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我实在忍不住，敲了他的办公室门。

「你有空吗？想和你确认一下之前的……那张照片的事。」

我本以为他会皱眉，甚至冷淡地回绝。可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我，语气轻

得像在聊天：「晚上有空吗？」

我怔了一下：「啊？」

「我想看一场电影。」他说，「你陪我。」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甚至让我一时分不清是命令、邀请，还是挑衅。

我本能地问了一句：「看什么电影？」

「你来了就知了。」

我没再问。他也没再解释。他只是低翻文件，语气平静：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就说『加班太累』，我不会求。」

可我听得，他本没在等我的拒绝。

中午我在堂吃饭时，启文发来消息：「今晚早回来吧？我们一起看看贷

款合同，我打印好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才回复：

「今晚要加班，月中结算前项目赶得厉害。」

他说：「辛苦你了。早回来。」

我打字的时候，手竟然有一发抖。

傍晚六，他没有再提醒我，也没有发地址。我下楼时，他的车就已经停在

了办公楼后门。他靠在驾驶座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穿着白衬衫、黑西，侧

脸在车灯下看起来冷静得像雕塑。

我拉开车门，坐去。

他转看我一，只说了句：「选了家旧影院，人不多。」

然后他启动，没再多说一句话。

现在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四十七分。

电影散场后他送我回来，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句「不准告诉你老公」都没

提。不像一个控制者，更像一个……不动声的玩家。

他没碰我。

可他已经知我会乖乖上车，乖乖说谎，乖乖坐在一场不属于我的约会中，

心得像个初恋的小姑娘。

而我呢？

我在电影放映期间，本不知剧情讲了什么。我只记得整个过程我都在想：

是不是下一秒他就要伸手握住我的手？是不是等我们走影厅，他就会命令我亲

吻他？是不是……我会答应？

可他没有。他只看着电影，时不时喝，和任何一个朋友、一位上司、一

个路人没有两样。

可我知，那安静才是真正的羞辱。

是他知我已经走不掉，所以本不急着动手。

我明天早上要和启文一起去看楼盘。我们说好要买房，说好要安定下来，说

好要一个正常的家。

可我今晚刚刚穿着他给我选的连衣裙，坐另一个男人的车，去了别人不知

的地方。

我不知我是不是在轨。但我知，这条路，我是自己走下去的。

简柔2024年5月17日，夜

2024年5月20日，星期一

我今天在试衣间里了。得不是一，是……连脱下来的内上都能看到

清楚的痕迹。

而这，全都在沈一凡的安排之下。

事情发生在下班后。

他在工位边低声对我说：「晚上别走太快，带你去挑东西。」

我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车开商场地下停车场时，他连看都没看我一，只说：「今天你要学会展

示自己。」

我没有问「展示给谁」。

因为我知，只要他一个人看，就够羞辱我整晚。

我们的是一家端内衣品牌。店不大，却极安静，灯光柔得像房，连

音乐都是低频呼

一样的节奏。

一走去，我就闻到一熟悉的气味——女人气味和香料混合的味。它让

我发，发。

沈一凡什么都没问，只是指了几件吊在墙上的文说：「这些，她试一下。」

售货员很快拿了三，问我尺码时，我还没开，沈已经报了我的数据。

我当时心里一震。他是什么时候记住这些的？还是说……他本早就看过？

我了试衣间。

第一是粉薄纱的，丝边像是专门勾勒形状似的。

我穿好后，还没拉上帘，他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

「打开一，我看看。」

我手一抖，但还是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