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载她到了公司。

然后第二天，她又说：「欸，我可以再赖你一天吗？」

我，「当然。」

第三天，她什麽都没说，只是在下班时走到我旁边，伸手拿起我桌上的安全帽，甩了甩发。

「欸，快走啦，不然又车。」

她的语气就像我们早已这样过了几年。

＊＊

这样的通勤变成了默契，甚至变成某习惯。

她总是刚刚好坐得比预期的近，刚刚好在早晨时分靠着我的背打个小呵欠，刚刚好让手不小心落在我的大边，然后装作没察觉。

而我，也刚刚好没有闪躲。

就像这一切，不是刻意安排，而是自然发生。

就像那枚戒指，一直安静地在我指间闪着光，没有声，却什麽都了。

那天傍晚，下班后的天空泛着微蓝的暮，微风穿过车，我载着小琪走在熟悉的路上。

她今天靠得特别近，双手环得，脸侧轻轻靠在我背上，隐约受到她唿的节奏，有快。

当我在她家巷停下，她却没有立刻下车。她拍了拍我肩膀，小声说：「你要不要上来坐一下？我老公又临时被叫去差，家里就我一个人。喝杯茶，聊一下，不然我一整天闷得要命。」

我回笑了，「我今天刚好没事，也想喝的。」

她没说话，只是回看我一，那神里没有防备，反而像邀请朋友回家的那自然。

我们了她家。

玄关仍然是那熟悉的柔香味，有淡淡的洗衣与香氛蜡烛的味。她把包包放在沙发上，转对我说：「先坐一下，我去泡茶。你可以自己开电视没关系，就当自己家。」

我笑着回：「我还真的有习惯了。」

她了厨房，熟练地拿起茶叶、烧，一切举止都她在这空间里的自在。而我，像是一个被默许的存在，已经默默她生活的边界里。

我们边喝茶边聊天，从今天的KPI聊到同事谁最近又被分手，甚至讲起办公室某个刚离婚的门主怎麽开始疯狂健。

「你不觉得男人到了某个年纪，就会突然有弥补青的冲动吗？」她笑着问我。

「所以才要提早保养心灵，像我这样，早早就来你家喝茶。」我回嘴。

她笑着摇摇，喝完最后一茶，说：「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今天真的死了。」

我，她就这样走房间，顺手抓了一条浴巾与家居服，边走边说：「你真的很像我一个很熟很熟的朋友欸，我居然完全不怕你在客厅。」

我望着她关上浴室门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麽搅了一下。她说的是事实——她的态度，真的就像我早已是家里的一份。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戒指轻贴在我的指节上，那颗绿石无声闪耀，像是在等待什麽。

不久，声停了。没几分钟，浴室的门打开。

我原本以为她会穿着睡衣装，或者棉质长那类家服饰。但她来的模样，让我神忍不住一顿。

她穿了一件宽松白T，布料有些透明，里明显没穿内衣。下是一条极短的灰家居短，刚好包住，双修长洁白，丝袜早就脱了，只剩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她一手还在漉漉的发，的气还没完全散去，T恤贴着她的，隐约画柔的起伏。

她没看我，像是完全习惯有人在客厅般地走到冰箱前拿了罐气泡。

「刚洗完真的太了……你不会介意我穿这样吧？」她转看我，语气依旧轻松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家常问句。

我咧嘴一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她：「如果我说介意，你会为了我上针织长裙吗？」

她噗哧一声笑了，「不会，我最多把电风扇到你脸上让你冷静一下。」

她坐回沙发，这次直接靠得比刚刚近。双一弯，膝盖刚好碰到我大外侧，但她没移开，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继续聊着她洗澡时突然想到的「以前中社团趣事」。

我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望着她发上滴下的珠渗T恤领，过、消失在她前那若隐若现的影里。

她没发现我在看，或者说——她发现了，却没打算阻止。

＊＊

这一晚，我没有越线。

她没有暗示什麽，但也没有刻意回避什麽。

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的发生，而她，也确实已经习惯了我在她生活里的位置——甚至，不再视我为外人。

＊＊

她送我到门时，还跟我说：「明天早上别太晚，我想喝拿铁，不想排队买。」

我抬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微红，嘴角还挂着刚洗完澡的慵懒笑意。

「你这是命令还是撒？」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推了我一把，「明天见啦，幸运星先生。」

她第一次叫我这个。

我没说话，只抬起右手，轻轻摸了摸那枚戒指。

是啊，我刚好就是——她命中的幸运星。

第三章：那一夜，玩过了

隔天晚上，小琪照例让我载她回家。

她今天特别安静，一路靠着我，连风过发梢都没让她声，只是抱得比昨天更。

屋后，她像往常一样让我坐沙发等她去冲澡。我本以为会像昨晚那样轻松喝茶，多多聊几句，但她今晚似乎格外有些不对劲。

我坐在客厅，耳边传来声，忽远忽近。十五分钟后，她的房门打开。

我转，一瞬间几乎忘了怎麽唿。

她不是穿家居服，而是一件半透明的黑丝情趣睡衣，里面什麽都没穿，裙摆只到下。双上，是今天白天才提到的黑丝袜，连着吊带。发还未完全，珠过锁骨，整个人像刚从慾望中走来。

「怎麽样？」她挑挑眉，语气还是像朋友开玩笑一样轻松，「你不是最喜丝袜短裙吗？今天这够不够勾人？」

我笑，试图装镇定：「这样算你赢了，确实…够震撼。」

「你看起来很冷静欸？」她凑近我，站在我前，裙摆下那对双近得像要贴上来，「你该不会……这样也没觉？」

我抬，对上她神，那里闪着一坏，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渴望。

她弯下腰，假装整理桌上的杯，前两团柔自然地下垂，距离我的脸几乎只有几公分。

「还是你其实……不敢碰我？」她声音更低了，带着笑意。

那一瞬间，我的理智断裂了。

我突然伸手，扶住她大，手指隔着丝袜摸上去，觉她整个人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