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共……被他们……嗯……满了多少回？”

萧晴正自沉浸在侍奉李肃的专注与心疼之中，冷不防听他问这般……这般骨直白的问题，躯猛地一颤，动作也顿了一顿。她抬起那双汽氤氲的眸，望向李肃，可见到李肃中那不再是纯粹痛苦，反而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的神，萧晴心一颤，瞬间便明白了过来。是了……他修了那功法，心境已然不同，竟……竟是真的对这些细节生了兴趣。

一时间，萧晴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替他心疼的酸楚，又有几分无奈的纵容，更夹杂着一丝因满足他奇异癖好而生的……隐秘的羞耻与兴奋。她咬了咬下，终究还是不忍拂了他的意。

一更为重的羞耻涌上心，让她恨不得立刻钻地里去。可看着李肃那带着期盼与奇异兴味的神，想起他方才的苦楚与牺牲，她那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也罢……哥哥既是因此能好受些，自己……自己便依了他吧。

她红着脸，将埋在李肃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的羞意，却还是努力地回想着，满足着他的好奇心：

“哎呀……哥哥……你……你又问这些……”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带着几分嗔怪，却终究还是豁去般地说，“仔细算来……怕是……怕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日里都要换着来……从早到晚……不得空闲……”

她微微蹙着眉，似在努力计算，那憨又认真的模样，落在李肃中，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若……若要说个总数……这三日下来……被他们……尽数在里……怕是……怕是总有……六十余次了罢……”

说完这个数字，萧晴只觉得脸颊得能烙熟。她不敢去看李肃的表情，只将脸埋得更，声音更是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破罐破摔般的骨与憨，继续补充：

“每……每次……他们都……都似不要命一般……那……那东西……量足得很……烘烘的……一脑儿全冲来……直……直将我那……那……涨得满满当当的……几回……只觉得又胀又怪……后来……后来习惯了……竟……竟觉得那被彻底充满的觉……说不的……舒坦受用……仿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那的华滋养了一遍似的……骨都轻快了许多……有时候……甚至会盼着……盼着被满……”

萧晴听着自己中吐的数字，已是羞得无以复加，恨不能将埋李肃的膛里再不来。然则，她心中那份因疼惜而生的顺从，以及那新生的妖对情郎情绪变化的，却让她没有停下。她微微侧过，用那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豁去般的憨与骨的声调，接着往下“算”：

“若……若要说个总量……那……那当真是……吓人得很……”她咬着下，似是在极力回忆和估算，那副又羞又窘却又认真计算的模样，落在李肃中，竟是别有一番风情。“他们……他们那些人，骨都壮实得很，每……每次都……都似要把人冲垮了似的……那东西……又多又稠……算来……一次……怕是……怕是能有……能有小半个茶碗那么多罢……”

她顿了一顿，似乎被自己这个比方给惊到了，脸颊更是红得能滴下血来，声音也带了些颤抖：“那……那六十余次……合在一……天爷……怕是……怕是能装满好几个大木盆了……”

这话说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不堪，更是羞得浑发，连带着下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然而，就在这一瞬，她却清晰地觉到，那被自己包裹、吞没的，竟似受了什么烈的刺激一般，猛地又胀大了几分，度更是骇人，狠狠地在了她那的颈上！

“唔……”萧晴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得忍不住发一声低，也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她不必去看，便已知晓，哥哥……哥哥听了这些……竟是真的……更兴奋了！那事此刻的与度，透过密相贴的，明明白白地传递给了她。

这认知让她心中最后那挣扎与抗拒也烟消云散了。罢了……罢了……只要哥哥能好受些，只要他……还能这般需要自己……那便……那便依了他吧……

一念及此，萧晴底闪过一丝决然，那份侍奉情郎的心意愈发定。她不再多言，也不再分心去想那些羞人的过往，只是重新调整了呼，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下的动作之上。

她搂李肃的脖颈，腰肢款摆，儿起伏，动作比之方才更加专注，更加卖力。每一次坐落，都力求吞得更，让那的能更地碰到她内的极致；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恰到好的缠绵与，似要将他的魂魄都一并。

那内的媚更是使了浑解数，时而致如锁，时而温如，时而又如无数小嘴般贪婪，将那愈发的伺候得无微不至，力求给他带去最极致的愉，以弥补……以藉……那份因她而起的、难以言说的苦楚与……新生的奇异兴致。

光荏苒，转瞬又是数日。李肃与萧晴二人，自那日剖白心迹、互衷之后，这几日里，仿佛要将积攒的相思与别后的缺憾尽数弥补回来一般，朝夕厮守，温存缠绵，恨不能时刻相守，再不分离。李肃因修了那《顺情论》第一重，心境虽是奇异复杂，然面对晴儿时，那份疼惜与重却未减分毫，反因着那份新生的“情趣”，待她愈发温存贴。萧晴亦是念李肃为她所受的委屈与牺牲，更是使浑解数，温柔承，只盼能稍稍藉情郎心中的苦楚。

然则，温情虽好，终有尽时，相聚再，亦难免别离。这一日，终究还是到了萧晴须得返回内门，继续她那不由己的修行之路的时候了。