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机代替了教室窗外摇晃的梧桐。

快门声停歇时，程曦的指尖还停留在我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上。她歪打量着

我涨红的脸，忽然笑声来：「我们家苏苏真是好孩。」镶着齿的靴尖碾过

我脚背，疼痛与酥麻同时炸开。

李光明摘下镜拭雾蒙蒙的镜片。他翻看监视的动作太过熟稔，仿佛方

才抚摸过程曦的手指从未颤抖。我清楚意识到那些写真的拍摄现场，或

许都弥漫着这般黏稠的息。

＊＊＊　　＊＊＊　　＊＊＊

当我们仨走艺术系教学楼时，梧桐大上蒸腾着初秋的燥。程曦走在最

前，运动内衣的叉绑带在背后勒蝴蝶骨廓，低腰随着摆动两

弯腰窝。

「十钟方向，三钟方向，还有二楼走廊。」李光明压低嗓音提醒，镜片

反光遮住了神。我顺着望去，三个举着手机的男生正在不同方位偷拍。程曦瞥

见之后，突然转倒退着走路，超短边缘的银链叮咚作响：「老公，我鞋带散

了。」

她抬起右架在我的肩，这个动作让瞬间缩到大，袒整条雪

白的大。晨光穿透薄雾，大内侧尚未净的油正泛着粼粼光。我半跪

着为她系鞋带时，她的足尖故意蹭过我耳后，运动袜包裹的脚踝还残留着拍摄时

的金属凉意。

然后程曦直起，一米七零的让她的鼻尖几乎过我的额。她踩着轻

快的运动鞋踏上林荫，下那双雪白长在秋下泛着釉光，每一步都像在

用丈量季节更迭的刻度。

意识到周围正有男生窥探，程曦还将长发撩至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锁骨

下方的吻痕毕现。抱着画板的男生撞上廊，速写本里张未完成的素描——

居然是她在田径场的廓。程曦故意跨大步，边缘陷的瞬间，

后恍惚传来连串手机落地的脆响。

太招蜂引蝶了，但我作为她的恋人，却到由衷自豪。那些黏着在她的

目光像蚂蚁啃噬我的神经，却意外地生畸形的快。当程曦故意对着偷拍镜

微笑时，我间的胀痛竟与心同频共振。她颈间的银链随笑声颤动，每一折

的冷光都在宣告——这个被千万人肖想的女神，此刻正攥着我的指尖调整衣

肩带。

李光明突然举起相机抓拍我结动的瞬间，我才惊觉自己在笑。这笑容里

混着雄动可悲的虚荣，还有被程曦心驯化的愉悦。她踮脚为我汗时，

压上手臂的温，让我的德低线崩断成快的涟漪。即便知这份炫耀

式的亲密是程曦投喂的毒药，我依然贪婪吞咽着旁人嫉妒的视线，直到耻骨发疼

的望淹没所有不安。

＊＊＊　　＊＊＊　　＊＊＊

咖啡厅的玻璃门映我们的影。

程曦勾着我脖颈窝卡座，并坐到我的旁边，双自然地靠着我的膝。被

汗浸透的运动内衣贴合着型，每当她前倾拿取方糖时，沟的影便在晶吊

灯下加一寸。

李光明在对面踢了踢我的小：「第九个偷拍的了，要收肖像权费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