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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总觉得训练员在勾引她】(24-25)(逆推)(7/7)

孩惨白的脸上被涂上猩红。

什么人的脸上会涂着血?杀人犯吗?

同桌是在提醒他,他勾引同桌的罪过吗?

哭着说对不起的话,能得到原谅吗?

如果不能的话,勾引了同桌,还在好事的时候害她受伤的自己该怎样才好呢?

幻觉猛地把他在桌上,母亲坐在正对面,还是穿着那穿了很久的白上衣与黑长裙,像是为谁送葬,也像是一幅能动弹的遗像。母亲正缓缓地翻着他的日记,一言不发,漠然的表情也未曾松动。她抿着微微下弯的嘴角,镜框下的双幅度极小地来回扫着,那双把一切都看淡了,日记里儿那幼稚的笔迹下透的骇人过往也不可能令其多一分惊讶之

他在母亲面前垂得与桌面平行,虽然不清楚错在哪,但他知自己肯定错了,不然屋里不会安静到翻页声都显得震耳聋,空气不会凝滞到难以呼

日记有字迹的最后一页也被翻完,中年妇女托着封的手掌一合,再随手抛到桌上。她还是不打算说什么,显然也不需要儿说什么。她脑袋微微歪着,漆黑的发丝挂在颌上,向着儿了母亲慈的手。手在男孩与他的一样漆黑的上,轻柔地抚摸着,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安抚行为,儿可见的慌张至极,她怎么忍心看自己上掉下来的这般不安呢?

熟悉的让男孩渐渐放松下来,五不再过分,呼也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母亲的手突然下移,虎抵在男孩咙上。在男孩最放松的一刻,母亲双手狠狠地掐住儿的脖,并毫不犹豫地向内施力。

因为咙遭到饱杀意的压迫,男孩什么也说不来,而母亲也依旧不打算说什么。

他只是在双被痛苦的泪彻底模糊之前,在母亲的中读一句话来:“与其继续让你被糟蹋,不如让我亲手了解了你吧。”

幻觉把他扔在床上,娘刚走。他侧躺着,佝偻。被褪到脚踝,好像脚镣。大之间夹着为他所不耻却让娘留恋的古怪东西。他有想抱住膝盖缩成一颗球,但是刚才那般的颠鸾倒凤之后他已经没法办到了。

今天,或者说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位娘,枣红发,碧绿睛。他听见了背后传来的哭声,见那娘很伤心,于是递了手帕。

娘抓住他的手腕,向他质问为什么要回到她边。他答不上来,因为他本不认识这位娘。他在沉默中被拉了旅馆。

那位娘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信了,虽然他很失礼地不记得之前与这位娘的了。

即使有些娘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以后又在之后的某天里与他偶遇并把给他的誓言连带着他的吞回去,即使有些娘会把这同样的一句“最后一次”重复很多很多次。

但他还是信了,毕竟,不信又能改变什么呢?而且他能受到,那位娘诀别的意愿是真诚的,至少此刻还是。

他太累了,他本该用床柜上放着的一袋材给灵巧贝雷一顿不错的晚饭的,他本该在今夜把鲁铎象征的赛前特训计划完成的。可他太累了。

他只能死尸般地睡去。

幻觉把他领尚未到达的结局,终幕在学生会室里上演,他在幕布刚拉开时吃了一个响亮且痛彻心扉的掌。

他摔在地上,捂着迅速变得红的面颊,从未如此绝望地抬起

看到鲁铎象征充满嫌恶的表情,看到寒锥般直刺心脏的神。

他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得破烂,一切原本被遮住的都来。

目惊心的伤痕,充斥靡。昨日新添的笔迹,写满下

“不要……不要……”只有这个他不要,就算他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他希望这注定的一天永远别到来。他已经这样一无所有了,为什么就不能答应他唯一一个孩气的要求,把他最后渴求的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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