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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无苦雨(母子1v1)】(21-40)(7/10)

笼住。

她像失去拐杖的盲人,下意识往前探手,正好摸到他的面庞。他的脸并不像看起来那样柔和,反而线条锋利笔直,划过她的手掌。柯遂转,亲吻她的手心,轻:“只要你看不见我,就不会觉得在犯罪。”

他说得没错,罩可以是自我欺骗的遮羞布,遮住丑陋,掩盖所有规则与禁忌。但视觉被剥夺,无际黑暗侵,很难不觉得渺小而脆弱。

觉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椎骨下,带来电般酥麻。柯黎转过息忍在,又在他住耳垂的下一刻,难抑涌

耳垂的频次跟差不多,伴随一阵又一阵温的鼻息,充盈注她的耳廓,叫她打了个寒战。

令她想挣扎,又不自觉沉迷,全无防备被撩起裙摆,再次打开,抚

“这样是不是好多了?”耳畔,他的声线温柔似

“……嗯。”她轻轻吐气,眉心又蹙——

他太生涩了,对女官一无所知,全凭本能抚。指尖之际总是蹭而过,余留无尽意在她间盘旋,找不到

他时刻观察她的神情,立即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再往上一。”她和别人毫无羞耻心,理直气壮差遣他们对这颗小小的珍珠又,但那毕竟是别人——对柯遂,她总觉在引导他误歧途,哪怕他心甘情愿。以至于迟疑半天,才糊不清:“摸到上面有颗的东西吗?那里会很舒服……唔——”

找到了。

他这双通弹琴的手放在女人上简直杀刀。糙指腹碾过,将其视作琴键,上上下下弹,时而左右拂动,拨一串畅的琶音。

她霎时失神,小腹酸胀翻腾,堵在间,只能断断续续挤几声,不上不下,甚至连不成一句完整的尖叫。

他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肩,指尖际,细细描摹她微启的:“妈妈,我想听你的声音。”

稠黑暗中,思绪被情撞得七零八落。她泛粉的肌肤、颤抖的以及馥郁漫涌的香已将内此起彼伏的煎熬卖——但仍有一丝理智。不行。她不能明目张胆叫床。这不行,正如他们的关系无法袒在光下。

因此她仅是啮咬一下他的指尖,吞下音节,将脸埋在他,呼急促,脊背轻轻战栗。

他不再要求,但明显不满意。的手指顿时用力,一下又一下挤压。一丝痛伴随着更多的快涌而上,令她发麻,仿佛在黑暗中失足下坠,即将底——

但他陡然停住了。

偎她的突然离,徒留空虚,未经满足。柯黎茫然望着前漆黑,张了张,唤:“柯遂?”

回答她的是心骤然传来的韧,她意识到那是他的面贴动的珠向下,拨开,慢慢,勾连绵不绝。

快被咬血,她偏过,埋枕中。蓬松羽绒瞬间纳躁动,传到耳边,已经淡化为几缕游丝般的闷哼。

但下面那张嘴的声音依旧难以受控,绞住他的窸窣作响,又被他的包住,发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彻卧室。

她受不了这声音,抬脚轻踢他的肩膀,却被他抓住脚掌,搭在肩尖在得更力度愈发贪婪,愈发烈,奔着将她分吞噬殆尽的势

持多久,柯黎脑中晃过阵阵白光,生理泪前黑暗浇淋,化作的夜海。她溺于其中,隐约还能听见间传来的啜声、吞咽声——她还在用哺育他,喂养他。她的孩

他好像快变成一条鱼,溯游而上,回到她的

第34章:圣(H)

内躁动平息,柯黎起伏,缓慢呼

罩忽然被除下,黑暗如退去。光线明亮,但没想象中刺

她试探眨了三次,漫漶不清的视野逐渐明晰——原来,柯遂坐在她侧,略微倾,挡住大半灯光。

他用手指轻柔梳理她睡发:“了,再会很不舒服。”

“嗯。”柯黎半眯着,懒懒应。

等瞳孔全然适应,她睁开,终于看清楚他——不像裙挤在腰的她,他上半仍然整齐,扣分毫未,气质依旧温文冷清。不寻常的,在于他汗发红的面颊、的嘴,以及……

她视线移向他间,最不容忽视、最打破和谐的那

不是,为什么这么大?

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

对,那是他小时候。

柯黎大脑宕机片刻,听到他轻问:“能接受吗?妈妈。”

接受他作为男人,而不是孩的一分。

柯黎慢慢从震惊中恢复,把睡裙重新扯到膝盖上:“为什么不能接受?”

他垂望着她,折起,挡去那的凶,低低:“会不会觉得很丑。”

他一直觉得难看,时常审视它不合比例的尺寸,奇特的形状、不相称的颜——雕塑家为追求自然与观,向来会将这里改小。

柯黎觉察他语气低落,想安,但说不不丑,毕竟平心而论,男无一例外都非常难看。

不过相较而言,这比别人浅淡,形状极其标准,像情趣店玻璃柜里摆放的模型。饱满,长,呈现上翘的、蓄势待发的弧度。

如果来,正好能微妙地过、抵住区域。

虽然,柯黎并不敢想象它自己的

她轻咳一下,不知不觉中,重拾母亲谆谆教诲的态度:“不要用丑来评判自己的,健康就好了。”

见他不语,她又劝:“你连包都不用割,已经给妈妈省不少事了。”

“但我希望你喜它。”他忽然说,手沿着她的发丝向上,顺着她肩,越过那些或凹或凸的曲线,徘徊在她腰相接:“就像我喜你每个地方一样,妈妈。”

“我也是这样的,宝宝。”她认真望着他,一字一句:“你哪里我都喜,因为你是我的孩。”

沉浸在低气压的男孩终于被哄好,慢慢凑到她颈窝,寻求她的怀抱与安。她伸手到他后背,轻轻拍打,犹如抱着哭泣的婴孩。另一只手则穿他发丝,顺到发尾。

圣母抱像——床墙画正是这幅,宗教画常见的母题,姿势神态与他们一致,连昏黄调也都相仿。只是在她低俯颅的,并非婴儿形态的圣。男孩已长成人犬齿,形变得颀长,着母亲不再因为肚饿,而是望,,渐而变为啮咬。

腐蚀,叫神圣与母陨落变异。女人脸上慈悲被迷取代,咬着息声暧昧不明。他满满握住两只,翻将她压在下。仰吻住她的同时,分开她的双,慢慢沉下腰。

烙铁似的间,迸发的数络碾过

他不急着,先腰在她送,用

但丰盈夹着,绵如两团云,快烈。柯遂动,直起,一手握住她双膝,合拢大,胀再次罅隙。

来回几下,他的骨重重撞向她的,肌肤拍打,响声清脆而靡。

柯黎垂,看着间反复沿着青下,滴到床单上。

迅速一片

越动越快,周围耻很快将阜与都磨得发红,溜溜一片。

,以至于碰到微张的,毫无阻碍便去。

匝匝、绵绵的裹住他。柯遂沉一声,仅凭本能往里钻,再一寸,却阻碍非常——她夹,腰肢开始挣扎躲闪,神也从先前的迷离,变作慌惊惧。

“……不,不要来!”她的声线绷颤抖。

柯遂没退,也未再,低下,沉沉注视着她。鼻息滞闷,又沉重。

柯黎伸手,安抚他躁动不平的,抚摸他汗的侧脸。

“宝贝,听话,去。”

又哄:“去好不好?”

“妈妈现在还没准备好。”

来,她就恐惧。恐惧七天后两人关系再无可能如初,也恐惧真正的合——这意味着真正的,以及无法赎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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