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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yin之ti】(3-4)(6/10)

她心情不佳,需人来替她火。

锤不重,仅十斤,落在吊冷燕下,简直轻如羽

可若换作旁人,便是平常院里那些最会“榨”的牌佳丽,恐怕也难以吊起半斤之锤,稍一用力,便觉酸麻难耐、步履失衡,珠脱落,酸痛。

这十斤玉锤,换在冷燕上,却只是随意一缀。

她走路依旧平稳如风,裙下黑绫轻晃,步步无声,连眉都不曾皱过半分。

那不是锤,仿佛是她的随

那黑绫细线自玉门中垂,纤细如蛇,从玉门伸,沿着大笔直而下。步履轻盈如常,丝毫无碍,仿若这十斤重早已成为她的一分。

一路上,听雨楼内的几名熟人偷偷瞥见裙下丝线,无不倒凉气。

“今晚这冷燕……怕是要咬人咬狠了。”

有人悄声议论,却不敢大声,冷燕之名在这楼里就是规矩本

她走前厅,一素黑窄袖襦裙,衣摆束得极,将那窄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香肩平展,线沉稳,如鹰伏雪岭,令人望而生寒——却又忍不住生一丝贪意。

她径直在香几前落座,黑丝绒垫之上正是今日来客所留的拜帖。

她一手提起,未急着打开,只轻轻扫了几贴封上那一手清俊隽秀的字迹。

冷燕轻哼一声:

“一手文人字……又是个自以为风雅的公哥。”

她将帖随意搁下,一收一展,那藏于裙中的十斤玉锤“当”地一声敲在榻下木地上,清脆而沉闷,直震得整张案几轻轻一颤。

香案边的香炉中,檀香一缕侧歪,仿佛也被惊了一

冷燕无动于衷,只轻轻倚靠椅背,指尖敲着扶手,冷冷笑

“不过今夜……正缺个人来替我受气。”

冷燕斜靠在香椅上,一条随意地搭在另一上,绕了个懒懒的二郎,窄裙开至膝,修长雪白的小,线条畅如雕。

微侧,半倚扶手,神淡漠,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缕黑绫丝线依旧从她裙下隐隐垂,随着她轻轻晃动而微微摇摆。

香案下方,那沉沉的十斤锁玉锤正安静地置于地上,微不可察地牵动着她下腹的肌

桂嬷嬷站在门边,望着这情景,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一叹:

“啧,连锤都没取下,今夜这书生怕是要被这位小祖宗‘活剥三层’……”

冷燕指尖拨开那封投帖,扫了两神并未在名字上多停,只看了看上款与手书,嗤笑一声。

也不回地朝门外

“不用笔试了,直接让他来吧。今晚就他了。”

声音淡淡,却像落霜。

桂嬷嬷欠退下,中带着一怜悯——那小书生,生得是好,就是不知还能不能撑到天亮。

……

门外帘起,雨声已止,风从香阁廊下穿过,动一角朱红纱帘。

来的是一名青衣公着素雅竹纹云锦直裰,腰束玉带,脚下步履沉稳,举手投足间自有一儒雅文气,仿若寒窗下的清修士

材修长,肤白胜雪,五官俊秀而不过分女气,眸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温柔与怯意。

束而不散,鬓角微,似方才在楼外立了一阵雨中,略显清寒却更添风骨。

他的目光落在房中香几前的女上,微微一滞。

——是惊艳。

那女只穿一黑缎窄裙襦衣,襟敞得恰到好,锁骨如刀裁玉刻,肌肤胜雪。

姿纤长而曲线沉稳,尤其是那一双翘起的玉,轻轻一晃便令人心神漾。

最令人难以移目的,是她那张脸——

冷艳、克制、毫无笑意,却得近乎摄魂。

明明是馆,却有“此女非凡、不可亵玩”的尊贵之

目光轻轻落下,却在那女裙摆微瞥见了——

黑绫丝线一缕,若有若无。

那是?

神微动,却未多言,只微微拱手

“在下封元,叨扰姑娘清修,还望海涵。”

冷燕淡淡一瞥,冷笑不语。

她缓缓收,双足轻踏香垫,裙下一声轻响,那十斤玉锤榻下地板上被稍稍拖动,沉闷如心鼓。

冷燕缓缓起,玉手轻扶椅侧,形修长,一寸寸从榻前立起。

那条搭在膝上的玉收起时,裙摆微扬,黑绫丝线随之从大落,宛若活蛇盘,末端一块圆沉沉的青铜玉锤微微晃动,在裙边掠一线痕影。

其形,但足以叫人心神大

那不是坠饰。那是挂在她上的兵

元的神骤然一顿。

他的目光本只是礼貌地顺着她起的动作轻扫而过,却在那一缕垂的黑绫丝线上,陡然凝固。

再顺丝线而下,那枚的青铜锤,宛若沉香镇魂,静挂裙下,晃晃悠悠,仿佛一滴坠不坠的重玉,直勾人心魂。

他一时忘了呼结轻轻动,中第一次一抹真正的失神。

这女……竟佩着那样的?!

非但不遮,反而毫不在意地迈步、走动、转,仿佛那挂锤本是她日常衣饰的一分——

优雅,自信,甚至骄傲。

那一刻,封元心中某被轻轻撩拨,一隐秘、极的冲动在悄然升腾。

他终于明白,那些传言并非夸张。

这冷燕,不是风尘女。她是房中武者,绝手啊。怪不得是听雨楼牌。

冷燕似有所,回眸一神淡淡,却带着一丝讥诮:“怎么?公?”

元低一笑,声如泉落:“没事,没事。”

冷燕不再言语,缓缓迈香帘之后,步履稳健如练。

那丝线于她间轻轻动,每走一步,那锤便随之轻响——“叮”、“叮”、“叮”,似在敲门,似在扣魂。

她踏房中霁月房,香气渐,月光从窗棂泻落在她后,拉曼长影。

那锤声,便如念的鼓,一声重过一声。

而男的心,已开始躁动。

元步霁月房,檀香氤氲,屋内陈设雅致,却又无半人情温度。

正中摆着一张古琴,泽微墨,通乌木镶银,案旁放着沉香一束,焚至半截,火星未灭。

他微微一怔,心中暗

“果然是老规矩……听雨楼佳人接客之前,总要诗、对句、弹琴、评文,若得佳人首肯,方可。”

这番礼数,于形式,实则是姑娘对客人的一次“文气试探”。

琴案旁那张琴,他认得——是明代传世之,名曰《松风》,调音清肃,最宜试心。

元并未多言,只轻轻解下玉带,正襟而坐,双手一拂,便弹起一曲。

曲为《关山月》,古谱旧调,琴声悲凉却不滞涩,气息沉稳,如踏黄尘,如剑行夜雪。

音落如钟,沉而不燥,一曲终了,回声犹绕梁三匝。

他收指抬首,中隐有期待之——

却见那女,自始至终并未回,甚至未有半句评。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姿冷峻。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起,没说话,也没鼓掌。

只是微微提了一气。

下一息,她玉门上小腹蠕动,肌,那条黑绫丝线瞬间绷又放松。

“当——”

十斤青铜玉锤狠狠敲在地上,一声闷响。

接着,又是一提——“当——”

锤声清沉,两响如钟,仿佛为这屋中加了一无形的结界。

元心一震,神骤然凝固。

他从未见过女如此坦然、直接、毫无顾忌地以宣示主权。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次风雅缠绵,谁料到却像是走了一场技艺角斗前的肃杀静默。

他忍不住低声问

“姑娘……这是何意?”

她红轻启,声如冰泉:

“抚琴?斗诗?——那是我兴的时候才有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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