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冰箱里翻两条不知冻了多久的小黄鱼，和两颗快要蔫了的蔬菜。

“你……什么？”林安与有些诧异。

“你得补充营养，泡面不行。”陆砚没有回，只是低声说，“我东西。”

“你会饭？”林安与忍不住问，神有些疑惑。

”会这个很奇怪吗？“陆砚没有抬，继续切菜的动作平稳而畅，仿佛在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陆砚完饭来，林安与裹着毯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条咸鱼。她刚刚喝了，但依旧没什么神，神都有没聚焦。

“吃？”陆砚端着碗走到她面前，鱼汤气氤氲，给屋里填了几分意。他饭很利落，但心里其实没底。

”嗯......“林安与接过碗，手指还在发着凉，汤是的。

她低喝了一，姜香扑鼻，盖住了腥味，一久违的温顺着咙落胃里。好像真的了。

“味……还不错。”她小声说，嗓音沙哑，“你怎么会饭？”

陆砚坐到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裹着毯的小影上，神情淡淡：“留学那会儿，不会就只能饿着。”

“哦。”林安与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她是真的没力气了。肚隐隐发痛，喝了汤反而更嗜睡了些。她把碗搁下，手指挲着碗沿，坐了一会儿，又慢慢躺回沙发，脑袋歪着靠在靠垫上，神迷迷瞪瞪，呼细得几乎听不见，像只吃饱喝足的猫。

陆砚看着她，眉心缓缓蹙起。

从认识她开始，她什么时候这么安静过？

平日她话很多，嘴、怼人、翻白，就是被他着动不了，嘴上也不饶人。

而现在，她却静得有不像她了。

他轻轻叹了气，走过去把碗拿起来，回厨房收拾。

声哗哗响着，他背对着客厅，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吵到了林安与。

陆砚还没洗完，工作群里”叮叮“地弹林安与的回复消息，他忍了又忍，

还是走来开：“你明天也别去了，继续休息一天吧。”

林安与抬起睛看他：“不行啊，明天是整天会议，我得跟着整理汇总，再代给你。”

她说着说着，眉轻轻蹙起来，手下意识捂着小腹。

陆砚没说话，看着她，目光一沉下去。

”那会议我去跟，你别去了。“

”你忘了，明天你早上要见两个客，下午还要席市里的活动......“

林安与打开日程，上面的记录严谨整齐，一丝不苟。

“你把这些全记着了？”他语气低低的，心底被激起一些波澜，但没再追问下去。

“我是你助理，不应该记你的事务吗？”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有烦：“安排这些的人怎么回事，排这么多活？！”

说着就掏手机，要发消息给另一个助理：“我让小赵代你——”

“别。”她打断他，“月底了她也很忙，这几件事都是她忙不过来才安排给我的，别人没对接过也接不了手……我没事，就是痛一阵，明天差不多就好了。”

她喝了，声音懒懒地：“每个月都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陆砚盯着她看了很久，手攒了又松开，最终没说什么：“那我明天送你去公司。”

“你送我？”她一愣，“你送我，全公司都知你特别照顾我了。”

“我特别照顾你不行？”他说完又像意识到什么，轻咳了一声，“……那我叫车送你。”

林安与没回，只是“嗯”了一声，往沙发上一躺，睛闭上，像是终于放心了一。

陆砚低看她，又坐了一会。

这天晚上他就留了下来。

凌晨两。

林安与从沙发上爬起来，摸着墙慢慢走洗手间，脚步有虚，。

睡到半夜小腹一阵绞痛，胃里始翻江倒海。她在洗手台前呕了一会，今天只喝了汤，所以什么都吐不来。

她浑冒着冷汗，打算晃悠着回卧室。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肩。

陆砚站在她后，眉拧得很：“怎么了？”

她虚弱地笑了下：“胃不好，生理期就是会这样。”

“你不早说。”陆砚半搀半抱地将她送上了床，又盖好被。

”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她埋在被里，声音细得像一线，额上的细汗因为疼痛又沁了来。

陆砚蹲在床边，看着她皱着眉蜷缩着，终于低声问了句：“要不要我帮你肚？”

她没有声，只是了，动作很微弱。

他的手轻轻地从被里申去，在她小腹上覆上掌心。

“你怎么这么冷……”他轻声说着，手掌的动作小心得像怕把她碎，一圈一圈地缓缓着。

林安与闭着，声音细若蚊鸣：“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读书那会儿有次在教室倒，去了医院挂才缓过来。”

她说这句话时很平静，好像只是陈述一桩无关要的事，但陆砚听着，神颤抖了一下。

他脑中却突然涌以前那几个夜晚——

他用力的时侯，她明明也是疼的，还是咬着一声不吭；

他狠狠着她小腹的时候，本没想过她是否难受，只是……只想要她。

现在，他再碰到那个地方，却只觉得悔意翻涌。

“……对不起。”他忽然低声开。

林安与缓缓睁开，看他一，又轻轻闭上了。

他低，看着她额上细密的汗珠，又抬手帮她了汗。

“以后不舒服就告诉我。”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别再撑着了。”

林安与没应声，可能是累了，她只轻轻地缩了缩手指，把被往上拉了一，

屋里一阵安静。

陆砚也就就这么安静地轻柔着林安与的肚，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觉到一丝微弱的气从她肌肤下升上来。呼逐渐平稳。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带着迟疑地轻轻收回手指，动作小心得近乎克制。然后才缓慢站起，拉了拉被。确定她睡熟了，才悄悄退回沙发——那张小得不太适合他的沙发。

清晨七半。

窗外天光刚亮，林安与迷迷糊糊睁开，脑还的。她动了动，小腹没那么痛了，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