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快！别让程冬等急了！」

我走过去，牵住她的手，掌心却不自觉地收。

她的手指温，轻轻挠了挠我的手心，像在安抚我的张。

「别这表情嘛，」

她凑近我，低声笑，「程冬人很好的，你见了他就知了。」

她的吐息带着柚香味，烧得我耳发，可心底的忐忑却没散去。

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一淡淡的雪松木香气。

程曦熟门熟路地响门铃，门开了，程冬站在玄关，穿着黑丝质衬衫，袖

挽到手肘，结实的小臂。

「苏瑾，好久不见。」他伸手，握力沉稳，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威严。

我，地说了句「你好」，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程曦在一旁咯咯一笑，拉着我走客厅：「别傻站着，坐呀！程冬今天特意

准备了下午茶。」

客厅宽敞得像个展览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光透过玻璃洒在原木地

板上，得像一池。

茶几上摆着致的心盘，草莓塔和卡龙堆得像小山，旁边还有一壶冒着

气的伯爵茶。

程冬示意我们坐下，自己则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在我和程曦之间转，像

在打量两件珍贵的藏品。

「早在你们重逢之前，程曦就跟我说过你很多次。」

程冬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她说你是她最重要的人。」

这话听起来像客，可他的神却像刀锋，刺得我心一。

我低抿了茶，苦涩的茶香在尖散开，掩盖了我内心的慌。

程曦坐在我旁边，翘着，手指把玩着一缕短发。

她今天化了淡妆，涂着釉，笑起来像个无害的小女孩。

可我知，她此刻的轻松只是表象，就像她在镜前总能切换自如的面孔。

她伸手拿了块卡龙，咬了一，糊地说：「程冬，你别吓他，苏瑾脸

薄，经不起逗。」

程冬笑了，放下茶杯，目光转向程曦：「我哪敢吓他？不过，程曦，你这小

，真是越来越会撒了。」

他的语气带着溺，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像在敲击某隐秘的节奏。

程曦闻言，朝他抛了个媚，腰肢一扭，靠在他边，动作亲昵得像只猫。

我握着茶杯的手了，心底的酸涩像般涌上来。

程冬的目光扫过我，像是看穿了我的情绪，却没破，只是淡淡地说：「苏

瑾，程曦的过去，你应该知一些了吧？」

我结动，了，声音低得像蚊哼：「知……一。」

其实我知的远不止「一」。

那晚仓库的疯狂，她和罗、张丹的放肆缠，还有她坦白被程冬「调教」

的过往，每一幕都像刀在我心上划过。

可我却没勇气直视这些，只能在沉默里消化那些刺痛。

程冬靠回沙发，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无关要的故事：「曦曦中的时候，

家里条件不好，她妈改嫁后，日更。她那时就找到我，说想赚钱，给自

己和她妈一个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