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偏开了,让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我…我坐了好久的车,上都是味,想先去洗个澡。”她找了个借,声音有些发虚。

被拒绝了一个吻,田文皓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贴地笑了笑,松开她:“好,那你先去洗。一直开着呢。我去把行李给你收拾一下。”

“嗯。”叶凡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隔绝了田文皓关切的目光,叶凡才长长地松了一气。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双有些发。镜里映她略显苍白的脸和底的慌。

她需要尽快清理掉里的那些东西,那些属于杨帆的、肮脏又让她悸动的痕迹。她不敢想象,如果田文皓发现任何蛛丝迹,会是怎样的后果。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凡凡,”田文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那个…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洗?你坐车那么累……”听到田文皓的提议,叶凡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起洗?怎么可能!

“不…不用了!”她几乎是脱而,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隔着门板,她都能想象田文皓脸上那错愕又受伤的表情。

叶凡连忙放缓了语气,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声音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就是想自己快冲一下,上黏糊糊的,不舒服……你先去收拾东西吧,我很快就好。”

门外沉默了几秒,叶凡屏住呼,张地等待着。她害怕田文皓会追问,害怕他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好吧。”田文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但依旧是那么温和,“那你洗快,别着凉了。我去吃的,你肯定饿坏了。”

“嗯嗯,好。”叶凡连声应着,直到听到田文皓离开的脚步声,她才彻底下来,背靠着门板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浴室里只有哗哗的声,像是一屏障,暂时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她和田文皓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叶凡抬手捂住脸,指尖碰到自己的脸颊。她到一阵阵的张,不仅仅是因为旅途的疲惫,更是因为内心的煎熬和里残留的异。

不行,必须立刻清理净!

她猛地站起,踉跄着走到淋浴下,甚至来不及脱掉上所有的衣服,就拧开了阀门。温的劈盖脸地浇下来,瞬间浸了她的发和衣服,珠顺着她的脸颊落,分不清是还是泪。

叶凡胡地扯掉上透的衣,赤地站在下。她看着自己年轻而光的,这刚刚在十几个小时前,还被另一个男人拥抱、肆意侵占。那个男人的气息、温度、甚至是他留在她的灼,都仿佛还清晰可辨。

她到一阵烈的羞耻和恐慌。她弯下腰,任由冲刷着自己的,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冲击着地面,溅起细小的,打在她光洁的小上。

叶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下,伸手指,探向了自己的。指尖及之,一片黏腻,那不是她自己的分,而是属于杨帆的……属于那个在火车上,在她男朋友满心期待她归来时,却在她里留下印记的男人的东西。

一恶心直冲咙。叶凡闭上睛,手指微微颤抖着,开始笨拙而急切地向内抠挖。她想要把那些东西全来,一不剩,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发生过的一切,就能让自己重新变得“净”,能够心安理得地回到田文皓边。

持续冲刷着她的,也冲刷着她间的、混合着和白浊的污迹。她蹲在地上,像是在行某赎罪的仪式,动作带着一近乎绝望的急切。

就在这时,杨帆那张带着坏笑的英俊脸庞,以及他抵在她里时那的,如同鬼魅般闯了她的脑海。那烈的冲击力,那近乎疼痛的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手指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瞬。

“不…不是的……”叶凡猛地摇,试图甩开这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和觉。她用力地抠挖着,指甲甚至不小心划破了的内,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浴室里声哗哗,充满了叶凡压抑的息和自我厌恶。

而就在这闭的门外,客厅和厨房却是另一番景象。

田文皓哼着轻快的行歌曲,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光透过窗洒来,照在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侧脸上,勾勒一抹温柔的金廓。他小心翼翼地将刚买回来的新鲜蔬菜洗净,然后拿砧板和刀,开始认真地切着土豆和胡萝卜。刀工算不上娴熟,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耐心和意。

“啦啦啦……小兔乖乖,把门儿开开……”他一边切菜,一边不成调地哼着歌,嘴角始终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想到叶凡终于回来了,就在隔的浴室里洗去旅途的疲惫,等会儿就能吃到他亲手的腾腾的饭菜,他的心里就像满了一样甜。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吃饭时的情景了。他要给叶凡夹她最吃的糖醋里脊,要听她叽叽喳喳地讲这次回家的见闻,还要……还要在她吃完饭后,给她一个温柔的拥抱和缠绵的亲吻。分开这几天,他真是想死她了。

他拿起一个西红柿,在龙下冲洗着,嘴角的笑意更了:“凡凡肯定饿坏了,得多好吃的给她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