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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yin之ti】(5-6)(4/10)

,甚至连数都记不清第几次了。

他努力撑起,却只看到那女仍气息平稳,香汗微冒,却神采奕奕,仿佛还能战上三天三夜。

“还够不够?”

她忽地俯下,在他耳边一笑:

“不够,我就再让你舒服会儿~”

宋清惊恐加,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颤栗。

宋清只觉前金星闪,起伏如破风箱,整个人像是被洗过十遍,肌搐,下胀痛,连指尖都颤得抬不起来。

他张了张嘴,打结,勉气:

“够……够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女还稳稳坐在他上,姿笔直、香汗如珠,却气息丝毫未,反而像刚刚散完步。

她一手撑腰,一手轻轻撩起自己散的长发,低看着他,笑得媚:

“不行啦?不是你自己起来的嘛~”

宋清动,气息中带着哽音,一边,一边低笑着自嘲:

“我信了……信你了……”

“你……你不是来采我命的……你是真的……让我…………”

“你……你说吧……”

微哽,声音低得像风中残烛,断断续续,像是从腔里被挤来的哀求:

“你……你到底……想……什……”

他话未说完,女便伸手轻轻住了他嘴

她俯下,鼻尖几乎贴着他的,神怜惜中透着调笑:

“啧,怎么像只榨的小狗一样~?”

她轻轻用指尖,语气仿佛哄孩睡觉:

“行啦,别说话了,累傻了都。”

她又摇了摇,忍笑自语:

“这才几次就不行了?五年前你还勉能和我打个平手的,真不争气……”

然后她轻轻他脸,声音中带讥:

“不过你这样个让我怪喜的~ 来,闭,休息会儿,师傅这就告诉你,我想什么……”

女人从他上缓缓起,玉仍沾着微汗,香气若兰,却全气脉平稳,丝毫不见疲态。

宋清则依旧在榻上,浑乏力,下腹传来针扎似的酸麻,连都抬不起来。

缓缓披上薄衫,白皙双依旧半,衣襟未系,半躺于榻侧,一手撑脸,边带笑,似曾是情人,又似掌控全局的女王。

她轻轻吐气,语声细如香风:

“小清~”

她指尖轻抚过他的膛,一寸寸下到小腹轻轻一绕:

“你师傅这次让你这么舒服……可不是白舒服的。”

她语气仍旧温柔,像哄孩,又像与猎最后温存:

“反正你现在……也没证据,能说是我鬼捕盟下手,对吧?”

她侧首贴近他耳边,轻吐香音:

“那这黑锅,就……顺推舟地,扣给青城派吧。”

她微顿,角一挑:

“现在的青城派,早不是当年的样啦……没几个能打的,拿他们……还不简单?”

宋清双半阖,神智昏沉,快与酸痛仍缠下,已经完全提不起力气反驳。

只发微弱而模糊的回应:

“嗯……嗯……”

故作皱眉,声: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宋清低低着气,语气已模糊成雾,像是梦呓:

“嗯……你说的……对……”

闻言,忽然仰一笑,香音如铃,前那对饱满白兔随着笑声上下翻飞,摇曳生风。

可宋清早已无力睁,连欣赏的心思都被榨空,只剩一虚息吊着残魂。

她笑着看了他一,又悠悠地说:

“毕竟啊……咱们曾经可是师徒一场。”

她顿了顿,伸手指轻他鼻尖: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为母。”

“这江湖啊——只有我榨别人的份儿,哪有我让人的份儿?”

语落,她轻轻一笑,抬手宋清早已膛,语气懒懒又带几分玩味:

“你小……这回,可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她声音带笑,神却冷,像是给了颗糖,下一秒就能收命。

而宋清躺在那里,连都懒得睁,只剩咙低低一声:

“……师傅……说的好……”

……

缓缓站起,整了整披散的长发,目光扫过床边,忽然看到了那柄刺自己右的短匕首。

她微微一笑,弯拾起,指腹轻抚过刀刃,语气悠然:

“宋清啊——”

“你今儿可是真上了,连你师傅的也敢。”

她转过来,冲他一笑,笑意甜得发凉:

“还好为师练过,刀枪不,要不还真被你小了。”

抖了抖匕首上的衣屑,随手掷回床下,轻描淡写

“不过嘛——你只要乖乖我说的办,今晚这些事……我都不追究。”

她说着,忽地语气一沉,目光一凝:

“要不是你这‘刺之仇’……”

她嘴角一挑,一丝意味长的冷笑:

“嘿嘿,为师的狠毒……你可是见过的哦~”

宋清刚从一力中缓过气来,闻言只觉脊背一冷,心,艰难地侧过笑一声:

“这个……这个仇,我以后一定当面赔罪——”

“只求……那时候你别把我榨了……”

忽然又笑了,笑声带着风铃般的悦意,又透着凉意:

“哎哟,听你这话,是要我说的办咯?”

她俯凑近,吐气如兰: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毕竟你是所谓的‘正人士’,对吧?——正的人,最讲信用。”

说罢,她翻腕一抖,衣襟一抹,整个人犹如轻云般飘起。

临走前,脚步一顿,回眸一笑:

“记住——今晚,是你这辈最、、的一夜。”

话音未落,影已化作一残香,没之中。

房中余香未散,宋清费力坐起,腰背还着,下依旧传来阵阵细痛。

他低看了下残的床榻,又嗅了嗅空气中那缠人的香气,只苦笑一声,喃喃

“哎……鬼捕盟……又山了。”

第6章 误艳劫

青城山,正午烈,大殿之前山风激卷,百阶石梯一尘不染。

忽有脚步震动山,数十名官差着制服,披甲执械,护送着一位文衫猎靴、腰悬银牌的中年男缓缓登殿。

为首之人,正是京兆府捕——宋清。

他一衙服未除,眉目凌厉,下尚挂着一丝疲未褪的红,却更添几分压人气势。

殿中掌门尉迟恒、副座尉迟青已恭而立,数位长老列于两侧。

宋清未及寒暄,目光冷冷扫过殿上诸人,一字一句如敲铁:

“我们京兆府奉令来捉拿‘封元’,即刻人。”

尉迟青抱拳拱手,语气中还残存几分宗门威仪:

“宋大人,封元——并非我派正式弟。”

“他是外来之人,近日已离山。更何况,他的真实份,是……鬼捕盟的人。”

话音未落,宋清脸骤沉,啪!

一记清脆耳光响彻殿中,打得尉迟恒整个人踉跄一步,半边面颊浮起红痕!

“鬼捕盟?你他娘的拿这玩意唬我?”

宋清怒喝,声震殿宇:

“鬼捕盟都死绝五年了,你倒好,给老一坟尸来锅!”

他上前一步,神如钉:

“我话说清楚了——一炷香之内,不人,你这个掌门就跟我回去罪!”

“什么剪计划?你剪谁的?——老今天就看你们青城派谁的最该被剪!”

一时间殿中鸦雀无声,数位长老面惊愕,尉迟青更是心如火烧。

尉迟青忍着脸上剧痛,连忙赔笑拱手:

“别冲动,别冲动……宋大人……容我……容我片刻,我们回殿中……再议一议——”

宋清神寒如霜,冷哼一声:

“快,我等不起。”

不一会儿,大殿门缓缓开启。

青城掌门尉迟恒面沉稳,缓步走,一袍虽整,却藏不住眉宇间的疲

他站定殿前,朗声说

“一人事,一人当。”

“‘剪计划’虽是我青城派之举,本意是江湖恩怨的清理,我也从未吩咐下属伤人命。”

“如今却间接导致冷燕姑娘香消玉殒,我,尉迟恒——难辞其咎。”

他说罢微微一顿,望向宋清,沉声

“但我要说清楚一事——封元并非我派弟,他的来历与我派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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