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里了简单的隔音理，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大分，但那笼罩在这座城市之上的燥和浮躁仿佛穿透了车窗，一丝丝地渗透来。

商务车宽敞舒适，但梁秋似乎没有什么谈的兴致，只是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偶尔会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挲搭在自己上的那只手的手腕，仿佛那里还留着某难以摆脱的束缚痕迹。杜哲知那是在老王快餐二楼被束缚带勒过的位置。看来那次的经历，对她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杜哲也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边，余光观察着她。她在外人面前总是那么冷静、那么滴不惊，将所有的望和情都地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之下。但杜哲已经亲看到过她失控的样，知那个平静的外壳之下，埋藏着怎样的火山。

大约一个小时后，商务车驶离了市区，了相对空旷的郊区。一片低矮的工业厂房和仓库之间，隐藏着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厂房的建筑。商务车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梁秋推开车门下了车。杜哲也跟着下来。

“摄影棚就在里面。”梁秋指了指那扇铁门，率先走了过去。

铁门推开，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废弃厂房，而是一个宽敞且设备齐全的摄影工作室。白背景布、各型号的补光灯、反光板、梯等等，一应俱全。角落里堆放着许多和杂，另一侧还有一个小型休息区和化妆间。

“这次拍摄的产品，我们是合作商直接送过来的，都在那边角落里。”梁秋指了指房间一侧用白布盖着的一堆东西。

杜哲走过去，掀开白布。不所料，映帘的是各犬用的——不同材质和尺寸的狗项圈，有革的、金属链的、布带的；几个大小不一的狗笼，其中一个足以容纳成年人；几细不同的牵引绳；还有一堆形态各异的磨牙球，橡胶的、尼龙绳的、骨状的，以及几个带着网状外壳、看起来像是专门用来嘴的奇特“磨牙球”。

“这些产品清单上都列了，”梁秋走到他边，语气平静地说，但神还是不自觉地在那些“用品”上停顿了一下。“这次的心要求是，要突产品的功能和质，同时要结合一些… 嗯，视觉冲击力的元素，引电商平台的量。你知，大家比起看狗的图片，还是更喜看……嗯，女人的图。”

她话中的意思，毫不避讳，也完全没有掩饰。

“我明白了，”杜哲将狗项圈放回原，看向梁秋。他的目光在她上连，从她脖颈被领衣包裹的曲线，到她被长包裹的长。“这次的模特，就是梁您吧？”

梁秋对他的直白没有到意外，只是淡淡地了。

“我知这可能听起来有…”她的声音微微顿了顿，“但是公司对这方面的要求比较，传统的模特效果不好，真人镜……效果最佳。”

“我完全理解，前辈。”杜哲笑了笑，神在梁秋衣下耸的扫了一，那里藏着一对能挂住四瓶啤酒的“金刚钻”。“我对如何利用视觉冲击力来提升产品转化率，还是很有把握的。”

他转过，重新看向那一堆“用品”。狗项圈、牵绳、嘴，这些都将成为他今晚要好好运用在梁秋上的。而那个大的狗笼，将会变成囚禁这只傲“人犬”的华丽牢笼。

“那么，梁，我们开始吧。先从哪个产品开始拍？”杜哲回，目光带着一丝侵略看向梁秋。

梁秋仿佛没有读懂他神里的意，她只是

看向那堆，清冷地说：“先拍项圈吧，这个相对简单一些。”

“好，项圈，”杜哲搓了搓手，“不过，为了追求最佳的视觉效果和真实，模特… 可能需要更换一下服装。或者说，不穿衣服最能现产品和模特的本真。”

梁秋没有立刻回答杜哲的问题。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她针织衫包裹下的饱满随着她平稳的呼微微起伏，铃在柔的面料下印两个小小的突。

开放的社会并不意味着人就能没有底线，不过梁秋的底线显然异于常人。她对寻常的行为表现近乎麻木的冷淡，却对某些特定的“疼痛”或“刺激”有着非同寻常的耐受和反应。

杜哲看了这一，而她也锐地知到了杜哲目光中的侵略。他不止想完成工作，他还想——掌控她，征服她。

梁秋对杜哲的心思心知肚明，“为了追求最佳的视觉效果和真实……你认为完全，效果是‘最佳’的？”

杜哲心里一，这个女人，无论外表多冷，内心潜藏的望依然是可见的。他当然不能退缩。

“不是认为，而是肯定。”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梁你的材比例完，线条畅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如果再加上那些‘用品’作为，呈现，那对比和冲击力，绝对是最佳的视觉焦，能最大化地引球，转化成销量。”

他走近一步，距离梁秋只有不到半米。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上来回扫视，中充满了侵略的占有。“而且，我相信，在拍摄过程中，梁你也会更放松，更能状态。毕竟，没有任何衣的束缚，会更诚实地表达那被驯服、被使用。”

梁秋的呼似乎微微停滞了一瞬。放松，状态，被驯服，被使用……杜哲将那些隐晦的词语，直白地说了。在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黑眸，杜哲捕捉到了一丝极快的微光闪过，像是某望被瞬间燃的火星，只可惜扑朔迷离转瞬即逝。

“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不在乎。认真工作吧。”

梁秋不再多言，只是一味地脱起衣，致饱满的房就那样随着她的动作完全在空气中，两颗粉的各自佩着银的铃，随着她的呼和动作，发细微的、清脆的“丁零”声响，在杜哲的耳畔轻响。

“其实我一直想问了梁，你这么大的铃还盖着衣服，不会觉压嘛？”

“不用你。接下来什么？”

全的梁秋单手叉腰，不似小女孩般遮掩，大大方方的将自己全展现在杜哲面前，或许她的中就只有工作，但真的是这样吗？

“很好，梁，”杜哲觉自己的开始发，但他努力控制着语气，不表现过于急切和失态，“我们先拍上半吧。您可以先坐在这边的椅上。”

他指了指休息区的一把脚椅。

梁秋听到杜哲的指引，清冷的神扫过他指向的脚椅。那椅造型简洁，金属支架搭一个圆形的黑质座垫，没什么特别之，但此刻在空的摄影棚里，它仿佛成了所有目光的焦。梁秋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艳御赤的行走在摄影棚亮白的灯光下，挑的材，修长笔直的大，平坦致的小腹，以及随着她走动而微微晃动的饱满都无不散发着雌的魅力。

那对丰腴而翘，像是两团完的瓜，各自着一枚巧的银铃。随着她沉稳的步伐，铃发清脆悦耳的“丁零丁零”声，在这相对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只为杜哲一人奏响的挑逗乐章。

铃下的粉小巧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梁秋走到椅边，并没有像对待普通椅那样随便坐下，而是侧，修长的抬起，跨过椅面，最后稳稳地坐在了座垫上。她的大自然地分开了些许，椅和之间下方净的地面，以及那毫无遮拦、光洁如玉的大内侧。

“很好，话说回来梁，”杜哲调整着相机参数，看似随意地问，“您平时工作需要，偶尔会喝酒吗？一就好。”

梁秋调整了一下坐姿，赤的在冰凉的质座垫上受到了细微的。她抬看了杜哲一，怎么可能猜不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怎么？”

“为了拍更好的状态，”杜哲走到她前不远，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