赶上去接过吕胜的锁链把危落捆了起来，吕胜还在叨叨着要王普如何加上些法力生怕捆不住，危落却像是已经不想抵抗了的样，跪在地上，发飘散，若非还能说话，简直和死了没有两样。

“唐大人。”旁边的小吏轻声喊她，“该走了。”

她已经落在地上沉重的息，王普三步并作两步正在赶过来，危落倒在一边正在狰狞地笑——此时，吕胜大喊一声：“还不快走！！”然后将他的关刀掷向最后一个炼魂炉。

翻的一看就是一堆青姑——要齐了！

也许她只有现在，只有为地府官差为往生者主持公的义务，只有两个不能让他们有事的亲密朋友，只有此刻。

危落呢？危落想上来和她拼命来着，但她借力反弹，竟施施然顺手就化解了危落力气不足的攻击，就像早就知危落会这样动手一般，就像早知危落的弱是正中而自己只有这样手才能恰好打中一样。

这是吕胜的信号，她早就明白。于是她看向吕胜，又看向王普，三人在转瞬之间取得了共识。王普展开双剑如同大鹏一般，劈向最后两个血珠仪，而唐棣奋力砸向最后的炼魂炉——危落为此不得不上来阻挡，和唐棣拼个你死我活。时间差的计谋固然成功，唐棣的奋力一击也只勉和危落打个平手，吕胜的关刀也没有彻底打碎炼魂炉，只是勉砍伤了里面的“产品”，拖慢了一朱厌复活的速度。而王普那边由于怒砍血珠仪，成效也一般，无非把两颗血珠变成只有一颗的作用，也不能完全阻止。

吕胜冷笑：“你现在束手就擒，说这些话也不用付代价，说吧！反正由你说，你为了什么，一切谋诡计，都已经失败得彻彻底底！呸！”

“就算是你！！”

也不用再锁了。

她尖叫着。

是我？我？我的什么？为什么是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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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落说。

她脑里响起嗡嗡声。

朱厌内的红光渐渐从天灵盖的裂中泻殆尽，空气中有几乎微不可闻的嗡嗡声。她反应过来，扶起吕胜走到危落对面的一块石上坐好，准备呼唤援军来帮忙。吕胜刚坐下，因为疼痛还在呼不稳，不过恨恨地看了凶嫌一；那即便嘴角有血脸上有污渍也依然貌惊人的女抬起来，看着吕胜，咬牙切齿地说着什么“若不是为了朱厌虚耗太多自己绝不会被打败”之类的话。

“就算是这样！！也不会改变的！该来的都要来，该颠覆的都会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