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真的会……会疯掉……」

她的双手胡撑着我的背，指甲划一红痕，却不肯放手。她的腰不自觉地迎上来，像是整个人渴望被填满。

我能觉到，她里每一反应都是真实的。

她咬着，试图忍住声音，但我故意放慢，改用更的角度，每一下都让她咙发止不住的颤音。

「怎麽会……这麽……你老实说，你到底过多少女人……」

我看着她笑，「第一次被这样到吗？」

她神一怔，随即红透脸，却什麽也没反驳，只是抱我，把整张脸埋我肩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从来没有……让我这样过。」

我没有应答，只是继续，甚至更加用力。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下都在她内一电火。

她开始哭了，并不是痛，而是那被冲击到极的失控快——那从未被真正满足，却突然全被撩动的崩溃。

「你真的太狠了……怎麽可以……每一下都刚好撞到……」

我低吻她的嘴角、耳垂、锁骨，每一都让她跟着震动。

她的声音从颤抖变成哀求，从惊讶变成痴迷，最后整个人像化成一滩，只能攀在我上，全泛红、搐、于我怀中。

当她最后一次抱住我时，声音像是溺的人抓到浮木，颤着气说：

「我怎麽办……我好像……真的上瘾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整个人抱住。

因为我知——她不会再回去那个只会两下就累、从不命中她区的老公了。

她的，已经牢牢记住我这个节奏。这不是激情，而是刚好每一下都命中她最的「幸运攻陷」。

这不是，这是俘虏。

她躺在沙发上，像失去了全力气。

黑丝袜被我扯到膝盖以下，情趣睡衣成了透明的贴布，贴在她浑泛红的肌肤上。她的起伏得快，脸上满是还没散去的余韵与惊愕。

我还伏在她上方，息平稳，甚至——还没觉得累。

她睛微张，看着我，像在看什麽怪。

「你……还有力气？」

我没回答，只是低吻了她一下，轻声说：「我们不是明天都排休吗？」

她怔了下，才勐然想起今天早上办公室群组的那句「明天小琪、王动都排休」，那时她还开玩笑说：「觉你们俩一定去约会喔～」

没想到，那句玩笑话，竟然成真。

「你…你该不会真的还……」她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又落在她腰窝那条神经上。

她一抖，发一声快哭来的颤音。

「我不行了……你真的……太勐了……」

我没有太快动作，只轻柔地在她画圈，慢慢亲她耳后。

她着气，一边摇：「你怎麽这麽奇怪……不是刚刚明明……那麽久……怎麽可以……还撑着……」

我也觉得神奇。

理说，那样度连续两次早就该疲力竭，但我不只没有累，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有力气——每一次她内，都像收了什麽能一样，让我血沸腾、神智清晰、动作更加准确。

这不只是，这是某层的本能激发，而那枚戒指，正静静贴在我手指，微微发。

她被我抱卧室，扔在那张有着白床单的大床上。我一边吻她一边说：「今天我们放假，不趁现在放肆一下，多可惜？」

她想反驳，却只是轻咬下，哼一声像撒又像投降的呜咽。

接下来的夜晚，时间仿佛消失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要她，每次都持久、、度准。她从一开始的撑着笑，到中段的不止，最后是哭着求我让她休息。

她的早已打不直，全像被榨，嘴张着，连声音都发不来，只能双手揽住我，像最后一气要靠我吊着。

我看着她角浮着光、指甲印满我背上，汗、、吐息成一片。

她已经不再反抗、不再质疑，连羞耻也放下了，只剩下那一个个堆叠的渴望与臣服。

直到我最后一次埋她内，看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颤了又颤，我才终于停下。

她没力气说话，只能虚弱地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倒在我睡去。

而我，终于也觉得有一丝倦意袭来。

我看了她一，指间的戒指这时不再，而是像完成任务后休眠状态，温温，贴着我的指节。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低声说：「晚安，小琪。」

然后，也终于闭上睛。

第四章：她醒来的方式

清晨的光穿过窗帘，柔和地洒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也照在我还未完全清醒的脸上。

我本来还在梦里，微微发，觉下传来一阵温的包覆，节奏不急不缓，像有人在轻轻唤醒沉睡中的某本能。

我睁开，映帘的是一张柔媚又狡黠的脸——林小琪。

她用手扶着我的腰，正坐在我上，将我完全吞。她的发自然垂落，大片遮在前，神闪着光，一边缓缓起伏着，一边轻咬下，看着我。

「早安啊……你昨晚不是说力很好吗？」

她声音又甜又轻，像是在讲情话，也像在挑衅。她刻意放慢律动，一次次地坐到底，让我整埋她最。她没穿任何衣，只有上还着那双被撕破的黑丝袜，吊带松垮地挂在大。

「小琪……你怎麽……」我声音哑得发不完整的话。

「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怪怪的，一动就觉得…你好像又了…」她笑得坏坏的，然后一压，「我就想，反正今天放假，不如……再一次。」

我张想说什麽，但她用指住我角，整个人伏下来，前柔挤压在我。

「这次换我来，好不好？」她轻声说。

她开始主动律动，一下比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她闭上睛，发甩动，整个像火一样，完全主导着节奏，却完全合我的节。

我躺着几乎没动，但却受到比昨晚更烈的快——她现在像是经过调教的乐，自己找到了节奏与角度，并且乐在其中。

「你真的太可怕了……昨晚我已经被你折腾到快虚脱……现在居然一抱就又变……」她一边息，一边自语，「我以前真的没试过这觉……每一下都中……每一下……都让我想叫……」

她的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双手抓我膛，动作逐渐失去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