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一起，仿佛要将自己撕裂，大内侧的肌绷。

“停下什么？”杜哲的声音温柔得像恶的低语，他并没有碰她，只是用神和语言一将她推向渊。

杜哲就这么看着前辈被酒化到极致的，就这样被他简单几句话就引爆了。她的剧烈地上下起伏，铃疯狂撞击发连绵不断地颤音。

一波烈的快像海啸般瞬间击垮了梁秋。猛地弓起，坐在椅上颤抖得如同筛糠。咙里爆发难以压抑的尖叫声，然而因为全的绷，那声音又变得破碎而急促，像是一连串濒死的呜咽。

“啊——！！”

艳女人的双闭，向后仰，长长的脖颈绷，优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丽，又带着一极致的靡。

对方的像是被无形的电贯穿，所有的肌都在搐，饱满的房随着每一次搐剧烈地晃动，大间晶莹的，顺着她并拢的大内侧缓缓落，滴落在地面上，洇了一小块冰冷的地板。

脸颊红，细密的汗珠从鬓角落，那双平日里清冷的黑眸闭着，角泛着泪光。樱的微微开启，急促地呼，每一次呼都带着难以遏制的颤音，颈项上的肤因为血沸腾而呈现惊人的粉红，血清晰可见，优却又在极致的望中显得那么脆弱。

这就是梁秋的本，一旦沾染酒，便会不可抑制的彻底发情的，完全酒过！

诚然，这么绝不是什么好事，但不从工作效益上，还是杜哲自己本人的个人私，这样都没有任何坏！

杜哲上前一步，伸手在她泛着汗珠的肩膀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冰凉的指尖碰到的肤，让她再一次颤栗。

“梁现在的状态就很好，面红，全，神迷离带望。这才是客想要的‘视觉冲击力’啊。”

他说着，拿起一个最宽的黑革项圈，上面还带着金属扣。

“我们先来拍几张项圈的特写。梁把抬一，让我看看这条项圈在您脖上，是什么觉。”

他走到梁秋后，手里拿着项圈，低观察她的颈项。梁秋的脖修长、曲线优，即使刚才经过剧烈的搐，依然显得那么贵。但此刻，在那酒和余韵的影响下，这条脖却像是变成了某邀请，邀请着这条冰冷的项圈将其束缚。

杜哲没有立刻将项圈扣上，而是先在她的颈项上比划了一下，冰凉的革碰到她发的肤，带来一极大的反差和刺激，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铃又一次发了清脆的响声。

“别动，”杜哲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想想您现在是什么状态？您只是一只刚刚发情、特别的小母犬，需要一条项圈来约束您。把它上，您就会更像了，不是吗？”他说着，故意用指尖了一下项圈上的金属扣。

在杜哲轻柔的安抚，以及那近乎剥夺她所有尊严的言語调教下，梁秋那原本绷的渐渐化下来。她不知是因为酒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耗尽了她的力量，亦或是杜哲的话语碰到了她内心某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望。她慢慢放松了脖颈，甚至微微合着杜哲的动作。

杜哲满意地笑了笑，将项圈绕过她的脖，冰冷的革贴合着她的肌肤。他将项圈的末端拉，发“咔哒”一声，扣在了合适的位置。项圈的宽度遮住了她颈项一半的肤，金属环贴着她突起的锁骨，显得冰冷而有禁锢。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杜哲拿起相机，取景对准了梁秋着项圈的脖，“现在，神看向这边。要一迷茫，一顺从，但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像一只被拴住了，却又期待着主人一步动作的忠诚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试着灯光和焦距，快门开始喀喀作响。镜里，梁秋着狗项圈，赤的上半，前的铃随着她的细微颤抖依然不时发声响。酒带来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睛里带着刚刚过后的和迷茫。这一切，加上脖上的项圈，瞬间就呈现了杜哲想要的“那”觉——一傲与驯服、冷漠与望的极端对比，一被化、被使用的丽与羞辱。

“再来几张，稍微低一下，神从下往上看向镜，想象一下您的主人正蹲下摸您的，”杜哲继续引导着，他的声音带着一奇特的力，让梁秋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话语和指令动作，“表情再…再像一，伸来，就像渴的母狗，渴望着主人手中的……”

摄影棚里的拍摄继续行，杜哲看着取景里的画面，中泛着炽的光芒。

被项圈控制住的梁秋，不再是那个冷的上司，只是一只由人类扮演、至极、渴望被驯服的人犬。

他将一个橡胶磨牙球递到她嘴边，那个球实际的作用是给狗狗磨牙的玩，但此时却成了增添女魅的最佳，“把这个住。这样主人就听不到您难堪的叫声了，只能看到您渴望的神，不是更有觉吗？”

梁秋望着那个磨牙球，迟疑了片刻。堵住嘴，意味着将自己完全暴在无声的之下，连最后一反抗的权利都被剥夺。但内那烈的酥麻和一直在叫嚣，渴望着更一层地被使用、被填满。她咬了咬下，神里带着一丝屈从，终于张开了嘴，将那个磨牙球了中。

又是接连各不同角度的特写，她的意识仿佛被肢解成了两半，一半还试图维持着冷静和理智，另一半则彻底沦陷在了这靡的场景和极致的快之中，只想要更多、更地沉沦。

最后的环节是将她关那个足以容纳成年人的大金属狗笼。笼被放在摄影棚中心，灯光打在上面，投下冰冷的光影。

杜哲示意她爬去，她的此刻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手脚并用地爬了冰冷的笼里。笼的金属条冰冷而粝，着她赤的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但这寒意却奇异地激起了更烈的浪，在内翻涌。

快门声像眠曲一样，在摄影棚里响起。梁秋在大面积赤、束缚、的持续，以及杜哲下的话语和压迫的存在中，仿佛彻底了一半梦半醒的状态。只是机械地，又带着一层的顺从和渴望地合着杜哲的指令。

梁秋怎么也没想到，杜哲仅仅靠着一酒和一些恰到好的言语，就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她多年来建立起来的心防。

那个在她看来只是有小聪明、带着年轻冲劲的下属，竟然准地捕捉到了她连自己都不愿究的另一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她那极致的反应已经完全暴在他前，那还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本就是这个社会的主旋律，多她一个彻底放的“人犬”，又算得了什么？

一念至此，某前所未有的轻松涌上心，伴随而来的是一更加汹涌、更加彻底的望洪。

那不再是上次在餐厅里仅仅几滴啤酒就发的失控，而是被杜哲完全看到了底牌后，一破罐破摔般的肆无忌惮。

她这因为天生对某些刺激的，本来就适合在被彻底激发的情况下，肆意沉溺于纯粹的快之中。既然这个坏心的小伙让她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扇门，那她就该拉着他一起去，彻底探索一番，直到把他也榨、榨尽为止。

“今天的拍摄非常成功，”杜哲语气平静地说，“您的表现力超了我的预期。这些照片，我想肯定能成为最好的素材……”

拍摄彻底收尾，杜哲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却又什么都了。

商务车沿着原路返回城市。车厢里重新陷了沉默，梁秋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霓虹灯影幢憧，将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映衬得分外醒目。

下腹那从拍摄结束到现在非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炽，那想要被填满、被更彻底地占有的渴望，在内熊熊燃烧。

直到大楼门停下，杜哲拉开车门下了车，梁秋才跟着下来。她抬看了一依旧灯火通明的公司大楼，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各缠不清的声音。

“梁那我就先上去了？”杜哲侧问了一句，手里提着沉重的设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