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回了，接下来频率变快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会一直摆最可的姿态供自己以最好的心情张嘴的，就算他不记得自己，就算他变成了和别的娘卿卿我我的坏孩，但他在善斯基这一直都是好孩，好孩只要足够可就行了，好孩只要懂得在接吻时主动伸就很了。

好孩只要像漂亮又秽的人偶，被安全带绑在副驾驶上，让她随意糟践，就堪称完了。

但一直个这样的好孩是不行的。

会崩溃的。

已经到衣角的指尖停住，缓缓地往回收，脚下也跟着不再走动，那让她无数个夜晚魂牵梦绕的影就这样在前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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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铎象征的训练员备优越的专业素养，这其中当然包括时刻保持着良好的神状态，即使他客观上患有轻度PTSD，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无足轻重的些许小病影响到重要的训练员工作。

但是神不健康的时候总是有的，有就是有，不能因他希望没有，说没有就没有。那这问题该怎么解决呢？

他剩余的工资总是不足以支持他购买医嘱上建议的药品，因为喜预设计划的他本不把买药钱列他的消费清单。而且那些药品总是在的那段时间提醒他他是个神不健康的人，一个本来可以不去正视的事实非要被一颗颗胶无言地翻来，好似带着什么幽怨似的抱怨他不关心自己。经过的胶化开一些渴睡的副作用，带来一些他并无刻受的疗效，同时又让他知自己是个病人，一天也忘不掉，医嘱又要他在没彻底忘掉的第二天同一时段再想起来一次。一天天重复，一遍遍想起，他就会一直是个病人。病人不该像个不净的鬼魂一样尾随在瞩目的鲁铎象征后面，可他太想太想在鲁铎象征边见证她拿下一个个冠军，他起码要让自己相信自己是个人。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知自己是个病人，鲁铎象征的训练员已经擅自断药很久了。在忘了自己是个病人是个鬼魂是个不该在社会上抛面之人的前提下，他需要自行摸索别的办法解决神问题。

缺少朋友的他很擅长闭门造车，虽然这时常会闹不少的笑话。在尚不是训练员的时期，培训基地组织的某次模拟训练员资格证考试里，主观题给一些不重要的资料后问他娘需要什么？参考答案是全面的训练与足够的关注等等，本该是个送分题，但他先前正好没过，班里的大家早就不和他题目了，他也因为担心给人家造成困扰没去和好心的桐生院同学请教过。他只好结合生活经验着自己的理解去回答，一不小心就写了“充足的力，顺从的态度，灵活的……”。那是一张分答卷上最致命的瑕疵，批卷人称这是路线错误，她不希望一名前途光明的准训练员踏上歧途，于是在约谈之后上报领导了。

还好她上报的领导恰巧是那需要他“充足的力，顺从的态度，灵活的”的娘，这件事被压下去了。批卷老师也真是力不足，她担心一个所谓优秀的学生走上歧途，却看不是歧途化作了绳，把少年缚得动弹不得，歧途地勒着，刺里，压骨里，渗髓里，此时才发现端倪为时已晚，他与歧途混为一，早已不可分隔了。

到了应对自己那不知好转了些许还是恶化了许多的神问题时，鲁铎象征的训练员也能通过闭门造车，据过往的经验和自己浅薄的智慧，替自己定制一简单有效只是不太温柔的方案。

也就是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狭小仄的空间给自己一可怜的安全，然后放任那些平时被隔离的幻觉在脑内肆意奔涌。那些由想象和记忆共同缔造的可怕景象是些情难以捉摸的匪类。有时候闯来闹一番便会满足，有时候却不依不饶地打算持续滞留，无论哪，都注定要留下一片狼藉，陷其中的他是没有选择权的，和在娘们面前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