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般的肌肤，被从十倍到二百倍度的烙印铺满，仅仅是很轻的一下拍打，少女就又了一地。

“你现在的已经变成这样了，你是靠欺骗自己才持到现在的吧，假装自己因为斯德哥尔上了我，试图让自己在保持最底线的神智下让自己努力享受其中……”

“我早就看破了啊。”

周帆一直在盯着顾芊芊的眸，他的坦诚地说了自己的想法，顾芊芊试图靠他的来提升“心”属的打算他早就察觉了。他已经故意在这里陪顾芊芊玩了半年多的时间，他在这段时间里自学了机制造和人医学，虽然因为是闭门造车而存在很多专业上的问题，但他却是在一边调教顾芊芊的同时一边得到了许多收获。

可惜他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许多知识因为得不到专业的指导而难以前，再加上顾芊芊的他也有些玩腻了，所以他接下来说：

“咱们两人在这里呆的太久了，我的耐心到极限了，所以，我不打算继续和你这个已经被玩腻的玩继续互动了。”

“第三代全自动机已经好了，我会留两个分在这里看着，之前对你的调教都是基于我自己的兴趣，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来了，所以你没必要装下去了。”

“以后应该会对你一些……我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不过既然在我能接受的尺度下你都一直过来了，我也只能认输。”

“顾芊芊，你赢了，是我输了。”

少女怔怔地望着周帆，涣散的瞳孔可见地恢复了光，然后就是大滴大滴的泪珠落。

“所以……你还是不愿放过我吗？”

“嗯，我接下来就会用特别极端的方法来让你完全屈服了，你不可能继续撑下去了。”

周帆的语气充满笃定，因为接下来他会对顾芊芊的行为将彻底枉顾人，已经被改造成200倍度的顾芊芊肯定无法继续承受那么反人类的待。

“可是，我都已经努力再让你满意了，你怎么折磨我，都乖乖听话，明明就这样放过我，多么严苛的契约我都会签的，就算你再怎么羞辱我我都会接受的。”

顾芊芊的声音从颤抖生涩到恢复清晰，在装作痴傻的这段时间里，她仅靠着锻炼“心”属来谋求反杀的执念支撑最后的本，红的小脸虽然是因为发情，但此刻汹涌的情绪罕见地压制住了200倍的望。

“只要你放过我，你把我现实中的也改造成现在这么的样也可以的，我都会乖乖听你的……我还不够服从吗？我现在还不算完全服从吗？”

“到底要到什么程度你才能放过我？就算是我先对你的手，说过你坏话，可也不该这么欺负我吧……呜呜，呜呜呜……太过分了……明明你都把我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满意啊！”

噎了一会后，崩溃的顾芊芊开始声嘶力竭地喊来：

“就算我把你变成隶，也不可能有你十分之一过分的，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啊，凭什么啊？你这个人渣、败类、变态、氓、王八……明明现在对我了那么多变态行为的你才是错的……我犯的错早就该还清了！”

激动到颤栗的顾芊芊又去了一次，少女被自己的不堪委屈得直咬牙。

“你说的对。”

周帆，他肯定了顾芊芊的说法：“我确实已经过界了，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把你折磨成这样的我才是有罪的。”

“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既然把我玩腻了，那就放了我啊，把我留在边最下贱的隶我也会接受，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我？”

“因为我害怕。”

顾芊芊噎着了，周帆的答复太乎她的意料了，即使周帆给她的答案再怎么扭曲疯狂都不会让她产生这程度的疑惑。

一个将她的神都摧残崩坏的疯，他说这么的原因是害怕。

“顾芊芊，我其实来到这所谓的里世界只有几天时间，你们有所谓的系统，可以获得超凡的力量，可我却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对我使用这手段，我连自己有这样一个能力都不知。”

顾芊芊不敢相信地看着周帆，但少年没有理由骗她，前的这个疯在折磨她的时候从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我在折磨你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没有云馨宁和何鸢的保护，其他人像我对待你一样，折磨我该怎么办，或者，当云馨宁和何鸢她们陷困境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我太弱小了，没有力量，没有一属于我自己的，可以随意调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