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形成若隐

若现的诱惑。她的手指白纤细，指甲油闪着晶亮的粉，指上的未婚戒指更

是惹。

「但是，还有我们。」她认真地看着我。

「是的，我们都没有忘记约定。」我嗓音轻盈地说着，腔里仿佛鼓起一颗

气球，几乎要撑爆膛。

图书馆的日光透过彩绘玻璃，在程曦的锁骨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金红。她伸手

撩开垂落的发丝，银蝴蝶针在影中颤动，像一只被困住的活。我低避

开她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齐民要术》的线，那些细密的针脚仿佛在

合我腔里裂开的旧疤。

她忽然轻笑，指甲敲了敲我面前泛黄的书页，「这么枯燥的书也能读去，

你可真是一没变。」她指尖残留着油彩的痕迹，红与靛蓝织在甲里，像

是把整个调盘碾碎了嵌去。

我结动：「你呢？模特、网红、田径女神……」最后一个词卡在齿间，

带着酸涩的锈味。记忆中的程曦在跑上飞驰，白运动服被风满，尾辫像

一柄劈开光的利剑。而此刻她的吊带裙领低垂，肆意袒着沟，前的红

绳早已换成铂金项链，坠着一颗切割锋利的黑钻。

「生存需要很多张脸。」她忽然倾靠近，薄荷香混着汗的咸涩扑在我的

脸上，「但别的我都能理解，你从谁那里听说，我成为网红的？」她的呼扫过

我的耳垂，我下意识后仰，木椅发刺耳的刮声。

沉默在尘埃中膨胀。她底闪过一丝狼狈，低摆起裙摆的丝边。这

个动作让我想起初中时，她总抠校服袖的线——每当数学考砸或是被术

老师训斥，那些糙的线团就成了她情绪的洪。

"你还在画向日葵吗？"我轻声问。

她骤然抬，那本《闺房哲学》从大间落，书页哗啦散开，萨德侯爵的

名字被光切成碎片。「早不画了，」她弯腰捡书时肩带再次落，这次却没有

抬手整理，「颜料太贵，当模特挣钱要。」

我的心漏了一拍。她的后颈有一新鲜的淤青，在丝边缘若隐若现，像

是被人用拇指狠狠画布的油彩。无数画面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摄影棚刺目的

打光灯、陌生男人们欣赏着她的丽、社媒下肆意妄为的评论……

「疼吗？」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程曦挑了挑眉，「什么疼？」

我伸手指向她的脖颈，「那里有块淤青。」

程曦依旧满脸惊讶，她打开随的帆布大包，掏一台最新款式的苹果手机，

接着开启相机。咔嚓一声响起，闪光灯变亮，她定睛看向照片，眉宇间闪过一抹

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