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亭，继续说：“你瞧瞧此地，风光正好，汽氤氲，正是静心悟、行文属思的佳。况且，”她朝着亭中其他几对仍在颠鸾倒凤、或已稍歇的女弟与男们努了努嘴，“你这些师们，亦是时常在此，一边行那调和、采补元之功，一边便铺开纸墨，将那心得会、情思悟付诸笔端，此乃常事。”

“这亭中常备着上好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你大可便宜取用。”女儒最后嘱咐，“你便在此，一边好生会这云雨、元气转之妙，一边构思你的文章罢。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与为师的期许。”

女儒说罢转袅娜而去，暂且留她在此自行会。

师尊既去，萧晴心那份敬畏稍减，胆便也大了些。她伏在那师兄上，受着内那虽经方才一番，却仍有几分余勇，便吐气如兰，凑到他耳边低语：“好师兄，且将我抱将起来，我们换个姿势，到那边临湖的书案前去。”

那师兄闻言，自是无有不从，当下双臂用力，便将萧晴那香温的打横抱起。两人肌肤相亲，那话儿却仍密相连，未曾分离。他就这般抱着萧晴，缓步挪至那靠着湖边栏杆的一张宽大书案之前。

萧晴从书案上取了文房四宝，却并未将纸墨铺在案上，反是示意师兄将她放下。待双脚沾地，她便将雪白的宣纸小心翼翼地铺陈于光洁的地面之上，又取了砚台、墨锭，自行研磨起来。

待墨淡适宜，她忽地一转，竟是双膝跪地，向前俯低了，一手轻轻撑着地面稳住形。如此一来，她那穿着厚白连袜的浑圆儿便翘起，正对着后那兀自站立的师兄，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姿态。那开，更是因这姿势而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内里的红。

“师兄，”她回眸看来，中波漾，带着几分羞，几分命令，“从后面……就这样来罢。”

那师兄早已被她这般举动撩拨得心火如焚，见状哪还忍耐得住？当下调整了位，扶着自己那早已再度怒张的，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腰一沉，便又狠狠地贯了去。

“唔……”萧晴中发一声满足的轻，随即开始微微扭动腰肢，用那致的主动迎合、起内的来，受着那从后传来的、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

她稳住形，一边承接着后的挞伐，一边伸另一只未撑地的玉手，取过那支饱蘸了墨的狼毫小楷笔。她垂下臻首，目光落在地面铺开的宣纸之上，略作思忖。

今日这打扮——上是遮还羞的网格小衣，下却是这厚实纯洁的白连袜，包裹得双浑圆，曲线毕，尤其衬得那足踝膝盖的粉肌肤格外诱人。偏偏这纯洁的象征，却又在最私密开了，方便行这采补之事。方才诗兴大发，引动神通，竟能凭此多榨了那许多元……再念及往日与肃哥哥温存合之时，他对自己那双穿着白短袜的小脚儿是如何的痴迷，如何的不释手……

一个念豁然明朗起来。她心：是了，师尊让作儒理文章，我何不就以此为题？便来论一论，为何似我这般，本是俏、带着几分纯真气质的少女，一旦穿上这象征纯洁的白袜，反倒更能激发男内心的征服与破坏，让他们难以自持，只想更用力地，恨不能将所有华都尽数倾泻在我内？这其中定有理，关乎与空、纯与的辩证，亦是相、情转的现。

心意已定，她不再迟疑。任由后的师兄在她内冲撞起伏，她稳住心神，将那份的快与羞耻都暂且压下，只将全副力贯注于笔端。一手撑地，受着下传来的有力撞击；一手悬腕，提着那饱蘸墨的笔，便在那铺展于地的宣纸之上，开始落笔，径自书写起来。那神情专注之中，又带着几分因后情事而染上的动人红。

她定了题目《辨素袜藏以动之理》，便将稍稍摆正，以便运笔，中不住轻，以随下节奏，笔下则字斟句酌，一字一句地写将起来：

“夫儒者之论，不离，不悖人情。男女合，乃天之常，人之始。然其间情之激，亦有微妙之理可寻。今试辨女着素袜之姿，其内蕴之何以潜藏，又何以能动男之气，使其发难遏，此中或存命双修之微言大义焉。”

她略一停顿，腰肢随后冲击，轻轻扭动，只觉那在的中愈发顺畅，心所，亦复加，提笔续：

“盖素袜者，取其之纯净，质之敦厚，用以裹足，意在彰显女之贞静端方。此非冶容之饰，亦非妖冶之，其素朴之象，本引人思其守真持静之德。然人心之妙，往往于至纯至净之，易生发悖反之情。譬如玉无瑕，偶染微瑕则更显其憾；贞女守礼，一旦逾矩则更惊其心。”

她又一顿，息渐急，下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她受到那师兄的在内愈发，撞击也愈发猛烈，好似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这愈发激烈的受，反而令她笔下思路更显畅。

“由是观之，少女之，自有天真烂漫之态。然当其以厚白素袜束其玉纤足，仅于足踝膝弯隐透粉，此谓之‘藏’其形，而显其‘贞’。然其中又辟有蹊径，以纳锋，行云雨之实，此谓之‘’其用，而显其‘’。此‘藏’与‘’，‘贞’与‘’，看似矛盾，实则互为表里，一并呈现，相互激，遂生奇异之效。”

“白袜之束，愈显其之矫健丰腴，然此健，非为奔走劳碌，乃为承驭虚，采补元。绷，足尖轻，皆为借势导引之法，其所运者，皆为房中采战之功。故男观之，见其纯洁之表，复其合之实，其心所秉持之礼教与潜藏之本能念，遂起冲突。此冲突震魂魄，激昂血脉，使其念如燎原之火，难以抑制，唯尽破其‘贞’，尽染其‘素’，方得快意。”

她此刻已被后师兄得连连，摇摇坠，却依旧自稳住，将那份激的情化作笔下雄辩之辞。

“此诚可谓‘极必反’之理，亦合‘孤不生，孤不长’，相济互之妙谛也。女之‘贞’，若无男‘刚’之以动，则其贞虽存，终显沉寂。男之‘’，若无女‘贞静’之态以反衬挑逗，则其虽烈，亦或于寻常。唯此‘贞表’与‘里’相映成趣，方能使男心旌摇曳，既惜其表之纯，又慕其里之媚，恨织，情难自已，遂发雷霆万钧之势，倾相授，以成大。此或为采补之术中，借应，以臻极致之一端。故曰：素袜之功用，非止于悦目，实乃契合人心‘纯’与‘’之纠葛，引动男本元气之关键，方能得鱼之，收补益之效也。”

她笔至此，下师兄已是再也忍不住，一声闷哼，将的元尽数倾泻在她内，只觉浑一，几乎要倒在地。萧晴亦是不已，额沁细密的汗珠，方才搁下笔来。

萧晴方才写罢那篇《辨素袜藏以动之理》，搁下笔来，下虽被那师兄得酥，心却仍觉得意犹未尽。她回味着适才一番合，尤其想到自己为取悦李肃哥哥而养成的习惯，主动动内，令浆泛滥成灾。那时不论是与李肃，抑或是今日与这师兄，乃至前几次的炉鼎，无不都觉畅快异常，那在泽丰沛的中，更是退自如，极尽愉。

此中理，亦有可论之！她心念电转，既是儒理文章，又何妨就此再着一笔？

当下，她也不起，便又取过一张宣纸，铺在前。那师兄此刻已是疲，正伏在她后息未定。萧晴略作歇息，平复了些许气息，便再次提笔，蘸饱墨，思量着如何将这“主动分”的妙，以儒理之辞阐述来。

她沉片刻，便在纸上写下了新题——

《论丰沛以臻和合之妙》

她定了题目，便开始提笔，那笔尖带着墨，在宣纸上缓缓铺陈开来：

“夫儒宗之大，首重和合。相济，万方能生发。男女之，亦是之和。此间妙，远非鄙之行可比。今试论女在行双修之礼时，主动分丰沛，此举何以能助和合，增益采补之功，其间亦有远之理可察也。”

她停下笔，微微扭动，受到那中尚自残留的与温。此验，最能佐证她笔下所言。

“人禀天地之气而生。女为，其化为。当情动之时，甘自生，此乃天之自然，合之兆。然若女能于此天之上，更以心念相，令涌泉般溢，则此非但非靡之态，反是顺应天，极尽柔之能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