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那苦笑又了几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昨日师尊既已将一切原委都告知于我，哥哥我……纵有万般不愿，却也不能，更不忍拦了你的武途大。除了……除了受着，又能如何？”

他轻轻抚摸着萧晴的秀发，神中一丝疲惫，却又带着一奇异的释然：“你方才说得那般……那般活生香，哥哥听着，心确乎是……五味杂陈，生些异样的滋味来。与其让那无发的酸涩苦闷、妒忌恼恨积在心，憋内伤来，倒不如……倒不如就着这不合时宜的念，权当是……苦中作乐罢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坦诚：“这荒唐的兴奋，反倒像是味解药，能替哥哥我……消解掉几分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苦闷与不甘。若非如此……哥哥真怕自己会……会疯了去。晴儿，你可明白？”

听得李肃这般剖白心迹，言语间那挥之不去的苦涩与自嘲，萧晴只觉心又疼又涩，似被无数细针密密匝匝地扎着一般，疼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那愧疚之情更是如同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灭。她何尝不知，李肃这般“苦中作乐”，实则是将多大的委屈与不甘压在心底？他越

是这般“放任”那荒唐的兴奋，便越发显得他心中的苦楚有多重。

一时间，萧晴心中再无半分绮念，唯有满满的心疼与愧疚，以及那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补偿他的烈意愿。她顾不得许多，也顾不得方才二人间那略显尴尬的氛围，忙不迭地撑起，微微调整姿态。

她那双汪汪的眸，此刻满是疼惜与决然，凝望着李肃。她轻轻扭动纤腰，分开雪白柔腻的双，小心翼翼地，面对着李肃，缓缓坐了下去。她将自己那早已不堪、虚位以待的幽谷，准地对准了他那因方才一番话语而愈发怒张的事。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李肃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硕的便被她温致的，毫无保留地、吞没了去，直至，密相连，再无一丝隙。

虽则坐实了，萧晴却并未立刻动作。她只将微微前倾，双臂轻柔而定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额轻轻抵着他的额，鼻尖几乎相，受着彼此灼的呼与略显紊的心。

而那被包裹住的，却能清晰地受到，来自内那层层叠叠媚的、轻柔而又执着的蠕动与。她不动声，只用这赤炼妖天生的本领，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用那销魂蚀骨的内里温存，去安抚，去藉，去疼惜她前这个为她承受了这般委屈与苦楚的情郎。

那时而如羞草般轻轻收缩，时而又如波般温柔漾，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着无尽的缠绵与依恋，仿佛在用这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告诉他：哥哥，晴儿的心，晴儿的，始终都是你的。纵然有过那般无奈的经历，可在这最，为你动、为你愉、为你疼惜的，永远只有你一人。

她就这般静静地坐着，任由内的媚不知疲倦地抚着他，用这无声的语言，诉说着她的歉意、她的心疼、以及她那矢志不渝的情。

李肃受着怀中晴儿那无声的藉，只觉那的每一次蠕动，都似在抚平他心的褶皱，然则那份纠结与酸楚，却依旧如附骨之疽，难以尽去。他了抱着萧晴的手臂，似是下定了某决心，又带着几分难言的涩意，伸手怀，小心翼翼地摸索一本线装的薄册来。

那册封面素净，只以淡墨写着三个小字——《顺情论》。

李肃将册递到萧晴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晴儿你看……此……乃是昨日师尊……便是你那位女儒夫，私下予我的。”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又似在回忆那女儒夫当时的神情：“师尊言，此书乃是昔年内门一位天资卓绝的师，因其侣亦面临与我今日相似

之境遇，情非得已之下，呕心沥血所创。此功法颇为奇特，非关打熬骨，亦非吐纳练气，竟是以儒家‘顺应天时，调和心’之理为基，潜移默化，旨在……旨在扭转人之常情所恶，调和……调和心志所向。”

萧晴看着那本薄册，又看看李肃中那难以言喻的神，心中已隐隐猜到了几分，不由得屏住了呼。

李肃一气，接着：“闻说当年，那位师与其夫君情意笃，然修行之，亦是迫不得已。师不忍见其夫君因她采补之事，自压抑，日夜煎熬，痛不生；而其夫亦明大义，知晓前程难觅，不愿因一己之私情，断送了妻的机缘前程。二人辗转反侧，别无他法，其夫更拒了师为他停下修行的念，那位师这才……这才创了这本旨在‘移情易’的权宜之策。”

他声音艰涩，带着一难以言喻的荒谬与沉重：“师尊言，此功法能……能令人于此等情境之下，心绪渐转，乃至……乃至生一……视妻承恩于外，非但不以为忤，反能……反能安之若素，甚或……从中觅得几分……心境通达之乐的异乎寻常之念来。”

李肃说到此，自己都觉得荒唐，脸上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此功法更有五重境界之分，据说境界愈，则此……此‘观风月于外，而心内平和自洽’之情状，便愈发……固，难以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