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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40-44)(9/10)

阵营正中的帐篷,巡查士卒稍稍瞥了帐中,见那冷剑神犹自打坐纹丝不动,巡查士卒难免唏嘘,念着人行事与众不同的同时继续向前巡查,可他们如何能想到,就在他们前脚踏过时,一鬼魅影悄然而至,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一那让人倍神秘的女营帐。

“剑峰主,我又来了!”

剑无暇豁然惊醒,一时间只觉有些昏,她望了一帐外一成不变的黑夜,再瞧了瞧满脸笑走的李存山,忽而问:“你…我,睡了一天?”

李存山微微一笑:“黄粱烂柯,大梦难醒,剑峰主又怎知,此时亦是在梦中。”

剑无暇闻声一凛,下意识地运转内息,可回应她的依旧是空一片的气海。

“废话少说,念下一句。”

然而李存山却是满脸得朝她靠近,寻着那床垫的一地坐下,这才开:“剑峰主,既是求人,便该有求人的态度。”

…”剑无暇冷目一凝,也不答复,只死死地盯着这狡诈之人,等待着他说图谋。

“今夜,我想让你跪在我跟前,为我,—萧一!”

第44章:烟波楼主

“快……快儿……”

“那边看看……”

月明星稀,一片不知名的山林里赫然现无数火光,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怒惊涛便已率着麾下数千人将这山脚牢牢占住,随着火光一路向上攀援,众人也将此行的目的暴无遗。

“莫非真有什么宝藏,竟是让他如此兴师动众。”吕松率着几名亲卫埋伏在山脚,望着这群山上的星火一片,心中亦是疑惑难解。

“将军,人回来了。”

后一记轻唤,正是吕松派去的两名斥候提着一名老人靠了过来。

“别……别杀我……”老人不过村夫打扮,是这山林附近的猎人家,半夜时分被人挟持而来,自然惶恐万分。

“老人家莫慌,”吕松温声直言:“我等是朝中兵将,并非贼人,只因事态急,这才将您带来了解些情况。”

老人半信半疑地:“你……你们要了解什么?”

“此为何地?”

“这里啊,这山叫烟霞山,我们住在山脚东,我们那儿有两个村,我们……”

老人显然是会错了意,说到自己的村落时也开始没没脑的胡诌了起来,吕松顺势打断:“老人家,这山上有人住吗?”

“没有,咱们在这山脚住了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人……嘶……不对,”老人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要说起来,几年前开始,这山就古怪起来了,也不知怎么的,我们好多次想爬山,可山上满是迷雾,那些个以前走惯了的路到怎么着也上不去了,走着走着就走回山脚了你说怪不怪……”

吕松闻声略作沉便已有了猜想,他在念隐山脚下生活多年,可从来也没踏上过念隐山门一次,只因那念隐山腰布有一层阵法,阵法变幻莫测,形势无常,据说是那位千机峰主亲手布下,每日变化,这才有了念隐山的神秘。

“如此看来,这烟霞山上,是有人呀!”

“将军,快看!”忽而手下有人呼喊,吕松闻声而望,却见着怒惊涛所率兵已然攀至山腰,长龙一般的火炬汇成一团,只听“轰隆”一声响,竟是在山腰正心一团焰火,一时间山峦黑雾尽皆散开,蜿蜒山路就此现于人前。

“怒惊涛不愧是熟读兵法战阵之人,此阵虽算不得明,但能这么快举火而攻,一炸而定,确有几分本事。”

吕松叹之余,当即也领着亲兵小心尾随,借着夜遮掩,几人又都捷,倒也一路相安无事。

“找到了,找到了!”

不知何人发一声呼,山的怒惊涛快步赶去,却是在峰山涧旁寻到一,而那山之外设有茶座、釜,俨然便是有人居住的痕迹。

怒惊涛行至门打量半晌,随即便沉声顿气向着一声长啸:“前辈!”

“前辈!”怒惊涛一声长啸,整座山林顿时响起漫天回音,即便是他侧的将士也不禁捂住耳朵,以免被这内力充盈的呼喊声所伤,可即便如此,那山之中也并无半回音,一时间倒让怒惊涛有些将住,但他到底是果决之人,接连呼喝三声之后,终是擡手一挥:“!”

吕松等人不敢靠近太多,虽是心急于那中的状况如何,但下“乌魂”未至,他也不便打草惊蛇,只得继续等待,可怒惊涛人手才一,赫然便传来几声惊呼:“将军!将军!”

怒惊涛闻声而,目之所及却是整个山四周竟是刻满了字画,定睛一瞧,竟是莫测的武侠心法与招式,怒惊涛擡手稍作比划,只觉内气血翻涌,竟似有顿悟之

“难怪教主说是宝藏,如此妙武学,若是我尼教教众习得,这天下岂非唾手可得。”怒惊涛狂喜声,正要下令差人抄袭刻用时,一记浑厚雄音自天外传来。

“此间武学皆非凡俗,若是加修炼,只会自恶果。”

此音雄浑响亮,于这山巅之上缥缈而来,即便是怒惊涛这等手也难以寻来人所在,一时间只得刀戒备,撑着内气血翻涌回声:“前辈,还请现一见。”

然而那浑厚雄音却是再无答复,只留给这清冷的烟霞山巅一片寂静。

怒惊涛一时捉摸不定,可下天已迟,山巅的另一已然泛晨光,他也不好再耽搁,只得命令麾下之人继续抄录,可也就是这一耽搁的功夫,山腰赫然亮火炬,直将他这一路人团团包围。

“怒惊涛,我看这回,你往哪里逃?”

怒惊涛闻声脸大变,当下也不犹豫,直接抄起长刀朝吕松迎了上去,吕松剑刃相拒,竟是直接将这位尼教大护法的刀锋给弹了回去,怒惊涛面更霁,他实在难以想象,吕松修为境如此之快,要知当日在飞云堡武林大会时吕松还不过是个略显稚,如今他竟已有些不是对手。

然而他此刻别无选择,自己麾下这数千人才一手便已折损大半,他已然看来者便是那支突袭漠北的当世神兵,如今他被围在山巅,唯有拼死一战才是求生之,一念至此,怒惊涛大喝一声,目眦剧裂地挥刀斩来,吕松前番才历生死,于武学之益更,原本还要仓皇抵挡的大刀如今却瞧得刀锋平缓,他腾挪位,借着那刀锋击之时侧翻转,朝着怒惊涛位一个箭步,手肘一擡,正打在怒惊涛的臂膀,只听得“哐当”一声脆响,怒惊涛手臂一麻,长刀落地,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吕松的长剑已然架在他的脖颈。

“……”

不过三招,尼教大护法大将军怒惊涛便已被吕松擒下,在场之人无不惊叹愕然,连带着他麾下将士此刻也已被乌魂杀得哀鸿遍野,见大势已去,立时便有人跪下:“饶命!”

吕松了怒惊涛数,将其由麾下押解,又着令张先清俘虏打扫战场,一番置结束,这便朝着那神秘的走了去。

中一如怒惊涛先前所见,四面残垣上刻满了武学招式和心法,可他才看一,便瞧与怒惊涛不一样的内容。

中所载的武功纷繁庞大,可有一路剑法,却是与他所练的一模一样。

“烟波浩然气,苍茫烽火剑,却不知你这一路剑法师从何人呐?”忽然,那一浑厚雄音再次响起,而这声线与怒惊涛所听到的又有不同,吕松寻声一转,却见着那山邃之地,一位青衣老者负手而立,却是从未有人发觉。

“你是何人?”

吕松心生警惕,只觉这老者莫测,不敢大意。

那青袍老者转过来,形寻常,面貌寻常,只是稀稀疏疏的几长须已然全白,行动迟缓,有气没力,倒像是不会武功的模样。

“少年,你所用剑法与我颇有渊源,可愿与我说说?”

“……”吕松心中隐有猜测,见这老者如此说辞,不由心中一动:“前辈可知念隐山?”

老者踌躇半晌,摇:“老朽隐居已久,不曾听闻。”

吕松想了半晌才:“前辈恕罪,家师云游四方,从不通名,晚辈自己也不知这剑法来历。”

老者沉声半晌才:“那你可知,你这一剑法,自数百年前一位隐者之手,历经几代,方有今日之变化。”

“隐者?”吕松有些好奇,毕竟他还从未了解过他那邋遢师傅有着何等经历。

“大明开朝第一谋士,隐者叶修。”说到此,这老者神微凝,正:“又或者,你可以称他为烟波楼主。”

“烟波楼?”吕松心中一颤,显然对这名字有些敬畏,可他所了解的烟波楼主却是那位倾绝天下的神女慕竹,似乎与这老者所说有所不一。

“烟波楼相传数百年,其中最为耀的便是那位匡扶南明的神女慕竹,当年她滨海悟,一剑便斩了尼教的第一手,她那时所之剑,便与你的剑法如一辙。”

“……”吕松闻言大惊,他自小便向往烟波楼那等匡扶天下的隐士,可他哪里能想到,那位疯癫邋遢的师傅,竟与烟波楼有着莫大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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