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玉女真心

夜雨敲窗，烛火在纱帐上投下两daojiao缠的影子。宁中则伏在我xiong前，shi漉漉的发丝黏在泛着桃红的肌肤上。她的指尖无意识在我心口画着圈，忽然轻声dao："其实...我一直很喜huan..."

雨声忽然变大，吞没了后半句话。但我分明看见她chun形说的是"床笫之huan"四个字。

"哦？"我故意逗她，"那从前每次完事就急着穿衣裳的是谁？"

她立刻像被踩了尾ba的猫，翻shen就要逃，却被我一把捞回怀里。挣扎间中衣散开，louchu大片雪肤——自那日红纱事件后，她果然不再穿那些严严实实的亵衣，改用了轻薄的藕荷se肚兜。

"岳不群！"她羞恼地捶我，力dao却ruan得像在挠yang，"你...你明知故问..."

我捉住她手腕an在枕上，另一只手抚过她锁骨下那dao淡疤："被礼教压了三十年，委屈我的宁女侠了。"俯shen在她耳边呵气，"我不在时...可以找刘师弟解闷。"

"你！"她猛地瞪大yan睛，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这口咬得极狠，血腥味瞬间在chun齿间漫开。可当我吃痛松手时，她却没像往常那样逃开，反而贴得更jin。

雨打芭蕉声里，她的心tiao快得惊人。我tian着肩tou伤口，忽然明白了——这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被说中心事的羞恼。手指顺着她脊梁hua下去，果然摸到尾椎chu1细密的汗珠。

"看来刘师弟没白守二十年。"我低笑，"那日红纱染血，他yan睛都看直了..."

宁中则突然捂住我的嘴，yan中水光潋滟。烛火将她睫mao的yin影投在脸颊上，随呼xi轻颤如蝶翼。我故意tian她掌心，她chu2电般缩手，却又被我拽着腕子an在床tou。

"说真的，"我啃着她泛红的指尖，"若我与冯不屈同时落水..."

"我谁也不救！"她突然发狠，双tui缠上我的腰，"让你们这两个伪君子淹死算了！"

好烈的xing子！我大笑翻shen，将她压在shen下。纱帐被劲风掀起，烛火剧烈摇晃。她仰颈承受亲吻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白日里宁女侠的端庄？分明是个被礼教压抑太久，终于敢释放天xing的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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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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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刘不移已经在院中练剑。自从回华山，他每日寅时必到宁中则窗下练"养吾剑法"，mei其名曰"请师姐指点"。今日却格外卖力，剑风扫得满地落hua飞舞。

我推开窗，正看见宁中则端着茶盘走来。她今日穿了件杏se罗裙，腰肢束得极细，行走时裙摆开衩chu1若隐若现的雪肤，看得刘不移一剑劈歪，差点砍到自己的脚。

"刘师弟早。"她放下茶盘，声音比平日ruan三分，"这是新焙的..."

话音戛然而止——刘不移的剑尖正挑着她颈间一抹红痕。那是我昨夜故意留下的牙印，今早还被她在铜镜前埋怨了半天。此刻被剑锋映着，愈发鲜艳如朱砂。

"师姐受伤了？"刘不移声音发颤，剑穗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宁中则的耳gen瞬间红透，手中茶壶倾斜，热水浇在刘不移手背上。那人却像不知dao疼似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几乎要挑开她衣领。

"是...是蚊子咬的。"她慌luan后退，却不小心踩到裙摆。刘不移拦腰一扶，掌心正好贴在她后腰凹陷chu1。两人同时僵住，姿势暧昧得让我都替他们脸红。

我咳嗽一声，刘不移如梦初醒般松手，却还死死盯着那抹红痕。宁中则低tou整理衣领时，我分明看见她chun角翘了翘——好个闷sao的宁女侠！

"今日教你们玉女剑十九式最后一招。"她突然抬tou，yan中闪过狡黠的光，"看好了。"

剑chu如虹，她shen形翩若惊鸿，杏se裙裾绽开如hua。刘不移看得忘了呼xi，直到她使到"天外玉龙"这招时突然旋shen，裙摆飞扬间，惊鸿一瞥的雪白大tui让他鼻血直liu。

"师弟！"宁中则惊呼收剑，掏chu手帕去ca。刘不移却捂着鼻子连连后退，活像见了鬼。我倚窗而笑，这招"天外玉龙"她练了十年不成，今日倒是使得行云liu水。

烛泪堆了满桌，我正研读《九yin真经》的"易jin锻骨篇"，忽然听见极轻的叩门声。开门就见宁中则披着件墨绿斗篷，发梢还滴着夜lou。

"怎么..."

她竖起手指an在我chun上，斗篷hua落，louchu里面烟霞se的纱衣——比上次那件更透，腰间金线绣着jiao颈鸳鸯。我houtou一jin，这可不是我挑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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