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笑了，起拍了拍程曦

的，像在安抚一只：「好了，不聊这些沉

重的了。苏瑾，你既然是曦曦的人，我自然得好好招待。」

他转向我，语气多了暧昧，「她告诉我，你最近学了不少东西，对吧？」

我脸一，心得像擂鼓。

程曦咯咯一笑，凑到我耳边低语：「别害羞嘛，亲的，你不是适应的？」

她的吐息烧得我耳发，我低避开她的目光，却撞上程冬意味长的笑。

下午茶结束后，程冬带我们了他的私人密室。

房间比我想象中更大，墙上挂着几幅黑白写真，镜里的程曦或赤或半遮，

神妖冶得像能勾魂。

镁光灯已经架好，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质颈环、金属链条，还有一

副镶着钻的手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混着革的涩香，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开始的仪

式。

程曦熟门熟路地脱下外，白上衣下的曲线，瑜伽绷着她的

，勾勒让人血脉张的弧度。

她朝程冬抛了个媚，语气腻：「主人，今天想怎么玩？」

那声「主人」像针，刺我的心窝，我却只能站在一旁，假装没听见。

程冬笑了笑，拿起一条黑丝带，慢条斯理地绕过程曦的脖颈。

丝带在她白皙的肤上过，像蛇吐信，留下一浅浅的红痕。

「曦曦，今天有客人在，你得更卖力。」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手指却准地收丝带，得程曦仰起，咙里溢

一声低。

我站在密室角落，手心全是冷汗。

程曦的目光扫向我，底燃着望的火星，像在邀请我加这场游戏。

我结动，脑里一片麻——羞耻、嫉妒、渴望，像三把火在烧我的理

智。

可我却迈不开步，只能看着她跪在程冬脚边，双手叠在背后，姿态顺从得

像件致的艺术品。

程冬俯，住程曦的下，迫使她抬。

他的手指在她上挲，语气低沉：「苏瑾说你教了他不少东西，今天让

他看看，你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这话像鞭，在我心上，我却觉得下腹一，某禁忌的快在血里

窜。

程曦低笑声，尖过程冬的指尖，动作轻佻却准：「主人放心，我会

让他满意的。」

她起，慢条斯理地脱下上衣，白的房，尖得像两颗樱桃，

在灯光下泛着粉的光泽。

瑜伽也被她褪到脚踝，赤的，红的微微翕张，闪着晶亮

的。

她跪回地毯上，翘起，双手撑在地面，姿势像只等待被驯服的母兽。

程冬拿起一副质手铐，扣住她的手腕，金属搭扣的脆响在影棚里回，像

敲响了某禁忌的钟声。

他蹲下，手指过程曦的脊椎，停在她间，轻轻她的，引来

她一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