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台阶。”他平稳度过变声期的声音从落下，温净，仿佛洗过雨的草木。

“嗯。”柯黎应。

他的手放上她的腰后就再也没有松开。那是一双适合弹琴的手，白皙修长，骨骼优，自然贴合她腰间微凹的曲线，契合到如同与生俱来。

算了，上就要到家了。

她懒得计较，抱怀间的白荔枝，免得它被雨凋零，丝毫没有发觉她也像玫瑰被他拥在怀中，倾斜的伞挡去四面八方的苦雨。

第13章 雷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天光晦暗，客厅漫着凉的气息。柯黎独居惯了，从不觉得自己住有多冷清，不过多一个人的存在、他的呼和脚步声，心里倒凭空生温。

是因为血缘吗？毕竟柯遂是她唯一的孩，仅存的亲人，由她的血和骨创造生的存在。

但孩生来，并非从属于父母。相反成长是长羽翼飞巢的过程，就像她十多岁已然在英国靠自己的双手生存，她的孩足够优秀，理应和她一样。不能因为不舍把他留在自己边。柯黎理所当然想，一会儿吃完饭就送柯遂回学校。

她拆开白荔枝外面的包装，将它在沙发边的瓶，芬芳涌溢。她转过，看柯遂在关台上的门，发一滴一滴往下淌，肩膀也被泼了大片。

她后知后觉，自己上都没怎么，连忙去拿巾和净的上衣给他：“快一下，发和衣服都成这样了。”

柯遂转过看着她，手一动不动：“你帮我好不好。”

“不行。”柯黎立刻否决：“自己。”

他不肯接，她也向来不是容易妥协的格。彼时窗外有风涌，得他打了个寒战。柯黎眉轻蹙，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自己生的，能拿他怎么办？

“低。”她不自然地说：“这样站着妈妈怎么给你。”

“又不是不知自己长得。”

柯遂弯了弯嘴角，俯下来，仰面看着她，漉漉的睫缀着珠，活脱脱一只淋了雨的浪猫。

柯黎展开巾，裹住他茸茸的脑袋，拭他脸上的，动作温柔而细致。

很久没仔细端详，他又长大了。不像记忆中的小团，依偎在她怀间。脸颊完全褪去孩童的圆，廓清晰。鼻梁和嘴像她，眉像他爸爸。

秀的眉，温的。

柯黎一向喜漂亮男人，很难说嫁给他爸除开为了报答借资创业之恩，还有些许是因为被那张脸蛊惑。

实在太赏心悦目。

脸上和发多余的珠，柯遂得寸尺，把衬衫脱了。柯黎皱眉，声音有些冷：“柯遂，又胡闹什么。”

他简直胆大包天。

太不像话。

“你以前也给我过。”

“你也知是以前。”

“但是你说过。”柯遂轻声，语气委屈，又像撒：“你一直看我是小孩，那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柯黎语，她说不过他，有些气闷地把巾怼在他，低声数落了句：“生你就是来讨债的。”

还没讨够。柯遂心里想。

年龄渐长，对她的占有和渴望与日俱增。他贪婪地想要把她全占为己有，她的，她的灵魂，她的情她的和她所有的视线与关注——

就像人和神越亲密，就越想亵渎神。

对此一无所知的柯黎依旧垂着，拽着巾给他拭手臂和躯。他全上下无一她没见过，本来就赤地从她内生——但小孩和现在的他怎么一样？手下的肌漂亮分明，少年人的修长而纤瘦。

他的怎么这么，温得能熨人。

脑糟糟，她到底也是个完全成熟的正常女人，尽竭力控制，呼仍不自觉紊。

柯黎屏息，防止气息洒在他上，手挪到他小腹，正准备继续上面的渍，忽然发现昏暗的光线下，他间突兀的隆起。

母的行径因为他的异状顿时堕变成情的前戏，心了半拍，随即更快更蓬地鼓动。柯黎装作没看见，草草净剩余的，抬看他。

柯遂的睛简直没有一刻从她上挪开过，化在黯淡的雨光里，看不其间转涌动的，是何情绪。

对视的瞳孔映两人相似的面容，她的目光有一瞬与他黏连如蛛丝。柯黎转开，轻咳一声，嗓音变得沙哑，促：“好了，快把衣服穿上。”

“嗯。”

骗来的温存转瞬即逝，也难以挽留。柯遂悄无声息走到沙发边，捞起衣服在上。一声惊雷过，电光轰然炸开，照亮暗的客厅，余音阵阵。

响声过后，他听见脚步声，回首一看，柯黎正在换鞋。

“妈妈。”他问：“你去哪里？”

“找你贺叔叔。”她也不抬，看都不看他一，拎起雨伞门： “晚饭自己解决，回来送你去学校。”

第14章：（H）

柯黎驱车到贺昀家，提前发过消息，他已经洗过澡，松散披着睡袍，半敞开健硕饱满的膛——男人和男孩在上究竟不一样。

她也没客气，直接过去吻他，手抚摸他的肌和腹肌。手里的和方才若有似无的碰截然不同。这满足直白明了，目的清晰，杜绝所有暧昧与混的可能。

总不至于负罪。

两人亲吻不停，从客厅转移到卧室床上。贺昀轻车熟路解开她的衣，一边抚她，一边不正经坏笑：“今天这么饥渴啊柯总。”

他挑开她内底，手指抚绵绵的：“都回家了还要来找我……欸？”他疑惑地并拢双指，的甬：“好多，是不是来之前偷偷看A片了？”

“居然不带我一起看，吃独是吧？”

柯黎被他吵得心烦，脚轻轻踹一下他手臂：“废话怎么这么多。”

“还不是因为你。”他俯下，轻咬她的锁骨。

“直接来吧。”她他。

“嗯，反正你这里都不需要前戏了。”贺昀轻笑，打开她的，趴在她上沉腰耸。

的那刻，他观察到她有一瞬恍惚，若有所失望着他后的墙。贺昀本想打趣，但她下夹着他，得他咬牙，了一背的汗。

她今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