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面。「所以现

在的路，都是我自己选

的。」她俏地笑着，朝我晃了晃手机，「开学前，我

刚拍完敦煌主题的时装片，你想看看吗？」

蝉鸣突然变得清亮。透过她的手机，我看见十八岁的程曦站在T台尽，聚光

灯将她的影投在飞天画的背景屏上，青绿山缠绕着她鱼尾裙摆的褶皱，白

的玉足踏着纹绚丽的地毯。

画室特有的松节油味突然烈起来，覆盖住她的柚香味，正在我聚

会神之际，程曦绕到我的后，雪白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颈，附有薄荷香气的

吐息拂着我的侧脸。

「我很喜现在的生活……模特……绘画……以及每天傍晚在田径场挥洒汗

……但我还是觉得生活缺少些什么……」她低轻吻我的面庞，「那就是没有

你……我的人。」

上一次被女孩亲吻，还要追溯到中考之前。对象依然是她，吻的依然是脸，

但曾经蜻蜓般的滋味，已变成香气郁的红印。我侧过来，迎面便是程

曦致丽的五官。然后我抬起，几乎毫不费力气，便将自己的嘴印在了她的

上。

的确是香气郁。

温的滋味。

我的初吻，我的初恋。

＊＊＊　　＊＊＊　　＊＊＊

「你们看，好漂亮的妹！」

此时，夕将银杏大镀成了琥珀，程曦正踮脚去够枝金黄的扇形叶片。

她踮起的足尖绷优弧线，黑丁靴裹着纤细脚踝，黑吊带衫的超短裙摆

下，丰满的大肌正随着动作起伏，在暮中泛着釉般的光泽。

听到后传来的惊呼声，我回看见三个抱着篮球的男生正钉在原地，最前

面那个连球木丛都浑然不觉。程曦则仿佛没听见般继续踮脚，前的铂金

吊坠丝抹的沟壑，在薄纱下粼粼波光。

她终于摘到那片叶，转时裙摆掀起危险的弧度。我下意识伸手去挡，她

则顺势将银杏叶我的衬衫袋，指尖过我锁骨时带着灼人的温度。「亲

的，要不要考虑，用这叶个书签？」她歪轻笑，耳垂上暗红的苏耳环晃

得人心慌。

我盯着她上新补的浆果釉，那抹红像是要滴我的底。她总是这样

无意识地展风情——弯腰系鞋带时垂落的V领，倚在栏杆上伸懒腰时绷的腰线，

甚至还有咬喝茶时鼓起的脸颊。我关注了程曦的抖音账号，看到里面的数

十个写真视频。许多这样的画面就这样被手机镜贪婪地吞，化作社平台上

动的红心与下的评论。

「可以啊。」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