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一致，是相似的笃定与虔诚，仿佛上帝已然降临于前，从未离去。

有一瞬间，柯黎觉得他的睛比四周的烛火更耀，更明亮。

“你是我唯一的信仰。”他说。

第37章：纹(H)

柯黎一门就洗澡，回家路上经过一个瘾君，她觉上也染了大麻味。

然而不幸的是，等她脱光衣服，打开，怎么都没有来。

她反复调试，横竖打不开。柯遂可能察觉这边动静，敲了敲门：“妈妈，怎么了？”

“没。”

“我来看看？”

门过了半天才打开，她站在里面，上松松围了条浴袍。

这边灯光颜偏黄，但照在她肤很细腻，仿佛莹洁的釉质——昨晚他留下的咬痕吻痕是玷痕，沿着向下，到布料遮掩的别。

她侧退开，他走去，自然关上了门。

浴室淋浴与浴缸分离，有玻璃门分隔。柯遂到最里面，拉起开关，没。

他四寻觅，在墙角找到一个钮，不确定地了下去。噗的一下从里溅来，淋淋漓漓从他撒下，骤然将他发和上衣浇得透。

他立刻关上，抹了把脸上的，转看着她：“好了。”

“应该是清理人员关上的，打开就能用。”

柯黎望着他皱眉：“快把衣服脱了，小心冒。”

他在她里就是晶人，幼时经常生病，长大后格健壮许多，但因为白得剔透，又过过两次医院，她不敢掉以轻心。

当然，也可能因为在母亲里，孩永远脆弱，需要保护。

柯遂应一声，解开纽扣，脱下漉漉的衣服。雾气氤氲，滴沿着他黑漆漆的发洒落，一一滴沾锁骨，过腹，令他看起来愈发清冷洁净。

柯黎几乎挪不开。

男人大分没什么优良品质，就算有，除了利她的，也没什么用。

最利她最直观的优良品质就是外貌，不费成本，也不需要挖掘，一看便知。

当然柯遂从不被她放在对男人的评价系中，他再好看，这只能欣赏，不该引起她分毫念——只是她忘了，人动心起念，往往都在理认知以前。

她下烦躁，他去：“好了宝宝，谢谢你帮忙，快去换衣服吧。”

“等下要洗澡，不用换。”他说。

“那你……”她话音未落，柯遂揽着她腰将她拉来，玻璃门一响，利落地关上。

磨砂玻璃顿时将他们与外界隔开，造另一个朦胧的世界，像下午那间狭小的忏悔室。

他又打开淋浴，奔而下，将两人周淋得透。没必要再换了，在的面前，任何衣都是累赘，只需要脱，变得赤。

她的浴袍和他的都被褪了下来，堆在脚边，散发温，像贴的丝绸，将他们躯密不可分地裹牢。比更的是吻，他吻技像上了加速火箭，越来越超，濡地在她嘴、腔、齿间挑侵，缓慢温柔，但不容置喙。

男女博弈的战场是。

有时候她会觉得柯遂很像，不是溪，是一片静海，无风无浪，几乎像死，但沉去了，人还是会溺亡。

她不畏惧任何敌，总是以昂然之姿应战，但，倘若敌人不以敌人的面貌现呢？她只看见能载舟的一面，以至于绝地反击之前，他已经全然淹没了她的阵地。

她被他到墙边，肩胛骨上下在冰凉墙面挲，绕过脚背。她在冷与，与柔中挣扎，终于伸手，揽住他的脖。

他终于吻够了她，往下探寻。柯黎手指他漉漉的黑发，挫败地轻轻拽了一下，他从她间抬首，轻轻问：“怎么了，妈妈？”

“好不容易剩一个我能自己呆着的地方。”她最后还是怕他疼，手指轻轻在他发抚摸：“你也要来。”

有一丝能松动的罅隙，他就会悄悄潜。无孔不。

“是你先让我来的。”他亲昵地吻了下她的下，手顺着丰向下，直到小腹，无不被他及：“哪里都是。”

没错，是她心里先有一条。

还是他本来就住在里面？柯黎想不通。

他很喜她的，孩的喜，也是男人的喜。新痕迭盖旧痕，本就因为生育大了一圈，此刻又被大——他在她上施加的双重印记。

这是其他男人不到的，吻痕会消散，生育痕迹却会伴随一生，直至死亡。除开，还有另一——她小腹上有轻微的、淡的纹路，不仔细看本看不清楚。他顺着它延伸的方向吻去，迟疑问：“妈妈，这是……”

“妊娠纹。”她说，以为他听不懂，解释：“怀肚撑大，肌纤维扯断就会有。”

永久的。激光可以抹除，但她接纳自然生长来的每一，没有动过手术的念。

他微怔，没再往下探，只是不停亲吻那里，哑声问：“妈妈生我痛吗？”

“生孩有不痛的吗？”她失笑。

“那你后悔吗？”他抬：“生下我。”

生下他这个情扭曲的畸形儿，给她带来无限痛楚的怪胎。

柯黎摇：“我事从来不后悔。”

她从不轻率、任意妄为，事先都会预计风险与回报，但也有赌，如能实现目标，不惜一切代价——这方面，风投是，生孩也是。

孩是她人生计划的一分，她想要真正属于自己的亲人，既不是她薄情的父亲，也不是自怜自怨的母亲，丈夫也未必可靠。只有孩，它的骨骼，它的血，它的生命和都是她创造来的。这是女人最像神的地方——创生的能力。男人只能在别寻求替代。

柯黎一直是野心、信心满满、内稳固的那类人，一切照意志前行，不孩还是事业，她觉得都能把握。

所以趁事业没起步赶生，别的时间会影响工作。

不过生育还是超乎她想象的痛，缩、开，一指，二指，叁指，才打无痛。都说神痛苦更煎熬，但生理的痛如果极其大，会是另一无法磨灭的记忆——它令人无暇思考，只能被占据，侵蚀骨髓、改造。而后人生所经历的任何痛楚，都只不

过是那一刻的余波。

但柯遂一直是个乖孩，向来都是。他颅骨比亚洲婴儿小，没让她撕裂。恍惚中他很快诞生，成为她独一无二的造。她自己，所以也自己创造的他。这份由因到果，与生俱来。

毋须再问为什么，他的存在本，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第38章：泪（H）

他的吻不停落在那些狭长的细纹上，瀑布一样洒下，泼他肩膀，以及她被他亲吻的下腹。

柯黎再迟钝，也发觉不对劲，丝丝凉意混在中，沾肤。她捧起他的脸，看到他有闪动，脸上滴滴往下淌的不知是还是泪。

“怎么了宝宝？”她问，关掉，去他脸上的渍。

接回来以后，第一次见他泪。

小婴儿当然哭，脱离母亲的怀抱，就扬着小拳哇哇啼哭。他小时候就漂亮，哭起来也像影片里的洋娃娃，惹人怜。她见他哭总是继续抱他，脸挨着他小小的额，给他唱不成调的摇篮曲。那时的她，也只是一个少女，把对父母的渴望与希冀转移到自己的小孩。满足他，也是满足自己。长大后的柯遂是笑容得、文质彬彬的少年，泪是脆弱与无助的表达，再未现在他脸上。

“我不会再让你疼了。”他向她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