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验的，亲属如果没有令牌也无法独自。

宋洛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但并非第一次听说。

宋府的其他少爷小日踏青的时候都会去曲江，只是不会带上她。那个地方与宋智同僚的官员实在很多，带着她就等于随带着一个丑闻，还在同僚和他们的夫人女前大肆宣扬，不是明智之举。

把胡人纳姬妾的官员不算少，但是搞孩的就另当别论了，属于是能被御史参一本“私德有亏”的程度。

宋洛当时爬床的事，原本也够宋智被参一本的。但是最后被压了下来，悄悄把她送给裴世存当侧室，不再细究。

宋洛记得当时是宋府宴请了宋大人的同僚们，还有不少家眷，她也不太认得全。用完餐离席之后，回自己小院的路上，她隐约听到府里备给女眷的客房里有男的声音。

她担心是了什么事情，便急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偷偷查看。

结果没想到那间客房里竟然真的有一名男，面红，坐在地上，斜靠着床缘，手握成拳，渗血迹。

等看向那名男的脸的时候，她更是被吓了一——竟是刚刚才从宴会上离席的大理寺卿裴世存！

她不门社，所以知的外男不多，裴世存就是她为数不多听过名字的外男其中之一。她在宋府的园林里散步的时候看到了叁妹妹宋清和她的小丫鬟，她刚在假山背后躲好，她们就正好朝着自己躲起来的这个方向走，然后她就把俩人悄悄话听了个全。

叁妹妹是个人，沉月音后，这“京城第一人”的衔便落到了叁妹妹上。宋大人很是看好她，经常让宋夫人和宋轶带她去社，结识京中才俊，好结一门能给他带来助力的姻亲。所以她的消息很是灵通。

叁妹妹说大理寺卿裴公面若冠玉，尚未成亲，没有妾室，也不逛楼，还是裴丞相的儿，是个不可多得的良人。可惜她主动搭话时对方虽然语气温和，但是略显冷淡。她的小丫鬟安叁妹妹，说那定是因为二人第一次见面的缘故。

宋洛彼时刚及笄，就将这番话记在了心上。叁妹妹还有两年便要及笄，到说亲的年纪，在那之前宋夫人一定会先将她给去。她不觉得宋夫人会给她找好的夫君，只要是愿意要她的宋夫人就愿意把她送去。

她的份很容易让正经人退避叁舍——礼尚书属正叁品，正叁品官员家的胡姬庶女，当正妻不可能，当姬妾又容易驳了尚书的面，官场里不好人，属实是个手山芋。

所以她就算真的能靠宋夫人找的姻亲嫁去，也不太可能去到个好人家，而且兴许最后过得比在宋府还糟糕。她得自己为自己打算。

看到裴世存的时候她的脑就在飞速运转。她已经十七了，还没嫁去，叁妹妹正好快要及笄。胡姬也不能去庙里姑，若是她再没人要，也不是没有可能会个意外直接死掉，好方便叁妹妹说亲。没个归宿，妹妹是不能越过先嫁人的。

她听见裴世存在喊“来人”，声音有些无力，注意到她之后又说：“劳烦姑娘...帮在下...喊个小厮过来”。

“你怎么了？”宋洛听见自己在问，实际上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嗯......”对方想回答，可惜中溢的仅剩微弱的声。宋洛知他的心神都放在了遏制自己的上，上牙啮咬着下，也了血。

他被下药了。

能被她遇到的机会可能仅此一次。

宋洛没有退去，她合上了门，跪坐到裴世存旁，对着他的嘴亲了下去，学着阿娘亲吻她的客人那样。

后来的事情她想不到会如此顺利，她真的了裴府，嫁给了裴世存。既没有被铲除，事情也没有闹大，像是不了了之了一样。最后连是谁给裴世存下的药她都不是很清楚。

裴世存带她去了曲江畔的一座亭里稍作休息。遇见的同僚上前谈时，她刚好就被他抱在怀里，一副看上去就会让人联想到“令智昏”的样。

她挣扎着想离开，但是裴世存搂的很。

她试图观赏景，却总是避免不了看见别人惊讶地打量她的目光。毕竟这里的人实在不少，而且都是官员和官员的家眷。裴世存搂着她的腰，很亲密的样，他又名，就少不了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宋洛觉得很尴尬，像是平时不见天日的老鼠被放在了大广众的目光之下观赏。

她能看见别人看她一然后撇过与同行的人窃窃私语，一边说还一边转过来再看她一。

她受不了，就低下看自己左手扣右手，然后右手扣左手。脑袋里也在东想西想，顺着曲江这地方想到了叁妹妹，然后又想到了她怎么的裴府。

这些想完，裴世存的同僚正好离开。

“裴大人真是艳福不浅啊！”那人前脚刚离开，后脚宋洛听见一个女的声音，鹅黄的裙裾随着踏上台阶的步飘动着。

宋洛好奇地抬起了，看到女容貌的瞬间愣住了——停在前的着鹅黄衣裙的女，长得有七八分似沉月音！

第三十一章借钱

宋洛觉得，虽然埃里因给了她承诺，但是去楼兰的路费总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她不想把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地全给埃里因来办，然后自己只会傻傻地等在原地什么都不。挣钱和攒钱的事情是她现在能的，她就照常继续。

那天从裴老夫人回来之后，裴世存的情绪不是很好。其实光从表情动作上，宋洛不觉得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总是温和的样，但那晚她在床上很是被折腾了一阵。

他直接让她坐在了他的上。这是不合尊卑秩序的，以前从没有过，但他还是那么了。

宋洛也从来没有验过在上面。这个姿势让他得很，宋洛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到了，快中裹挟着一疼痛。

完事后他就那样在里面抱着她睡了一宿，导致她现在坐着抄写《裴氏祖训》的时候下还蔓延着那微微发胀的滞涩。

宋洛的笔尖在搬运着《裴氏祖训》，但是上难以忽略的觉让她脸颊发，脑里忍不住想别的事情。

真是......太荒唐了，昨天的情事。

宋洛不知裴世存为何会如此反常，但她推测和裴老爷喊他里屋说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从未专门找过她的裴老夫人也将她叫过去，让她安分守己，暗示她不要想着在裴府生个有胡人血统的孩。听着很像是正妻门前对妾室的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