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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婿】(15-24)(8/10)

了。否则,即便郎君知了你的份,要纳你为妾,但姨娘这里,必定会因忠仆背叛伤心绝,故自缢而亡。”

“郎君的手长,只在官场,还伸不到纪家的后宅里去,当然,你也可以赌一赌,他愿不愿意为了你一个妾室,与扬州几大世家起了龃龉。”

纪栩知自己和母亲的境。

一旦她向宴衡吐妹替的实情,宴衡许会看在肌肤之亲的面上庇佑她,但在纪家的母亲难逃一死。

哪怕她撺掇成功宴衡先发制人,派人去纪家保护母亲安危,但节度使冒然去世家动了戈,若主母不肯罢休,势必会引得纪家、纪家的姻亲——主母的娘家施家、和与施家有姻亲关系的其他世家向宴家讨要说法。世家大族常以联姻互相结盟权益,属于牵一发而动全

纵使宴衡暗地作,若主母鱼死网破,刀林箭雨之下,不说宴衡的人手损伤,单母亲的命亦是堪忧。她不敢冒一风险。

更何况,她本就没有信心令宴衡怒发冲冠为红颜,前世他对她那般薄情寡意,今生又会好到哪儿去?

自他抚政以来,他对内多是怀柔,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压。想来若他得知她的情况,也会叫她徐徐图之。

纪栩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盘算,纪绰既然让她,那就好被替反噬的准备。

她埋,作忍辱模样:“只要姨娘安危无虞,我什么都听的。”

“很好!”

纪绰掷下酒盏,吩咐婢女请宴衡晚上过来。

(二十二)

纪栩没想到纪绰的圆房邀约遭到宴衡拒绝,不过转念,那日纪绰面对宴衡对姨娘中毒一事的探问,表现得太惺惺作态,估摸惹宴衡厌烦了。

在宴衡里,姨娘是纪绰要接来宴家的,也是纪绰委托他给姨娘请医,诊姨娘中毒后,纪绰反而如窦娥一般喊冤,称主母和她对此事毫不知情,且纪家为姨娘寻了几年医士,那么多名医圣手,却连寻常的乌毒药都查不来。

这件件桩桩,贯在一起,着实可笑,也衬得纪绰的“善良”,在主母这个母亲心计毒辣的铁证下,变得虚伪和疑窦。

纪栩作为替,不得不为纪绰收拾烂摊——纪绰命她傍晚去前院把宴衡请过来。

纪栩带着厨房准备的几菜肴过去,被披云拦在院外:“夫人,主君在与官员议事,不便打扰。”

纪栩不知宴衡是找的托词拒见,还是真的在忙公务,她想了想,柔声:“那我可不可以去等一等他,想和郎君一用个晚膳,有桩私事要谈。”

披云面无表情地:“夫人请回。”

纪栩不清楚过去纪绰和宴衡是怎样相敬如宾地相,可下他不给纪绰一,她也毫无办法。谁知他是不是报复纪绰前几日给他吃闭门羹呢?

她看着披云冷若冰霜的脸,只觉冬夜的寒意从浸到脚,瞟了院中正房昏黄的灯火,她接过婢女手中的盒,递给披云。

“郎君日理万机,也要顾及,我叫厨房了几温补的菜,待他忙完,你奉上给他。”

披云双手接过盒:“夫人放心。”

纪栩睨过盒一,迟疑片刻,轻声:“那儿底层有上次郎君在藏书阁问我要的东西,你记得提醒他。”

披云见她说完,耳颈都红了,好似闺阁女儿在使人给情郎传递信一样,那匆忙离去的背影,仿佛也有几分羞臊而逃的意思。

他忆起主君那夜在藏书阁和夫人的事情,不禁觉得像提了个手山芋,等主君一忙完,他立刻禀报。

宴衡刚才在和臣下议事,以往纪绰不时送来些菜肴、心和瓜果之类,即便他在忙,也会叫人将她请来搁下东西再走,从没把她拒之门外过。

思,许是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他希望她能坦诚相待,而不是终日将端慎的面焊在脸上。

至于盒底层的东西,他想起那晚在藏书阁,两人旖旎情事间,他问她主动的招哪里学的,她说从里,他说日后要一起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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