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谢谢……主人……”

顾芊芊睛落了一滴泪，得化不开的绝望让她明白，只要周帆在她的里，新一更漫长的拷问就又要到来，前的疼痛就已经是她该去怀念的享受。

一定会疯掉吧？

顾芊芊这样问自己。

……

啪！啪啪……

声音，是球划破空气的声音，还有落地的声音，鞋底地面的声音……是人的声音。

“接球啊？”

我抬，望向网球场的对面，顺着声音的轨迹看过去，被视觉捕捉到的是一位拿着网球拍的少年，我只能看见他模糊的影，穿着合的运动衣，经过锻炼的呈现健康匀称的型，即使无法看清，但对方的廓就足以让人喜。

可我不在乎什么喜不喜，我只知好舒服，风过我的大内侧，漉漉的肌肤被夺走量的同时反馈给我神经极大的快，而气赤在裙下的小更是莫大的享受，我就这么拿着网球拍了。

我已经忘了今天这是第几次了，意识中断了好几次，我忘了自己为什么在网球场，而不是被主人或者调教拷问……

“又傻了？啧。”

声音，有些不快的声音……是主人！是主人的声音啊！我到底在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哭喊着求饶，哭得太过激动导致我直接了来，而失禁的同时我又了，我早就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了。

主人见我求饶的恳切，他的声音温柔得过分，让我恩得痛哭涕：“算了，早知给你吃镇定的药了，罢了，基本的规则反正也懂了，看在你教会了我打网球的份上，今天就随便你自了。”

我想起来了，这可是每次教主人一些我会的东西后，主人给我的恩赐，上次教他剑术的时候我也得以幸福地了一整天。

我一边拼命谢主人的恩德，一边迫不及待地掀起了短裙，了我印着十倍到一百二十倍度母畜证明的，用网球拍柄开始肆无忌惮地自起来。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虽然没有被主人！不不不，好像不对，主人的时候是不许的……欸？好好！刚才再想什么来着？

撅着疯狂自的样难看与否和我没有关系，反正主人允许了，我就是了，嘛考虑那么多？自舒服就好啦！

“啊嗷！”

一个飞快砸我里的疼得我叫了来，但主人的声音让我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到了我的里：

“我还有天赋的，居然真了，顾芊芊你就这样一直撅着，我看看还能不能再几个！”

我立将撅得更，双分开，将张开得更大些方便主人打中，好这些后，我就继续自。

好好好！

主人真的好厉害，越打越准，后来完全都是百发百中，网球将我的已经彻底满，里的网球已经到了的转折，主人见不去了也就停手了，我的自时间也结束了。

本以为会是熟悉的或者拷问，但这次主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机前，十分兴奋地跟我说：

“怎么样，我亲手打造的，为你量定制的全调教机！”

“这下你只需要坐上去，机就能对你所有的行准力度频率的刺激，有了它实验数据也就更准，有价值了。”

“我真是个天才……等去之后得在这方面继续努力努力……”

我听不懂主人的话，但主人的语气很兴，我也就笑了来，我不需要知那么多事情，只要听主人的吩咐就好啦。

主人让我躺在怪模怪样的铁架上，很快就从上面伸了几假了我的里，和主人的不一样，虽然大小形状类似但很凉没有主人的好，但我还是很快就舒服起来了，主人对着很简陋的作台一通作下，假开始随作动起来来了，因为主人的纵而时快时慢，这新奇的觉让我得不行，最重要的是主人没有限制我，我肯定得趁机多几次才过瘾呢。

大概机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应该是因为我的太多了，机漏电把我电得半死，还好主人及时发现了，主人真好，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