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那杯就去见客了。

（十二）老板被泼了咖啡

新项目即将上线，整个门都跟着忙了起来。

陆砚连着几天都公司比平时早，

原本只在午后才需要喝咖啡提神，现在一早就要来一杯。

早上九，林安与托着两杯咖啡，从对街的那家常去的店刚回来。

远远看到那西装笔的背影从车上下来，她脚步轻了，准备等他先去，再把咖啡送去办公室。此时一黑影猛地从侧边冲过来，

“哎林——”

是新来的实习生，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别——！”

她刚想避让，那人已经一撞了上来。两杯咖啡失控地飞了去，直直泼在了刚走过的——陆砚上。

褐的地染上他的白衬衫，笔直地下，直西的布边。

林安与脑“嗡”地一声炸了，慌地从包里抓纸巾给陆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片布料已经被咖啡浸透，怎么都于事无补，情急中她没注意，手过陆砚的中间。陆砚站着没动，脸显然黑了。

陆砚转扫了实习生一，低声：“你，回去。”

那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听到这声连忙鞠躬跑了。

旁边围观的几名员工已经小声议论起来：“……这姑娘完了吧。”

“陆总的西装都是定制的吧？一至少三四万。”

“估计要被骂惨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安与听见这些，也不敢抬看他，又蹲下去收拾洒在地上的纸杯和溅开的咖啡。

她手一伸去，就被陆砚一把抓住。“别了。”他冷着脸，“公司没有保洁吗？”

说完就拽着林安与，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走电梯。她知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小跑跟着他。

“陆总……你生气我可以理解，我真的不是……”

“闭嘴。”他也不回，冷声打断她的解释。

电梯门一开，是专属通。她从来没来过这里，她的职位在这层是受访问限制的。

迎面是一条安静到几乎没有脚步声的走廊，地毯铺到尽，灯光偏暗。

她跟着陆砚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低矮沙发，净的落地镜、墙边一排定制的收纳柜，氛围很是雅致。

她有傻：“……公司还有这地方啊？”

”要不然怎么养那些。“他说着将门反锁，转脱下被泼的西装外，扔在沙发上。

林安与站在门不敢动，指尖还夹着那几张没用完的纸巾，只低着，试图转移话题：“……你这西装，贵吗？”

陆砚扫了一，神情不是很在乎，“还好吧，这就三四万。”说完又开始脱那被咖啡浸的衬衫。

林安与内心长吁一气，拍拍小声庆幸:”还好还好，还赔得起......“

他轻轻笑了一声，转过来看她，带着几丝嘲：“你不是打算辞职吗？”

“都要走了，还打算拿什么赔？”

她抿了抿嘴，想维持最后一面：“我存了钱的......”

陆砚正解到第二颗扣，闻言抬看她。“哦？”他的语气听不情绪，“你倒是有骨气的。”

她没回话，视线落在他衬衣被咖啡浸透的下摆，不敢再往上看。

陆砚看盯着她这憋屈的样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

“有必要在这里和我较真吗？”

“……我会缺你这三四万？”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漫不经心地扯开袖扣：“你觉得……我因为这衣服在生气？”

“你知你刚才碰哪儿了吗？”

林安与突然回想起刚才的动作，脸蹭地红了，把手背到后试图掩盖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想掉……”

陆砚原本已经解开了一半扣，手指搭在最后两颗上，看见她有不知所措的样，神里慢慢浮兴趣。

“你过来。”他语气不重，但是清清楚楚的命令。

“……啊？”林安与一愣，还带着疑惑。

陆砚像是来了坏心思，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在他没解开的扣上。

“你帮我脱。”

林安与突然觉得这衬衫如刚才那杯咖啡般手：“……我、我，你自己不是已经——”

他低下，故意盯着她闪躲的神，笑意从底漫上来，既坏又冷。

“你又不是没脱过。”

“不是有经验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扣着她的手指动了动，她的指节刚好抵在腹肌前。

“你之前最喜摸这里了，”他语气带着些玩味，“这回怎么还害羞了？”

林安与只好着，去解剩下的扣，不知是不是沾了咖啡，扣有些，明明已经很专注了，但有一颗怎么都解不开。

陆砚看她慢吞吞的动作，带着笑，声音依然低冷：“你是手抖，还是想摸久？”

她咬着没接话，最后一颗扣解开时，衬衣从陆砚的肩往扯下，结实的膛和分明的腹肌。因为刚刚被过，冷白的肤下染着一片淡红的痕，恰好就在他腰往下的位置。

她没再往那边扯，小心地从另一侧把衬衣完全剥下来，生怕自己碰上去会疼他。

“你、你被到了……”

“

没事，”陆砚抬起手臂，轻轻看了一，好像完全没有痛觉，“只是红了一。”

她别开，轻声了一句：“……对不起。” 抬手利索地把衬衫挂到一边，转去打开衣柜，从里面净的衬衣，小声说：“你不是要换衬衫吗？可以换了。”

陆砚站着没动，声音缓了半秒，接着：“也得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